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显然,刚才一进门闻到的那股味道正是来自于手里的针管。
针管空空,里面的麻醉剂已经注入了人的身体。
我冷冷盯着萧思悦,心有些累,“你做了什么?”
萧思悦冷笑,“你难道看不出来?如果你真的不懂,我不介意再做一次给你看,反正麻醉剂的功效还没消失”,说着,他动手解自己的衣服。
我噌的站了起来,怒气在X_io_ng中放滚,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然后用力关上了门。
一切,不言而喻,我看的很清楚。
轻轻将小东西抱起来,我闻到他浑身酒气,难怪啊,不然也不会没戒心到让人为自己注Sh_e麻醉剂。
察看了他的下身,后面撕裂很严重,血丝还在往外渗,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擦上了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红色和白色很快渗透了纸巾,冰凉的感觉透过纸巾传到手上,我觉得好冷。
靠在我怀里的丛溪,睡得很恬静,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染上了红晕,像是做了美梦,嘴角轻轻勾起,弯出很好看的弧度,我吻了他的唇一下,心底酸涩无比,好几次差点哭出来。
许久之后,我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到他身上,然后抱起他往浴室去。
出来,看见萧思悦还在,终究没能忍住怒气,“你究竟想干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萧思悦,双腿蜷起,双臂支撑在腿上,双手托腮,看起来像个单纯至极的洋娃娃,他笑着回答,“喔,我忘了告诉你,如果你和他做过,那么你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没有,那么,我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你猜对了,夏阳和他从来没有过,哈哈……哈哈……”,说到这里,萧思悦笑倒在沙发上,笑的前俯后仰,笑的七荤八素,笑的快不行了。
——我倒真希望他快不行了。
他的这句话,让我站不稳。
难怪……难怪第一次我进不去,难怪觉得那时候的丛溪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像是第一次,难怪他很长时间都笨笨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原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瞪萧思悦,也不想去问,他怎么知道那些事,更不想去猜,他究竟想做什么,我只是知道,他有了要挟我的筹码,没错,以丛溪的Xi_ng子,我不可能将这件事告诉他,也不可能让萧思悦告诉他。
这,就是萧思悦想要的吧。
原来,最初的印象才是最正确的——他,就是个疯子。
而我们,被这个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果然是,他玩的,我们玩不起。
客厅中,顶灯像是应景,明暗闪烁。
沙发里,萧思悦激动兴奋,一切按照他的预设排演,
浴室外,我抱着丛溪,觉得他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第42章
第二天醒来,丛溪果然不记得一切,只知道喝了太多酒,头有点晕,感觉到下身的疼痛,他狠狠瞪我一眼,幽怨而无奈。
我尽量不露馅,对他微笑,抱歉说,随他怎么样都行。
丛溪不理我,艰难站起来,去洗脸刷牙,尽管前一晚已经帮他上了药,但只看他别扭的姿势,就知道仍是疼的厉害。
但他不说,很快收拾完了,让我送他去学校,暑假已经开始,他要把留在学校的许多东西搬回来。
看他忍痛强装微笑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照做。
去学校的路上,丛溪一直发短信,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我忍不住问他,“和谁聊呢?”
“思悦”,这是我没料到的答案,我双手微颤,车子突然拐弯,差点撞进人行道。
“你怎么了?”
“他和你说什么?”难道,萧思悦会不守信用,虽然我和他并没有约定什么。
“没说什么,你怎么了,他说我昨天喝多了,怎么叫我也不理他,你究竟怎么了,
脸色很难看”,丛溪歪过身子,Mo我额头。
我抓住他的手,摇头,“你笑什么,和他聊天很高兴。”
“是啊,思悦有很多笑话,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继续摆手,却有一种快要支持不住的感觉。
“昨天答应了陪他打游戏,但我喝多了,睡着了,思悦不高兴,我正解释呢,你要是不舒服,我自己去学校就好了”,说着,丛溪开始解安全带。
我捉过他的手紧紧握住,“你很喜欢萧思悦?”
“喜欢?你不会吃醋吧,哈哈,他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和你不同……”
丛溪的话没完,我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人冲了出去。
撑在路边一棵树下,我不停呕吐,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恶心。
丛溪见我这样,慌了,他跑过来扶住我,不停问怎么了。
我想对他说没事,可一开口,却只能吐出更多的污秽之物,我不停咳嗽,到慢慢支持不住,蹲了下来,像是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车子后面已经有人在不停叫嚣,嫌我们挡了路,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很快引来了交警,原本要开罚单,但警察看我像得了绝症的样子,又没有喝酒,好心将车子开到附近的停车场,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我和丛溪回家。
丛溪一直一言不发,紧紧抓住我的手,直到回到家,直到我躺到床上,也没有放开。
“我没事的,可能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看着他眼中浓浓的担心,我撒了谎。
丛溪摇了摇头,帮我把被子掖好,说,“你刚才吐了那么多,现在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吃的,鱼片粥好吗?”说着,不等我答应,他已经转了身,看他依旧别扭的走路姿势,我紧紧闭上了眼。
原来,只是看着而已,也能体会到心痛的感觉。
接下来,又像我的手受伤那次一样,丛溪对我进行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当然,我也同时接受了他的白眼和鄙视,他说,这么大个人了,又是医生还会生病?我一听就乐了,难道做医生的还能百病不沾,长生不老?
丛溪擅作主张,替我请了两天假,佳明一听我病了,差点放下刚出生的宝宝跑过来,说要亲自帮我诊治,我急忙阻止,实在是因为深知病因何在,谁来也没用,何苦劳人奔波。
不过,丛溪这小东西照顾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吃完东西,他必定让我做的就是睡觉,睡醒了吃,吃完了接着睡,我怀疑他把我当成了猪。
我要争辩,要夺回自己的合法地位,可丛溪的一句话却让我哑然无声,再也发不出声音。
——你难过,我不能代替,也许睡着了,会好受一点。
除了回报一个微笑。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所以,才会笑的比哭难看。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会以为你吃坏肚子了”,这是丛溪的评价。
我满脸黑云,不顾他的反抗,把他抓到床上,枕在他的X_io_ng口,就是真的做猪,也要拉他陪。
丛溪不满,挣扎了一会儿,挣不开,只好放弃,他缩回被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我。
枕在他纤瘦的身体上,我觉得安心。
原本就没病,所以,我很快恢复了,但从那次之后,我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