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过你觉得这样做能好受一点，”程朗抬手摸了摸被打肿的颧骨，视线越过程铎落在黎漾身上，摊开手笑道，“来吧。”
程铎脸色越来越黑，脑海里闪过蒋妤跟程朗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里莫名一阵燥火，是因为这件事吗？不！他极力压下心里这个念头，一定是因为黎漾！
似乎是为了证明一般，程铎再次扬起拳头朝程朗挥去，却被黎漾开口制止。
“走吧。”
说完她抬头，看向程朗的眼神满是失望和难过，片刻后她转身，紧走几步，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听到程铎在身后叫她，“黎漾！”
她回头，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再见。”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意识停留在两人满脸焦急地朝她奔来的瞬间。
蒋妤下楼之后，心里确实有些愧疚，也替黎漾不值，她原本还以为程朗会是她职业生涯中一块比较难啃的骨头，虽然多花了些时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个衣冠禽兽。
蒋妤正想着，突然听见李主管在身后叫她，蒋妤转身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李主管好。”
“我正找你呢，”李主管加快步伐走到蒋妤身边，“盛威派的人来了，你先回办公室拿上东西。”
“他现在人在哪？”
“还在路上，你先去，”李主管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接着说，“就在上次见古先生的那个休息室。”
“好。”
蒋妤脚步不停，拿了项链，直奔约定地点，蒋妤放达休息室的时候，盛威的人还没来，她起身泡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来看，直到身后出现急促的脚步声，意识到人已经来了，她从杂志中抬头，站起身，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本来脸上职业性的微笑突然僵住，她讶异地看着来人，“张尧！”
“真巧啊！蒋妤。”张尧穿着裁剪得体的浅色西服，身材挺拔，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似乎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周身只剩下稳重与成熟。
“怎么，不认识我了？”张尧看着蒋妤上下打量着自己，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会。”蒋妤笑笑抬手示意张尧坐下，她虽然面上淡然，心里却在剧烈地起伏，张尧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工作吗？太多的问题从她的脑袋里冒出来，来不及多想，她勾了勾唇角，微微笑道，“你是盛威的人？”
张尧饶有兴致地盯着蒋妤看了半晌，才微笑着点头算是回应。
蒋妤突然觉得心里没底，自从两人分手后，这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还是以工作伙伴的身份。不会这么巧吧。
果不其然，张尧接下来的话，让蒋妤心头一震。
“那天古总拿回了项链的设计稿，我看了一眼，隐隐约约觉得像是你的风格。”张尧笑了笑，拿起桌上蒋妤泡的咖啡喝了一口，“果然我一问，古总说是耀华的设计师，叫蒋妤。”
“是吗？那你还真是好眼力。”蒋妤听完他的话心里一阵冷笑，故意开口嘲讽道。
“过奖。”张尧假装没有听明白蒋妤话里的含义，随即也笑了，“你说这算是我还对你念念不忘吗？蒋妤。”
“好了，张先生，我们今天是来谈工作的。”
蒋妤不打算跟他继续啰嗦下去，想要直接切入主题，但张尧却偏偏跟她唱起了反调，他拿过桌上的珠宝盒打开来看了一眼，自顾自地说，“你知道这次为了见你我下了多少功夫吗？我跟古总申请了很多次，他才同意，还是在他临时有会的情况下才争取道这半天的时间。”
他抬起眼看向蒋妤，失落道，“为什么不说些别的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打住！”蒋妤皱着眉头伸出手打断他的话，声音也比之前大了一些，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又降低声音，正色道，“张尧，当年是你怕我家里的变故拖了你的后腿跟我提了分手，现在又转过头回来找我？你什么意思？”
“当年是我太年轻了，”张尧的脸上开始出现愧疚的神情，“我出国后也遇到了其他女孩，但我觉得她们都比不上你。”
“她们？”蒋妤觉得张尧这几句话实在可笑，当年他在蒋妤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把她丢下，如今又回来，说着舍不得自己的话，蒋妤冷笑一声道。
“你当自己在逛市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