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因为这个时候,林夕月的豆制品厂在水生的安排下,已经已经竣工了。
大伙儿一看就知道,林夕月肯定需要招收推磨的雇工。
林夕月为人和善,给人开的工钱可观,大家从被林夕月请去做豆腐的李婶处就知道了。
而且林夕月的性格好,又不会对人颐指气使的。
所以,这豆制品厂的建成,大伙能不削尖了脑袋想成为林夕月手下的雇工。
在这乡下,想要弄点银钱不容易,如今这家门口的营生,谁不眼热呀。
这大房,怕是打的就是这主意。
大房家子女众多,这种田人手是够了,可耐不住那花销也是大呀。
这么琢磨着,那大伯奶心中就有了主意。
先不说之前顾奶奶家旧屋倒塌了,建新屋。
就现在,林夕月居然有那么多的银子为村民们建瓦房。
这顾家大房的人,顿时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怎么说,林夕月也是顾家的孙女,有着钱,那还不该给家里长辈意思意思。
听说,月儿还经常给三叔公家送好东西呢。
这三叔公家就不说了,怎么着也算是自家人。
不见她给自家里长辈意思意思也就罢了,却拿大把的银子帮村里人建房?
果然是个赔钱货!
果不出所料,这一大早呢,顾家大伯爷夫妻两个就带着村庄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有三个儿子找上门来了。
看见这一幕,林夕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又见顾奶奶脸色难看,林夕月心中隐隐的升腾起不算太好的预感。
“奶奶,大伯爷,叔公,还有各位大伯,你们这是?”
月儿姑娘,今天我们来,就是有些事情同你奶奶聊聊。
“奶奶,他们有什么事呀?”
“月儿姑娘,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说来话也长,你也别站着了,坐!”
那大伯奶一边笑模笑样说话,一边反客为主招呼林夕月坐下。
她这样一说,林夕月这心里难免就警惕了起来。
林夕月皱眉,这老婆娘分明是个拿捏心理的高手,短短的一句话就将她给置于了被动的位置。
大伯奶继续笑道:“月儿,咱也知道这个家里是你在做主。
那这事咱就跟你说了,是这样的,当初你爹被拉丁的时候,向咱家借了十两银子的路费钱。”
说着,老婆子放下水碗,看向顾奶奶,“是吧,她婶子?”
顾奶奶茫然摇头,这事她不知道啊?
可是,若真有着这么一笔账,为什么现在才想要来讨要?
大伯奶也不怕顾奶奶不认账,她继续道:“月儿,这事儿本来咱也想要就这么算了的。
可咱家里现在这状况……月儿你也看到了你,你几个哥哥眼看着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
这……都得花银子呀!
不过,今儿奶奶也不是为银子来的,奶奶是听说了你那豆腐作坊不是在招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