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程朗低垂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黄毛，声音像是淬了冰，“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黄毛半张着嘴摇摇头，本市有谁不知道耀华集团啊，他从跟着混的大哥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耀华的传说，偏偏自己今天还惹副总裁的女人。这简直就是赶着去送死的节奏啊！
“那改我来问问你了。”程朗鄙夷地扫了他一眼，“是不是占便宜了。”
“事情是这样的，程副总……”
还没等黄毛把余下的话说完，程朗抬脚就是一脚，直接将人踹到了墙根，程朗这一脚下了狠劲儿，黄毛仰面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几个小混混见状，连忙跑过去扶他，却被黄毛拦了回去，他觉得现在躺在地上是他最好的选择。
店铺里气氛本就随着程朗的到来就已经凝结了一层寒气，这会儿更是冻成了冰。
“程……程副总……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
黄毛躺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开口。
程朗凌厉的目光扫向他，“那只手摸的？”
“程副总，我没有摸，大家……大家都看见了，不信你问他们……真的……”黄毛战战兢兢地半坐起身靠在墙上，看向程朗的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对此他试图耍些小聪明将这件事情盖过去。如果说摸，他还没摸到就被那女人给咬了，这当然不能算摸，搂是搂了，但程铎又没问，他自然也不会傻到自己去交代。
“我看见了。”刚才那位想要出头的戴眼镜的男人此时站起了身，“他刚才搂着这位女士的肩膀，想跟她喝酒，这位女士不同意，他还扇了这位女士一巴掌。”
听完戴眼镜的男人的话，程朗的脸又黑了一度，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的酒瓶，走到男人跟前蹲下身子，“扇了？”程朗把酒瓶放在男人的手心里转了转。
“扇……扇了……那是因为……因为她先咬了我……”
“那只手？”程朗显然已经对他没了耐心，冷眼剔向他，“你要是不说，我就当是两只。”
闻言，黄毛的脑袋“嗡”的一声响，他此刻期待着，程朗能给他一个痛快的。
程朗话落片刻，见黄毛仍然没有回答，勾起唇角冷冷笑了一下，狠狠将手里的酒瓶砸向黄毛的右手。
黄毛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伴随着众人的惊呼脱口而出，叫了一看无意中看到程朗瞥向他的冰冷目光，又硬生生将嘴边的疼头憋了回去。
程朗视线下滑至黄毛的手掌，看着被玻璃碎片划的血肉模糊的手心，他似乎才满意地起身，朝他身上扔了几张百元大钞，接着一言不发，迈步走到蒋妤身边，“走吧，我们回家。”
蒋妤醉的不轻，再加上刚才程铎一系列惊人的操作，已经让她愣愣地怔在了原地。
程朗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发笑，但看到她微微肿起的侧脸又忍不住心疼，抬手轻轻摸摸她红肿的脸。“还疼吗？”
“还好。”蒋妤这才回过神来，红唇动动，单手撑在餐桌上，在程朗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烧烤店。
店铺里的人见两人走后，皆倒吸一口凉气，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