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差点忘记了。”韩秋颖说道,“云繁姐姐,前日听说,你要入宫参加皇后娘娘的寿宴,可有其事?”
叶云繁点点头,又将陪伴长公主上大佛寺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有大长公主庇护你,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原本还担心,怕姐姐初次入宫应付不过来。”韩秋颖从丫头手里接过一本小册子,放在桌上。
“你看,我和晓霜熬了两天,给你准备的这个。如今看来也不用了。”
叶云繁拿起来一看,原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入宫的礼仪规矩,什么宫是什么贵人,喜欢什么忌讳什么,又和谁家关系亲密。
闻着册子上淡淡的墨香,叶云繁心
中一暖,眼中酸涩。
“你们用心了,谢谢妹妹了。我正手足无措呢,有了这个宝典,总算安心了。回去一定拜读两位的‘大作’。”叶云繁将那那册子收好,真诚道谢。
“姐姐嘴上光说谢可不行,得拿出行动来。我今日订这庆福楼,就是要好好宰一顿,姐姐别心疼。”韩秋颖认真说道。
“好,好,今日我请客。”叶云繁心甘情愿被她们讹上。
韩秋颖秦晓霜很不客气地点了一些喜欢的菜品,三人边吃边聊着今日京城内的传闻和热闻,时间飞逝而过。
韩秋颖有睡午觉的习惯,吃完没多久便回去了。
秦晓霜原本还想跟叶云繁再坐一会,无奈,司马霆又
离家出走了,她忙着打马追人去了。
雅间里便只剩下叶云繁一个人,她在等小荷。
“哐——”
“哐——”
正阳街上有衙役敲着锣从庆福楼下经过,衙役后面是押着犯人的囚车车队。
囚车在道路正中慢慢行进,道路两边迅速聚集许多民众。
叶云繁轻轻将窗扉推开,楼下的议论声一声一声飘了进来。
“看到没,那些就是抢劫城东商铺的罪魁祸首。五城兵马司这回总算办了一件好事,这么快就把人抓住了。”
“那张家灭门惨案的凶手也抓到了?”
“抓到了,呐,最后面那辆囚车里就是。”
“咦,怎么是个女的?”
“可不是,是个
女的。啧啧,最dúfù人心,我跟你说,得罪什么也别得罪女人。”
“这女人真是心狠手辣,还是人吗?连八十多的老太太六岁的小儿都不放过。这种人就应该判凌迟处死。”
“就是,禽兽不如的贱人。我恨不得现在就一石头砸过去砸死她。”
叶云繁闻言,好奇寻找着方才人群谈论的女凶手。
囚车队很快行进到了最后,人群中有人十分激动朝最后那辆囚车里丢石头。
那囚车中的人却恍若无知,闭着眼睛,看不出喜怒哀乐。
“怎么会?”叶云繁惊叫出口。
囚车那个女人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人——她前世在落花楼的师父乔六娘。
前世,叶云繁新
进落花楼时,刚从乌dàng山的地牢出来不久,她瘦小又懦弱,畏畏缩缩连个人影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