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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调戏起来时小动物一样不知所措又苦闷的样子很可爱,白皙而青涩柔软的身体很可爱,连在床上不知道如何呻吟就只是一声又一声小哭似的呜咽的声音都很可爱。
唐岳在心里有些异样地思考着的时候,苏宁川已经低下头小声地喝起了水,修长的颈子上喉结一动一动的,真像一只低下头在湖边饮水的小麝鹿。
唐岳伸出手指,邪恶地在对方挺秀的鼻尖上重重按了一下。
苏宁川本来还在喝水,被这么突如其来地戳了一下,顿时差点呛住。
「明天我要去一趟暗血总部。后天吧,还是晚上八点。」唐岳大致翻看了一下视讯上的行程表,很快就不容置疑地沈声说:「我还是让付羽西去接你。」
「太子……」苏宁川有些踌躇,最终还是小声说:「我后天……拍戏要出外景,八点、八点可能赶不回来……」
唐岳眼睛有点危险地眯起,碧绿色的瞳仁里闪过了一丝不悦,但是语调却依旧保持得很平稳,他仅仅是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八点。」
苏宁川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苏宁川的行程很紧,尤其是这几集的拍摄,因为都不是在摄影棚内而是在外面的景区取景,所以更是每一分钟都很紧张。
当天从早上八点就赶到了拍摄地点,一切准备好之后即刻开拍,却因为天气的缘故中途又不得不停止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晚上的时候导演已经火大到了极点。
但是没办法,也只能跳过白天的场景,开始急匆匆地拍两集后晚上的场景。
苏宁川到了七点钟的时候,就开始忍不住不停地看表。
好几次了,都想要站起来跟导演说明情况要离开,可是现场所有人都忙得如火如荼的,导演和几个助理更是表情紧绷。整个剧组都在忙碌着,苏宁川虽然知道拿唐岳的话出来不会出不来,可是却怎么也没法开口。
在这样的忐忑和踌躇中,不知不觉地,时间走得飞快,一下子就从到了七点半、七点四十五……
苏宁川在等待上戏的时候,如坐针毡,几乎是每隔几秒钟就要看一眼视讯上的时间,终于到了7点五十分的时候,他手指有点发颤地给付羽西发送了一则短讯,大意是他无法赶到所以不需要过来接,很抱歉等等。
而不过也才一分钟,视讯就立刻亮了起来,付羽西的号码在上面闪烁着。
苏宁川握着视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苏先生,您这样我会很难做。」并没有开通视频,付羽西的语气依旧是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稳:「唐先生让我来接您,如果没有完成他的吩咐,我实在无法交待。」
「对不起,付先生。」苏宁川立刻道歉,他小声说:「只是我这里实在走不开,我等一下自己去见太子可以吗?」
视讯那边忽然沉默了一下。
苏宁川觉得很紧张,又莫名地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紧接着,只听那边付羽西低低地说了句听不清楚的话,视讯似乎是被移动着发出了几声电流声。
「你在哪里。」
那边的声音再也不是付羽西的,而是熟悉的低沉而危险的男子嗓音。
苏宁川顿时脸色一白:「太、太子……」
视讯上腾地亮了起来,那边的画面也渐渐显示了出来。
高大的男人靠在房车奢华的皮靠背上,碧绿色的眼珠带着独特的冷漠和Yin霾,面无表情地看着视讯。
「我是一个喜欢恪守计划的人。而今天我的计划原本是先接你,然后去Patricia吃海鲜,之后再回酒店。这本来会是非常愉快的一个晚上。」
唐岳的语气非常冷淡,虽然并没有什么发怒的迹象,可是整个人却充满了一种漩涡般危险的气
场,他缓慢地转动着右手么指上的翡翠扳指,平静地说:「那么,还要我再重复么?你在哪里。」
第五章
其实这种小事,唐岳本来完全不会真的动怒。
可是大概就是因为觉得这种事太小、苏宁川也同样太渺小,小到之前完全没有设想过会出现不一般的状况。
所以在苏宁川没有守时出现的时候,才会突出地觉得意外和难以接受。
之前的床伴,哪一个不是把他的事情作为最重要的。绝对没有出现过这种他亲自去接,居然还接不到人的情况。
自然而然地,语气虽然好像平稳冷静,可是其中却已经无形中带上了某种危险而慑人的压迫气息。
加长的奢华漆黑房车在高空上飞驰,唐岳并不喜欢高空驾驶,但是这个时候下面的道路却非常拥挤,所以就干脆升上了高空路线。
「太子,」付羽西一边在自动导航上搜索着苏宁川所说的那个外景地点,笑了笑说:「苏先生还是个孩子,其实您也没必要动怒。」
付羽西也是跟了唐岳近十年了,作为私人助理他看得很多,跟唐岳也最熟悉。闲聊几句还是可以的。
「我没有生气。」
唐岳坐在后座上,缓慢地转动着么指上的翡翠扳指,一双碧绿色的瞳仁漠然地从数千米的高空俯视着下面一道道的霓虹,眼睛在夜色中如同丛林中的野狼般慑人冰冷:「只不过,想要驯服任何一种生物,即使只是只无害的小鹿,都要让它知道你的规矩。」
「别吓坏了他。」付羽西又温和地笑了,不再多说什么。
……
也不知道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在视讯截断之后导演已经表示要收工了,苏宁川正好就提前跑了出来,在拍摄地点稍远一点的停车场等唐岳。
那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苏宁川一直在无比的忐忑度过,这种不安的感觉真的是种难捱的煎熬。
也不知道是抬头看的第几次,那辆熟悉的、有着流线般奢华外观的Lavender黑色房车缓缓降落了下来,停在了苏宁川的面前。
车窗慢慢地落了下来,唐岳碧绿色的瞳仁淡淡地往外看了一眼,只是吐出了两个冷硬的字:「上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忽然间吹过来一阵夜风的缘故,苏宁川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回StLouis。」
唐岳并没有看坐在他旁边的苏宁川,而是平淡地冲前面的付羽西吩咐了一句。
苏宁川看着唐岳深邃而英挺的侧脸,有些迟疑地张了张嘴唇,但是最终还是因为敏感地感觉到了此时气氛的压抑,软弱地低下了头把话吞了回去。
一直到当先踏进StLouis大酒店金碧辉煌的豪华大厅,唐岳都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付羽西当然也不会跟进去,在唐岳耳边低声请示了几句之后也就转身离开了。于是就留下了苏宁川一个人,不安地跟在唐岳身后往唐家定下的套房那儿走去。
一直到房门砰地关上之后,苏宁川站在偌大的奢华房间内,才忽然之间感觉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就是在这间套房里,他两次站在这里,然后就被压在中央的巨大圆床上毫不留情地进入。
而现在这间房里,只有他和唐岳两个人。
唐岳依旧穿着熨烫得平整笔挺的暗灰色西装,站在吧台前漫不经心地拿过高脚玻璃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