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丛溪撑起身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替他穿上衣服,抱他下床,“回家。”
丛溪任我拉着走,一言不发,直到坐到车里才小声闷哼了一声。
我瞥了他一眼,想抽自己的心都有了,“真的很疼?”
丛溪摇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翻翻白眼,怎么就这么爱死撑,当即下了车,把他塞到了后座,“你给我乖乖躺好。”
丛溪挣扎了两下后,听话放弃,蜷在后座,双手交叠枕在脸下。
我回到驾驶座,从后视镜里见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站起来探身到后座,吻了他一下,才开车。
很快到家,我停好车牵着丛溪往十九楼去,他好像仍是体力不济,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我揽上他的腰,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声音也越来越小。
等电梯的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半蹲到他身前,“上来。”
“皓……”,害羞,不情愿。
“抱,还是背,你自己选”,我逼他。
丛溪无奈,左看右看,小心往前挪动,然后一下跳到了我背上。
我往前一个踉跄,差点翻倒在地。
晕死,要么不愿意,要么像个猴子跳上来,还好我功力深厚,总算稳住,没出丑。
我搂了搂他,没好气的喊,“按电梯啊。”
“喔——”,小东西慌乱伸手,没留神把十七、十八、十九三个键都按了。
我闷闷的笑了一声。
小东西立刻报复,咬了我耳朵一下。
我浑身一震,闷着声音吼他,“别闹。”
他偶尔调皮,但也懂得适可而止,乖巧的“喔”了一声,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电梯很快到了十九楼,我侧着脸和丛溪聊着,十九楼我太熟悉了,Mo黑也能走到家门前。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家门,正大敞开,秦殇站在门口,看着我和丛溪耳语般说笑着慢慢走近。
“秦殇?”丛溪先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一下从我背上跳了下来。
他局促不安的站在我旁边,克制不住紧张,握着我的手心都是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才是他紧张的原因。
丛溪看看秦殇,又看我。
秦殇慵懒的靠在门边,他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丛溪慢慢放开我的手,慢慢转身,想走。
我立刻拉住他,同时,秦殇的声音响起,“你的浴室太滑了,刚才摔了一跤把睡衣弄湿了,穿你的,不介意吧,还是不如我的客栈好啊,对了,我买了后天的机票,有时间送我去机场吗?”
我看着秦殇,过了很久,点头,“有时间。”
秦殇笑了笑,走到丛溪跟前,捏了捏他的脸,宠溺的说,“你跑哪去了,那个家伙急死了,到处找你,再不回来,119都快把我们列成不良公民了。”
“119?”丛溪迷惘眨眼。
秦殇乐了,把丛溪拉到怀里,揉乱了他的头发,“还是那么可爱啊!”说着,把他拖进了屋里。
我沉默跟进,拉丛溪去浴室,“我帮他洗澡,你把冰箱里能吃的东西热一热。”
我看不见秦殇的表情,也没听到他的回答,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做。
我又一次表现了自己的自私,没错,我最在乎的,或者说唯一在乎的只有丛溪,不管是什么,如果让我选,我的选择只会是他,哪怕亏欠谁,辜负谁,亏欠了辜负了之后将终身内疚,或者失去谁,我的选择还是只有他。
我很清楚想要的是什么,也很清楚,人,不可能什么都拥有,人生,不可能完满,所以,选择,我总是会做出,也许,已经成了习惯,对很多人来说,艰难的选择,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咬牙而已,只是,那一下咬下去会不会咬到皮肉,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丛溪扒光了按到浴缸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低垂眼睫,脸红的像颗番茄。
“你的行李,我明天去拿回来,今晚……L_uo睡”,我没话找话说,说完了,又忍不住好笑。
丛溪更窘了,斜眼瞪我。
我站在洗脸池前刷牙,从镜子里看着丛溪洗澡。
好吧,我承认,我的目光有点色迷迷,但这算正常反应吧。我也是到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发Xie都是屁话,只要碰的不是想要的那一个,隔了三年,只会变成饥渴。
尽管是夏天,水雾仍然聚出了薄薄的一片,丛溪坐在浴缸边洗头,他的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一些,水珠沿着发丝滑下,断线的细流流遍他全身,精致的锁骨,腰线完美的细腰,挺翘的臀部。
我觉得喉咙开始发干。
更重要的是,他发丝上的那些泡沫顺流而下,滑过锁骨、X_io_ng膛、结实的小腹,最后汇聚到他两腿之间,简直……简直……该死的……Xi_ng感。
所以,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几下漱了口,凑到他跟前,拿过淋浴头,帮他冲洗。
丛溪微微抬起头,隔着水帘看我,我加力拨了他的发丝几下,笑道,“闭眼啊,不然眼睛会痛。”
丛溪摇头,指了指我,“衣服弄湿了。”
我装白痴,“那怎么办?”
丛溪狡黠一笑,动手解我衬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哎,小东西果然不适合主动,才只是解几颗扣子而已,脸都快埋到肚子里了,手也开始颤抖,不过,被他的手指在X_io_ng口若有似无的划过,我就是圣人也扛不住了,更何况我不是圣人。
于是,下一刻,我一把把他拉过来,狠狠吻了下去。
那个伤口,果然只有留下的人碰到才不会痛,医生的专业知识告诉我,这只可能是心里因素造成——原来,抗拒、疼痛、折磨,是我自己给自己的。
如同灵犀一窍被点通,我觉得好笑,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脱衣服,很熟练,毕竟脱了二十多年,但Xi_ng急的时候,就是万千艰难险阻——越急越脱不下来。
于是,身上的衣服,最终结局就是,横尸当场。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将丛溪小东西吃光抹净,狠狠爱,狠狠要,最好把他弄的筋疲力尽,再也不能跑哪去。
当然,除非我不怕死,才能得到那个结果。
没时间去拿润滑剂,我在沐浴露的帮助下给丛溪做润滑扩张(PS:偶求证过,沐浴露确实可以当润滑剂,只是效果不太好而已,不过,Xi_ng急的时候就将就吧),还是像第一次一样紧,我把他压在浴缸边上,啃咬他的Ru尖,在略带惩罚Xi_ng的刺激之下,丛溪微微颤抖着,很快就咬不住呻吟出口。
“皓……”他的声音虚弱不堪,却也有着急切。
我坏坏一笑,手往下探,握上了他的分身。
丛溪浑身一震,半睁开眼睛看我,在雾气中像是要哭出来的双眼尤其深情,他伸手勾上我的脖子,咬了一下下唇,低吟,“皓……我想你……每天都想……”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