法装睡下去。
他一张开眼睛,便看见金守护在自己床边默默注视自己的模样,心中猛烈跳动了几下,嘴唇噏动,干涩地开口问道,“什么时候了?”
金深深地看了眼西蒙,发现西蒙并没有提起之前那个晚安吻的意图,这才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开几步远,“该起床了,西蒙。”
“那个,那个只是一个晚安吻而已,是吗?”西蒙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小声问道。
金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口气,揉乱西蒙的头发,“当然——你还是一个孩子啊……”
西蒙心内一颤,那我如果不再是一个孩子,你会怎么回答我呢?金?
你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说不定还有过妻子,我算什么呢?金?
虽然小杰的来历很模糊,但那毕竟是你的儿子,他会怎么看待我?
西蒙的眼神黯淡了片刻,但他还是很快便甩去了心底的彷徨,振作起精神,“走,我们去参加庆典!”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与你乐曲相应和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库洛洛避开其他人,搜索西蒙眼中的情绪,轻声问道。
“不,什么都没有发生,”西蒙失口否认,他Tian了Tian上唇,在库洛洛的逼视下稍稍低头道,“只是一点私人情绪,不会妨碍到任何正事,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在我看来这种所谓的私人情绪才最致命,许多强者都丧命在类似的疏忽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库洛洛仔细观察着西蒙,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肌肉的抽动,不容辩驳地肯定道,“与金有关。”
西蒙尴尬地抚平自己抽搐的眉角,郁闷地问,“有这么明显吗?”
库洛洛得意地笑了起来,“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情会让你情绪波动如此剧烈。”
连身上的念力薄膜都在颤抖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镇定地问出一句惊悚西蒙半天的话,“金对你出手了?”
“什么?”西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晕晕乎乎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们上床了?”
西蒙的大脑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波波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才好的情绪将他一向保持良好的心境冲击破碎。
他提高音调,坚决肯定绝对不容置疑地叫道,“绝对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库洛洛轻笑道,醇厚的声音中带着丝调侃,“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男孩子总要有这么一天的。”
他扫一眼西蒙,明知道金肯定是在一边,但还是不怀好意地打趣道,“我还以为,昨晚是西蒙最重要的一晚呢。”
“啧啧啧,”他摇头晃脑,看样子似乎极为惋惜,“原来你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库洛洛——”西蒙恼声道。
“淡定,淡定,西蒙,”库洛洛嘴上虽说着淡定,但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戏谑笑意却骗不了在场的两个人,“我只是在感慨,西蒙你何时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罢了。”
他对着西蒙,眨眨眼,“或者说,你愿意成为下面的那一个?”
如果金是在下面的,那才叫不可思议呢!
库洛洛在心底暗想。
不过,生命的乐趣就在于其多变,不是吗?说不定到最后,会是西蒙压倒金呢?
西蒙,我这么打趣你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展示给我看吧,就在金的面前,做一个真正的表示。
选择,是幻影旅团,还是猎人协会?
西蒙迅速地分析出库洛洛的用
意,哂笑一声,直接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在脸上,郁郁地瞪着库洛洛,“这样的事情……”
库洛洛对西蒙表现出来不满很满意,在他看来,识时务是一回事,懂得进退又是一回事。
个Xi_ng怪异对库洛洛来说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反而如果在他表示出接纳的时候,对方依然太过拘束——那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鲁西鲁先生,您在哪里?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远方传来了狄科伟派来的侍者声音。
“在这里,”库洛洛扬声高喊道,他低头再次看了眼西蒙,伸手点向西蒙的额头,见西蒙在略微僵硬后并没有躲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态度,很好。”
他并没有真的点上去,只是做出一个触Mo西蒙要害的动作罢了。
库洛洛走后,金从西蒙身后走出。
在库洛洛伸手点向西蒙额头的时候,金差点便忍不住出手阻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库洛洛的背影,转身郑重地嘱咐西蒙,“下一次,千万不能再这么不躲不避。记住了吗?西蒙。”
“好的,金,”西蒙同样郑重地回答,他隐约感觉到金话意下隐藏的危机。
如果自己对金的话不重视的话,金很有可能直接将自己打包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去享受生命与死亡之间游走的快感——用另一种说法来解释的话,就是死亡训练。
他是希望提高实力不错,但他对自己被迫死板地接受那种训练一点都没有兴趣。
跟着库洛洛,生活似乎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刺激。
那个男人所到之处总是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个人也会让它发生点什么事情。
“这是一次赌博,而我恰好选择了正确的一方,”西蒙微笑着说道。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一双手抓住西蒙的肩膀,将其扳向一边。
西蒙想都没想,立刻缩成一团,双脚用力一蹬,就要挣脱开来,“你做什么?”
金不愿放手,他左臂将西蒙环绕在X_io_ng,右手轻轻一挡,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西蒙的反抗,把西蒙禁锢在自己怀中,低吼道,“这样很好玩吗?拿自己的生命赌博?”
西蒙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金,讶异地反问道,“难道你就敢说,你自己没有用生命赌博的时候?”
金哑然无语,但他很快便找到了反驳的理由,“我从没有做过这样愚蠢的事情——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
西蒙冷笑,被金环在怀中,他的冷静全然消失,这倒是让他忽视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如果是尼特罗要试探你的忠心呢?金,你是躲还是不躲?”
西蒙抬起头,认真地盯着金的眼睛,“你会躲吗?”
“那不一样,西蒙,尼特罗会长大人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金无奈地说道,“库洛洛是一个危险人物。”
“尼特罗就不是危险人物了吗?”西蒙尖锐地指出了金试图隐瞒的事实,“这么多年你千方百计地躲避着他,真的是在躲避责任吗?真的是因为那些人太过麻烦了吗?”
松开手,金怔怔地看着西蒙,叹了口气,Mo着西蒙的脑袋,呢喃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西蒙。”
“灭口,”西蒙对自己方才的口无遮拦很是郁闷,但他从不认为后悔是自己能够容忍的事情,冷冰冰地提议道。
就像是自己提出的被灭口之人与自己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