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无论如何也放不下无量前程,分手是注定的结局,小妖不闹不哭,送那个人去机场。
“你要轻轻的走,我就不让你留下任何东西。”
小妖说到做到,照片、短信,甚至一起共处过的房子,包括里面一切的美好回忆,小妖都干脆的放了手。
太过决绝,所以连最后想送给他的礼物也终没有送出手。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想起丛溪初离开时,小妖给我讲这个他自己的故事时的神情,觉得心底深处,流过一缕温暖。
小妖他,还爱着那个人吧。
爱的多一点的人,总是会吃苦。
小妖他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吃了,不像我颓废失意,也不像别的人哭喊嚎叫。刻骨的苦涩、铭心的爱恋,他化成了自己的血肉。你自丰功伟绩,我自流连草丛,你自前程无量,我自火树银花。
我想,这就是小妖心底最深沉的爱吧!
一瞬间,茅塞顿开,果然是特别的安We_i方式,小妖不会随意将这件衣服给谁穿,他想告诉我,他能过得了,我也过得了。
然而,我眼睛不近视,怎么会看不到他眼底水光一片。
回忆永远不变,人却不能永远停留在过往。
忍了三年,才说出丛溪的秘密,看来,就连小妖也受不了我了。
好吧,好吧,我宫皓岂是辜负如此情谊的人。
从今以后,唯愿有个新的开始。
如果可以——
第51章
“好的,四点,我一定到”,接到萧思悦的电话,我一点不意外,三年前,丛溪离开后,秦殇到来前,陪着我最多的是他。
他不劝我,也不再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喝酒,他跟着喝,喝的比我多,我开快车,他不系安全带,把身子探出窗外去,耀武扬威张牙舞爪。
他问我,“皓,你说迎面来一辆快车,没看到我,错身而过,会不会把我拦腰截成两段?”
我不说话,但是减了速。
我一听说有丛溪的消息,疯了一样跑过去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直到无疾而终,他拉着我跑到江边,飘雪的季节,两个人在江边烧烤,肉没烤好,我和他已经冻得成了冰棍。
不可否认,萧思悦的匪夷所思,不按牌理出牌,在那段时间确实能短暂的让我忘掉丛溪。
三年的时间,我和他已经不再想当初那样相对就是剑拔弩张,确切的说,我们已经成了彼此在某一方面不可或缺的一人。
因为,我见过他的最痛,他也见过我的最荒唐。
分享了彼此生命中的最低谷,也许就连仇人也会变得相容,更何况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仇,于是,顺理成章,我们现在该是算朋友了,很好的朋友。
萧思悦的各种奇怪行径,我早就领教过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一通电话竟是来自九千米高空,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去了加拿大,而且还带回来了敏伟和林宁,电话里居然让我猜,有什么好猜的,Happy一个劲的狂吠,难道我还听不出是那两个祸害回来了?
看看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不用想那几个人一定又会全都赖在我家里,既然如此,不如早作准备,免得到时候再被他们使唤。
我拿了钥匙,开车去超市购物。
林宁爱吃正宗的中国菜,买好材料给他做,敏伟比较随意,和我一样爱吃辣的,至于萧思悦,死爱喝顶级蓝山,我拐到咖啡店,买了咖啡粉,托他的福,我已经会自己煮咖啡了,只是付钱的时候,觉得肉疼。
好不容易毫无遗漏买好了一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直接开车去机场。
还是那样,人未到,狗先至。
Happy已经长大到让我完全不认识了,但它还记得我的味道,一扑而来,遂不及防之下我差点被它扑倒在地上,它伸出舌头不停Tian我的手,神态亲昵,这孩子还真不记仇,三年前
,为了丛溪,我可没少把它关到浴室里,没想到再相见,竟像是分开了太久的老友,欢喜的不得了。
萧思悦、敏伟、林宁随后而到,三个家伙轮流给了我一拳,这就是他们打招呼的方式。
我拉着Happy走在前面,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不出所料五秒之后听到了三个高低起伏的欢叫声,三人不停称赞我的同时,已经钻进车内坐好,一人抱了一个购物袋开始翻找有没有遗漏,他们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完全忘了Happy的存在,可怜的萨摩,骄傲的抬了抬下巴,煞有介事的摆动他高贵的身躯,坐进了副驾驶座。
我憋笑憋的快内伤了,一踩油门,车子飙了出去,身后传来哇哇大叫,随即响应的是Happy的叫声,我听着觉得它很高兴。
回到家后,几个人已经分裂,林宁非要出去玩,敏伟和萧思悦累得够呛,说在家吃火锅将就一下,而我,完全没有发言的权力。
敏伟难得的不顺着林宁,林宁气的跑到客厅角落,抱腿坐在地上,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萧思悦火上浇油,自己拿出了锅子和电磁炉,已经开始动手做了,而鉴于人多这一方的提议实在很符合我的口味,于是在这两人和林宁舌战之时,我已经偷偷MoMo往锅里投入了不少我爱吃的东西。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林宁这个外籍人士,怎么压得过伟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强龙,更何况还是三头,所以,最后的结局就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了过来,黑着脸吃东西,并不时对唯一一个他可以欺负的对象Happy发出怒吼,原因是,Happy也极喜欢吃火锅,还不断发出可以称得上欢喜的声音。
我目瞪口呆看着Happy,觉得他真是一只极品、极品、非常极品的萨摩!
那天,三个人直接用酒精把自己彻底麻醉了,敏伟、林宁睡客房,萧思悦睡书房,我爬回卧房,正准备睡个昏天黑地,秦殇回来了。
他看了看一室的狼藉,让我先睡,他收拾干净了才进来。
我有点内疚,想帮忙,但头疼的实在厉害,还是没能撑住,闭上了眼。
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过来,秦殇早已经起来做好了饭菜,我走出房间,就看到敏伟、林宁和萧思悦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冲我挤眼,脸上是暧昧不明的表情。
这几个家伙,我懒得理他们,自顾自的刷牙洗脸吃饭。
填饱了肚子,几个人提议杀到小妖那里去,看他们兴奋不已的样子,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但还是打电话通知了小妖,谁知他比这些人还兴奋,冲着电话就开始了惊天动地的欢叫,害得我赶紧挂了电话,实在怕被他吼聋了。
出门的时候,萧思悦偷偷和我说,想让我陪他去一个地方,我看懂了他眼中的哀求,把车给了敏伟,让他们先去,秦殇看了看我,Y_u言又止,我摆摆手表示随后就到。
可我没想到的是,萧思悦让我陪他去的地方是他母亲的墓地。
走进那Yin森冰寒的地方,我想起了三年前,丛溪也常让我陪他去看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如今萧思悦也是如此,难道我的气息和这种地方很般配。
突然冒出的想法让我吓了一跳,我赶紧站起来甩了甩头,甩掉这种奇怪的想法。
萧思悦在墓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