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鼠同人)觅剑1/26 章 · 2356 字

第1章

觅剑(出书版) BY: 黎枫丹

出版社: 鲜欢文化事业有限公司

书籍编号: EK

I S B N #

出版日期

作者简介:

出生于江南水乡,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经济专业。

某黎喜欢艺术,擅长绘画,闲时喜爱溜溜公园。人生最大的乐趣是睡懒觉与吃饭。热爱美食,喜欢与会做菜的朋友交流。

对于耽美,某黎追求的是一种朦胧美,让文字尽可能的暧昧──清水微雾亦能荡气心绪三千。

耽美之路是美妙且漫长的,某黎觉得清雅的耽美文才是扩大耽美影响的试金石;虽然某黎也曾写过几篇比较激烈的短篇,如鼠猫悲剧《花非花雾非雾》。但有一点某黎始终坚持,耽美必须朦胧暧昧,那才是真正的美。

文案:

生Xi_ng潇洒的白玉堂,与剑商沈半烟不期而遇,相谈甚欢,临别时,沈半烟赠予白玉堂名剑「含光」。

之后白玉堂回到陷空岛,便溜去逗猫儿玩──展昭因开封府官印被盗而追捕白玉堂,却被对方恶整一番;二人几招对峙下来,英雄惜英雄,直让白玉堂深感相见恨晚!落败的白玉堂随展昭去到开封,巧遇沈半烟主仆为他接风;展昭正想稍微喘口气,不料意外突发,沈半烟主仆遭人杀害、白玉堂失踪!

展昭根据线索抽丝剥茧,绣帕、真假含光、沈家灭门惨案到底这三十六剑有何秘密?而突然冒出头的段心楼,究竟是敌是友?

第一章

孔周三剑,一曰含光,视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时到宋时,含光被一个名叫沈半烟的剑商收藏。江湖上传闻,沈半烟背缚巨匣,内陈三十六柄名剑,所以江湖人又称沈半烟为三十六剑。

沈半烟祖籍洛阳,少时曾拜铸剑大师顾折戟为师,顾折戟辞世前留三十六柄名剑于沈半烟,嘱其只可私藏之,不可妄卖。

后来,沈半烟为了生计,做起了剑器买卖,三十六柄名剑深埋剑匣,一柄不卖。

这年春天,沈半烟路过松江府,轻舟随风而行,阵阵的芦花清香夹杂着缕缕箫声灌入其鼻耳中,他缓缓睁开眼睛,将视线投向了前方的那一方芦花荡。

只见芦花荡中飘忽着一条小船,一个白衣男子正垂眉吹着竹箫。

沈半烟仔细定睛,不禁被那白衣男子的相貌震惊。男子皮肤白净,墨发飘逸,高高的鼻梁,如剑的双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英俊的面容。

待到那男子睁开眼睛,沈半烟更是一呆,见得那人双目如碧空之星,美得让众生汗颜。

「这松江的鱼都该翻白肚了!」沈半烟收了收自己失态的神情,对身边的侍儿说笑道。

那侍儿名唤「鬼儿」,生Xi_ng聪颖,听得主人此话,当即应道:「是啊是啊,这松江的鱼儿都让这小子气憋了。」

鬼儿一边说,一边故意睁大眼睛望着天空,道:「爷,这天上的大雁该不会都掉在芦花荡淹死了吧!」

沈半烟大笑着,命人将船靠近了那片芦花荡。

箫声骤停,只听那男子道:「何方人物?访我陷空岛,是客,若是访茉花村的哼」

他低声哼了一声,续言道:「那就是他们的客!」

沈半烟听得他语出不善,遂言道:「在下路过,眼下看来必须经过陷空岛,还得穿过茉花村,才能到达我想去的地方。」嘿嘿一笑,他续道:「那就先做你们陷空岛的贵客,再去茉花村做他们的上宾。」

白衣男子嘴角一勾,原本俊俏的面容更是

帅得不可方物。他原想站起身子,可随即又坐了下去,他眼角瞥见沈半烟在浅笑,冲着身后的随从,半怒道:「咱们回陷空岛。」

沈半烟早已料想到,这白衣男子必定是陷空岛五鼠的白玉堂,遂道:「白兄且慢行,在下沈半烟有礼了。」

白玉堂听他自报家门「沈半烟」,不禁大喜,急忙令随从将小舟驱使到沈半烟的船边,微施轻功便登上了沈半烟的船。

沈半烟所坐的船比较大,在水面行使如走平地,白玉堂一下子觉得自己如出笼的青鸟,全身上下顿时舒坦不少。

「阁下原来是『三十六剑』沈半烟,白某真是三生有幸啊!」白玉堂略微寒暄着。他本是个高傲之人,平日里在岛上都是唯我独尊,今日他能说出这番话,可见沈半烟在他心目中有着一定的地位。

原来沈半烟生平除了铸剑、卖剑外,对设机关、布奇阵也有一定的研究。白玉堂从小遍读兵书战法,什么五行八卦、Yin阳之论,他都有一定的研学。今日得遇同行,他格外高兴,即便自傲,也不敢在沈半烟面前卖弄伎俩。

两人在船上聊了一天一夜,相交甚欢。

沈半烟今年已有五十多,半百之年遇到知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瞧白玉堂相貌堂堂、学富五车,便在心里盘算,是否能将自家的小女沈蕊寒许配给白玉堂。所以他有意无意地试探着白玉堂,谁知白玉堂竟然跟木头一样,一点也点不透。

沈半烟当然知道白玉堂这是在委婉拒绝,当下没有再坚持。

第二天午后,白玉堂随船一起上了松江岸。

沈半烟表示自己必须得告辞,于是从剑匣中取出了一柄名剑─含光,赠给了白玉堂。

只见那剑身薄如蝉翼,似剑非剑,恍若云翼,只有凛凛冰寒之气才让白玉堂感受到这柄名剑的真实身价。

白玉堂虽心头喜爱,只是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沈半烟立誓不卖此三十六剑,自己又怎可令他割爱。

谁知沈半烟竟大不悦,非逼着白玉堂收下含光,又道:「顾折戟只令不可妄卖,不曾说过不可赠友。」

白玉堂实在难以推托沈半烟盛情,只得收下。

太阳西落,白玉堂望着沈半烟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心头有些异样,转眼看看手中的含光,原本轻巧的剑体竟然开始变得沉重了。

回到陷空岛,白玉堂恍地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当场脸色大异,急忙呼来家丁,道:「那只三脚猫没被整死吧?」

「回五爷,依您的话,还绑在后山的水车上呢!」家丁乐滋滋地道。

白玉堂脸色一白,当场坐倒在椅子中,自言自语:「玩出火了,整死了猫老鼠也吃不到好果子!」

家丁见状,急忙道:「爷,没死,没死」

「废话,爷当然没死怎么说话的?」白玉堂骤然站起身子,提起含光急忙往后山赶去。

卢家庄的后山,绿意葱葱,春天的痕迹在这里格外明显。

白玉堂此时可没有心情观赏风景,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后山的山涧边,只见水涧中央的水车上绑着一名蓝衣男子,水车已经不转动了,想来那蓝衣男子被折腾得差不多了。

白玉堂心中隐隐有些个懊恼,心里寻思道:我与那猫素昧平生,第一次见面就把他整这么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可他转念又一想:谁让他叫什么御猫,活该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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