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公子的手,脱∷光了让你上你也不肯上!”说到最后,莲玉的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
靳双成慢慢皱起了眉,语气有些无奈:“你又发什么脾气?”
“我就是只会发脾气,只会装可怜,别的什么都不懂了,像你昨天说的,一无是处对吧?所以你昨天怎么都不肯碰我。”
靳双成愣了一下,那半分怒气瞬间湮灭,他失笑道:“昨天……明明是你自己哭累了睡过去了。何况,我也不想乘人之……”。
没等他说完,莲玉已经跳了起来,脸都有些涨红了:“什么乘人之危,谁要你当君子了?你昨天明明说了喜欢,我明明听到了!”
“莲……”。
“还有以前呢,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呢?每次你都说不行,是因为不想碰吧?脱∷光了扑你身上,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在你眼中,我就是只会做戏,只会使手段勾引别人,所以你不屑碰我,对不对?”
靳双成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微蹙了眉头,始终想不明白莲玉为什么跳脚,心里却也一点点地烦躁了起来。。
见他不说话,莲玉却越发激动了:“你说话呀!”一把揪着靳双成,两人僵持,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牙一咬,哼了一声,“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家下人总防着我要勾引你,我就想真勾引看看吧,谁知道原来你根本就是不举……”。
最后一个字出口,人已经被靳双成捉着按倒在床上,一上一下,那过分接近的距离让莲玉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靳双成只是死死地盯着莲玉,不断地用力呼吸着,没有说一句话。
“靳……双成。”莲玉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感觉到靳双成又靠近几分,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过了很久,压在身上的人却再没有动,莲玉战战兢兢地睁开眼,便看到靳双成依旧维持着一样的姿势压着自己,脸上没有表情,却能清晰看到脖子边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
他看了一阵,突然忍不住伸手抚去,靳双成如遭雷殛地放开他连退几步,跟莲玉对视了很久,终于转头大步走了出去。
“靳双成!”那种压抑到极处的气氛让莲玉慌了,他一边叫一边追到门边,才发现靳双成早走得不见影踪了。
挫败地靠着门,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生气了。
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就越显得拼了命似的贴上去的自己低j_ia_n而不知羞耻。
说什么恼羞成怒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也就无法生出气来了。
只是心里难受得厉害,好象一次次被人否定了,便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他想,一直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跟着他可以衣食无忧,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待他温柔宠溺,也许……还因为他不舍得。
面对洛君得时,早就没有当初的绝望和心痛,便连那恨意,也很轻易地就淡了,只是那个人开口求情时,还是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也许真的是因为太在乎了。
有些无措地站了很久,莲玉才恍惚想起自己应该去追,走出院子门口时,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刚绕到荷塘的另一边,就听到一个声音软软地唤:“莲玉公子。”
莲玉浑身一震,抬头便看到两个女子迎面走了过来,当先一人居然是只见过一面的苏钰儿。
莲玉抬眼看她,半晌一笑:“苏小姐。”
站在苏钰儿身旁的是靳双成的贴身丫头红儿,这时见到莲玉,便也乖巧地退到一旁,不大情愿地行了个礼。
莲玉见苏钰儿没有要走的意思,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苏小姐若是要找靳大哥,怕是走错方向了。”
苏钰儿微微一笑:“早上才刚见过面,不急。只是从前总听靳大哥说起家中荷塘养得很好,今天好奇来瞧瞧。”
莲玉哼笑一声,话里依旧有礼温顺:“都这月份了,哪还有什么荷塘看
的。”
“莲玉公子。”苏钰儿没有反驳,只是又叫了一声。。8e82ab7243b7c66d768f1b8ce1
莲玉看着她:“苏小姐有何指教?”。
苏钰儿微微勾唇,而后低下了头,露出的半分女儿家的羞涩让莲玉隐约有些不安了。
“下月初六钰儿就要出嫁了。”
莲玉只觉得心中一阵钝痛,脸上却扬起了灿烂的笑容:“那就恭喜苏小姐了。”
“若是公子赏脸,到时……”。
苏钰儿要说的话他其实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这个女子仿佛在向自己示∷威。
然而苏钰儿却始终端庄温婉,带着大家闺秀的风度和美丽。
他又想起了靳双成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冰冷的压抑。
也许这才是原因。
靳母早就跟自己说过了,等苏钰儿满十五,他们就要成亲。
自己凭什么去争呢?。
他没有苏钰儿的美貌,没有她的显赫家世,没有她的才情,没有她的温婉……苏钰儿被称赞的一切,他都没有。甚至,他还是个男子。
无法明媒正娶,无法生儿育女,留在身边只会惹来无数蜚语和侧目。
从一开始他就输得彻底,跟嫌弃不嫌弃,爱不爱,喜欢不喜欢,都没关系。
可是隐约地,心底又涌起了强烈的不甘。
“莲玉公子?”见他一直没说话,苏钰儿有些担心地上前一步,问。
莲玉看着她眼中真挚的担忧,却只觉得更加难受。
“公子?”苏钰儿又叫了一声。
莲玉突然如着魔一般,伸出了手。
从触及苏钰儿,到用力将人推下荷塘,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耳边充斥着苏钰儿的惊叫和红儿的尖叫。
莲玉只站在荷塘边上,看着苏钰儿扑腾了两下从水中冒出头来。
水并不深,只到了苏钰儿腰间,只是天太冷了,一但沾了水,便让人冷得发抖。
“救命啊,杀人啊,快来人……”红儿发了疯似的大叫,一脸惊恐地望着莲玉。
莲玉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塘中冷得双唇发白再说不出一句话的苏钰儿,这才迟缓地转身,一步步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房间里的东西都不属于自己,只有床头藏着的一个小袋子里的十来枚铜钱,是当初被抢时偷藏了下来的。
莲玉把铜钱倒在床上,一枚一枚地数,数到八的时候,房间的门就被人用力推开了。
靳双成走进房间,又把门用力关上,莲玉这才胡乱地把数清楚的十三个铜钱揣在手里,猛地站了起来,抬头看了靳双成一眼,又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靳双成觉得自己的怒气顷刻就变淡了,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钰儿救起来了。你来给我说说,这次又是为什么。”
莲玉一声不哼地站着,直到靳双成走到身边,似要伸手mo他的头,他才往边上一缩,飞快地往门边窜过去。
靳双成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只是盯着他看。
莲玉没有挣扎,只是过了很久,才小声道:“我错了。”
靳双成愣住了。莲玉从来任xi_ng,很多事只凭喜好,有的做过分了,宁愿跟自己呛声,也不会承认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