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你还是劝你家主子快走吧,你看我这也能打猎,哪里需要他来照应?”
林夕月指着自己手中的猎物,真心诚意地道。
看来,那大叔还真是她家果果的亲爹。
想到这一层,林夕月这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那大叔他,不会是想要来与她争夺果果呢吧?
水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捯饬手下的野猪,只是那目光怎么看都有一股幽怨。
他还郁闷着呢。
水生的心中气愤不已,这都是什么事儿?
他家主子这是,不讨好了?
主子可是为了这女人,都把弟兄们给拉到这寒苦的西北地区来了。
可倒好,这女人还嫌弃起主子来了?
今儿一大早,主子得知这女人独自上山,就不顾一切地也随后上了山。
主子为了不惊动这女人,甚至把捕猎到的小鹿,都投喂给了虎口。
若是没有主子拦着那老虎,这女人还不成了虎口的肥肉?
还有这野猪,要知道这可是他从山里面辛辛苦苦的给扛回来的。
他现在水都不及喝一口,还要忙着把野猪给处理好。
水生心胸气怒不止,可许多话主子又不让这女人知道。
他顿时无语了,手中的刀狠劲儿剁向野猪蹄子。
林夕月见他那劲儿,顿时后退了一步,有些无措起来。
这主仆两人,还都是一个德行。
林夕月默了默,瞧这头野猪少说也得有二百多斤。
这要拿去卖的话,也能换不少银子吧?
揉了揉额角,林夕月想要打下手,可人家水生明显的不待见她。
顾奶奶虽然奇怪着水生这陌生人,可院子里的这些猎物更是稀奇。
林夕月顿了顿,厨房里,小芽已经听从水生的吩咐在烧水了。
顾奶奶与她家果果,瞪眼在一旁看稀奇。
水生手中没个闲儿,可他还没有忘记恨恨的瞪了林夕月一眼。
他家主子,要不是因为受了林大小姐这个女人的牵连。
想他殿前一等侍卫,哪儿用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当屠夫!
害的主子也因此被流放边疆!
林夕月也察觉到了这水生对她的恶意,但是她全当自己没有感觉到。
林夕月这心里也很郁闷,知道这小子怕是为他家那倒霉太子抱不平。
她虽然也很想和水生掰扯掰扯,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况且这是既定的事实,林夕月只希望那太子爷,他这尊大神能利落的从她的眼前滚走,她就开心了。
她可不是原身,会想要他负责什么的。
既是不受待见,林夕月挠挠脑袋。
想到要起房子,林夕月就拿了一只野兔去了三叔公家。
三叔公家的二小子就是名泥瓦工,再者造房屋这种大事,那还不得三叔公把把关么。
天色渐晚,地里干活的人们差不多已经都回到家里,各自忙乎着晚饭。
在这贫困的乡间,晚饭那可是一天总最重要的一顿。
因为贫穷人家一天只有两顿饭,是没有午饭这一说的。
而劳累了一天的村民们,回到家里,就想着享受着一一顿的口腹之福了。
这个时候,村子里没几个闲人,村里的那条路上只见有孩子在嬉戏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