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蓝依终于意识到,江逐年是在发烧。她赶紧把卧室的灯打开,习惯了黑夜的狐狸经不住皱皱眉头,抬手挡住光。“江逐年,你怎么了?”白蓝依单脚跪回到床上,伸手扶他坐起身。目光及过他左臂的绷带上,心里顿有七八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