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鼠同人)觅剑20/26 章 · 2377 字

第22章

」段心楼的声音就似轻风,柔和轻盈。

看着段心楼一脸轻松说笑的神情,展昭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段心楼走到他跟前,灿烂一笑,道:「你不必替我难过,我是罪有应得,坏人惨死,好人是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雾夜的天,又黑又神秘,段某人一脚踏了进去,从此便没了回头路,不是我不愿意回头,而是我清楚知道即便回头,那也是一条死路。既然不能生得潇洒,不如死得惨烈!」

段心楼是那么地潇洒,就像是一个春风得意的书生面对着如诗江山慷慨吟诵诗词。

又是一个美好的笑容,他仔细看着展昭,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你知道吗?」

展昭摇头。

「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一直想追求,却一直没有得到的东西。」段心楼苦笑着,「就让这些美好的东西留存在这世上吧,就当是我段心楼做的一件好事。」

段心楼说得很含糊,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真正明白自己善待展昭的原因。有时候,人是很难说清楚自己的真实感受,因为那份感受原就是含糊不清,难以描述的。

「我走了。」段心楼大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将自己所有的牵挂都割舍了。

他迈着大步子,走出了大门。

他就像一只孤单的鹰,寂寞,孤独,冷傲,飘摇在风雨中,却依然展翅飞翔着。

看着远去的背影,展昭突然觉得心里很冷,透心的冷。

因为什么呢?

展昭不知道!

也许因为那份寂寞孤单吧!

也许是因为那份刺心的遗憾吧!

大陆朝天,步子烙着道路,走着,烙着,难以抹去了!

日近中午,这户人家的一个小孩进门,发现了被绑的展昭。

孩子露着一对可爱的兔牙,微笑着说:「那位大哥哥让我中午的时候进来照顾你你怎么会被人捆着啊?」孩子替展昭松了绑。

展昭有些愕然,喃喃念着:「段心楼,段心楼」

展昭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时感温暖,时感心凉。点滴之间,冬夏之隔。

「大哥哥」孩子见展昭失神,唤道。

「那大哥哥还说什么?」展昭道。

「让我好好照顾娘亲,还塞给了我一块金子。」孩子说着,指了指门外坐着的中年妇女,又掏出了藏在腰间的金子。

展昭抚了抚孩子的后脑,竟一时不知说什么。他想起了段老夫人,那慈眉善目的老妇人,若知儿子已无回头路,不知该有多难过。想着日后段老夫人的惨淡日子,展昭不禁神伤。

告别这户人家,展昭继续朝前方赶路。

太阳已挂正空,天气骤然变热。洛阳地处中原,常年少雨水,甘霖过后,又开始无休止地枯燥闷热。

走至洛阳北街,展昭感到腹中饥饿,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半两银子。

就在此时,展昭远目瞧见街道的尽头,有人影策马正朝他飞驰而来,那身影极其熟悉。

未等展昭定睛,两人已经来到展昭的跟前。

来人竟然是白玉堂与元贞观。

白玉堂飞速下马,一脸焦虑地拉着展昭,关切问道:「猫,你没事吧?」

他鲜少热情关心别人,如此紧张关心一个人,也是难得一见。

展昭温温一笑,道:「没事。」

「展护卫可是在途中遇到了麻烦?」元贞观开口问道。

元贞观依旧是一身宽敞大衫,腰系布带的打扮,他说话时没有什么笑容,只在眼角挂几分善意的微笑。

展昭四下看了看,示意进客栈再详谈。

白玉堂一向讲究,对于住客栈这种涉及睡眠的事儿,他更

是十分上心。三人终于在白玉堂的指引下,住进了北街最好的一家客栈。

客栈不大,却很考究,显是先秦的风格,每一件装饰品都有风格,兽骨、狼皮,又或宝鞘名器,都具那个年代的气息。白玉堂饶有兴趣地与店主人攀谈了一会,展昭与元贞观无心欣赏这些东西,便先行上了楼。

玩弄了半天古器,白玉堂才发现另两人早已不在自己身边,也觉无趣,便搁下手中宝物上了楼。

刚进客房,白玉堂就看见展昭跪在了地上。白玉堂心头莫名一酸,他最见不得英雄屈膝人下。

元贞观脸色很是不好看,他原本就一张白面关公脸,加上现在的严肃表情,越发像阎罗殿的无情判官。

「此事可大可小但元某必须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元贞观厉声道。

白玉堂气急,走进房来,白了一眼元贞观,道:「元贞观,你这是什么意思?没见这么欺负人的!你又不是什么官府的人!」

元贞观大袖一挥,没搭理白玉堂。

元贞观也算是英雄人物,今日却变得有些不讲道理。白玉堂很纳闷,走到展昭身边,低头道:「展昭,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他把吴钩丢了。」元贞观骤然站起身子,怒道:「那是陛下赐的宝器,怎能弄丢!你展昭纵然有九条命,也担不起这责任。」

元贞观显然怒到了极点,身子都有些微微颤动。

白玉堂根本不屑听元贞观这话,半扬眉毛,道:「元大侠,请你不要用皇上来压展昭,庙堂虽大虽伟,展昭可不惧它,堂堂南侠若不是心存百姓,何必跑到官场受你的气!不就是件兵器嘛,丢了就丢了!」

白玉堂并不知这宝器的厉害,元贞观也懒得与他争吵,其实他心里也十分看重展昭,只是吴钩事大,这才让他发了火。

「吴钩事关重大,展昭不慎将它弄丢了,确实是展某之过失,请元门主上报陛下,治展昭之罪。」

白玉堂这才知事情的严重Xi_ng,他天Xi_ng冷傲,眼下又见展昭受委屈,火爆脾气有点上涌,「要不是你出点子让开封府下海捕文书,展昭用得着用你的吴钩吗!你只会差遣展昭替你卖命!」

「白兄,休得无理!」

「不就是个门主嘛,有什么了不起,也不去称一称自己几斤几两,他受得起你南侠这一跪吗?」白玉堂越说越来气,一面

说,一面打开金面扇使劲地搧。

元贞观虽是火爆Xi_ng子,可终究是个讲道理的人。白玉堂的话虽然难听了点,可是不无道理,元贞观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

又怎么能全怪展昭呢!元贞观心道。自己漂浮官场几年,竟也沾染了这等习气,元贞观突然觉得自己与江湖遥远了。

「展护卫请起。」元贞观伸手将展昭扶起,诚恳道:「元某人确实受不起南侠这一跪,白少侠说的是,展护卫若不是为天下苍生谋福,尽可逍遥江湖,何必跑到这官场受那窝囊气。

「想我元贞观也是一介武夫,偶入官场,便落下着身腐臭气,曾经江湖道义,似乎也随风流逝了不少,与展护卫相比,元某人汗颜。吴钩之事,确非展护卫一人之失,是元某人太过霸道了。」

展昭躬身,道:「元门主,吴钩遗失,是展昭之过,门主责骂的是!」

元贞观朝展昭微笑,他实在太欣赏这个年轻人。元贞观嘴角微微叹息着,道:「那宝器关乎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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