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自觉地开始‘做回自己’。
“周先生,你好!能邀请到你是我的荣幸才是。”库拉斯顿了顿看了眼周云身后,然后说道:“这位是?”
我小弟!周云心里特别想这么说,但是形势所逼他不能出此狂言。所以,周道长笑了笑,伸手比了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西索。”
库拉斯笑着点头:“不知道这位先生姓什么?我好称呼。”
“姓西,”周云说着便马上搭话道:“说到这个,库拉斯先生能否将这座宅子的具体情况在跟我聊一聊?”
说道正事上了,库拉斯马上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楼梯:“周先生请跟我来,我们楼上谈。”
周云点头,然后转过身对西索说道:“你留在这里。看看右边那个角落,你的团长也来了。”
余光清楚地瞄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从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周云勾了勾嘴角,然后大步向前,跟库拉斯拉开距离飞快地走上了楼梯。
库拉斯见周云走得这般快,也急忙跟了上去,不到库洛洛走到自己这边,二人便已经上了楼。楼下,就只留下西索和库洛洛两人叙旧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的团员。”库洛洛手中握着一杯香槟,嘴角微微上翘,看着西索的眼睛却是浓黑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潭。
西索也从男仆的盘子上端起一杯香槟,朝着库洛洛点了点:“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了库洛洛”他的神态看起来很轻松,这样的状态仿佛是在告诉对方:自己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库洛洛早已熟知西索的态度,他浅笑身上的气势全部压在了西索身上:“我能知道为什么你会跟周先生在一起吗?”
这样的压力让西索灰色的眼睛变了色彩,他看着库洛洛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打一架我可能会告诉你。”
两人就是这样对峙着,像在荒野相遇的两只野兽,互不相让然后露出尖牙。
很可惜,库洛洛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好好配合的人。他做出无奈的表情然后对着西索说道:“真是不巧,这样完美的酒会可不容许丝毫的破坏。”
西索眼中闪过嘲讽:“破坏不就是你的专长?”
库洛洛转过身,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再跟西索聊下去了:“当然,但那得看我的心情如何。”
西索看着库洛洛的背影冷笑一声。库洛洛最后残忍黑暗的眼神让他不可能相信此时此刻幻影旅团的团长会没有那种‘心情’。
26第二十五章
库拉斯追上了周云的脚步,连忙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然后推开门,示意:“请进,周先生。”
周云点了点头,跨步进去。那房间被厚厚的窗帘掩盖,没有灯光只燃着几根蜡烛,蜡烛摆放在中间的地面上,那块地面没有铺上地毯可能是怕蜡烛的火苗会将地毯点燃。蜡烛四周坐着五个人,那五个人的穿着几乎就是这个世界典型的灵媒师着装了。看起来又长又厚的袍子围在身上,脸被大大的帽兜罩住,全身上下几乎看不到暴露在外的皮肤。
看到这些人,周道长突然间想到了被自己以往许久的那个将自己抚养长大的老家伙。只怕这些人就跟那个老家伙一样是一些顽固不化的臭石头。
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周云并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着装在这些人中间太过显眼,这只能证明他的与众不同。
“无礼的家伙。”
周云目光尖锐,马上发现了对自己颇有微词的声音。不过这个时候,他只是学着西索,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懒散而又危险:“嗯哼?”
库拉斯一看不好,连忙走上前开始介绍:“这位是我们巴托奇亚最有名的灵媒师家族木家的传人。这几位都是木家的弟子。”
“木家?”周云听罢,眼中精光流转,他倒是
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听到这么‘东方’的姓。
“正是。”库拉斯连连点头,然后走到那位木家传人身边,指了指周云:“这位是来自友克鑫的周云周先生。”
“幸会。”周云笑着站起来,走到那人面前,友好地伸出手。
“哼。”不过对方好像并不领情。
周道长也不尴尬,他垂下自己的手,然后依旧微笑着对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那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傲慢:“木成舟。”
“好名字。”周云笑了笑,然后转身又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不过那个男人好像是跟周道长有过节一般,又是嘲讽:“暴发户就不要来这里丢人现眼了,这里需要的可是有真材实料的人。”
卧槽,给你几分颜色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周道长嘴角有些抽搐地看着站在一边满身都是高人一等气息的木成舟。
“在下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等下木先生就能知道了。”周道长翘起了脚,挑着眉,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愿意示弱的人。更何况这次的任务是谁解决了古堡的麻烦,那一大比钱就归谁。不管对手是什么样的角色,周道长早已下定决心,那三千万戒尼和别墅都是属于他周云的。
“哼。”
哼什么哼,周道长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地看着那个姓木的,他敢赌一根黄瓜,那家伙是个傲娇货。
库拉斯暗中mo了mo自己额头上的汗,他知道灵媒师大牌但也没想过自己请过来的会是一些大爷。不过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帮他把问题解决掉就好了。
“大家请先听我讲一讲这座古堡的事情。”库拉斯摆了摆手示意都别吵了,然后拿出一条丝巾又在额头上抹了抹,随后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开始说了起来。
“这事情是从我父辈开始的。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古堡里面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尖叫声,西塔那边的叫声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以后几乎是每一个月,这样的叫声就会出现一到两次。所有的仆人都不敢出门,渐渐地我家的仆人也越来越少。”
“库拉斯先生,冒昧地问一句,你的父亲在世时有么有跟别人结下仇怨?”一个灵媒师这样说道。
库拉斯点头:“像我们这种世代经商的人,仇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那是否是人对你的城堡下了诅咒?”
库拉斯有些疑惑:“如果是仇人的话,诅咒我和我的父亲就可以了,又何必诅咒我的城堡?要知道这几年我过得非常好。”
这样想过来的确没有必要,所以那个灵媒师没有再说话了。
另一个灵媒师开口道:“这个城堡中以前是否有死过念能力者?”
库拉斯点头:“死过。以前庄园里面经常会有仇家派来的杀手死在这里。”
周云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自己背脊有点发凉。
灵媒师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已死念能力者的残念在作怪。”
“残念?”周云伸手mo了mo鼻子:“那是什么?”
几乎是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库拉斯,他们转过头看着坐在一边的周云。这个最近名声鹊起的男人一点都不像一个正统的灵媒师,他的穿着浮夸,眼神轻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贵公子。而且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连残念是什么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