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
难得这冬日里的暖阳,村民们都端了木凳坐在向阳的墙根晒太阳。
“喂,你说这月儿咋这样本事呗,还在镇子上开铺面了。”
“对呀,咱娃儿爹说呀,她那豆浆卖得老贵了。就那玩意儿,两粒大豆都能冲出一碗的玩意儿,得要两个铜板呢,都差不多抵上一个肉包子的价钱了。”
“那她可是赚的黑心钱哪,拿咱的大豆赚钱充好人。”
“是啊,也怪不得她能有这么多银子。说得好听,是她帮咱们起的房子,算起来还不都是咱们的大豆钱。”
“呸,真不要脸!咱看她长得人模狗样儿,没想到心这么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呸呸!”
顿时,有人听不下去了,尖酸的讽刺道:“嘿,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是人家的本事!”
先前那人也不乐意了,“呸,什么狗屁本事?
咱看就是她手腕高!
就她拿咱们大豆赚钱这事,咱们这村子里面,谁能有她的手腕高?
大伙儿不知道吧,据说她与醉香楼那掌柜有染哦。”
“不是吧,她不是有相公吗?”
“什么相公?大伙儿有见过她家男人么?咱觉得黄菊花讲的对,她家那小崽子就是个野种!”
“是啊,当初黄菊花可也说了,月儿根本不是咱顾家的人。”
“不定是从哪个窑子里跑出来的狐媚子。”
“啊,真这样啊……”年轻媳妇们顿时紧张起来了。
村庄里隐藏着这么一个狐狸精,那她们家里的男人……岂不危险?
林夕月正陪着儿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呢,就看着顾奶奶一脸阴沉地从外边回来。
小芽忙迎上去问顾奶奶:“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顾奶奶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呸,一个个的不是人呗,简直狼心狗肺的东西!
月儿,你看你出了那么一大笔的银子,为咱村里人造新房,这些个良心被狗叼了的都说你啥了?”
林夕月秀媚一皱,“奶奶,他们都说啥了?”
顾奶奶一拍大腿,怒气冲冲道:“哦哟,也不知道是那个嘴碎的传的污言秽语,说你……”
顿了顿,顾奶奶似乎难以复叙了。
林夕月淡淡一笑,“没事,奶奶您说。”
不就是一些难听的闲言碎语么。
顾奶奶愤愤道:“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他们居然说……
说你用他们的大豆赚黑心银子,还说咱家的钱来路不明。”
顾奶奶想想外面,那些媳妇婆子指指点点的样子就觉得憋屈。
之前大家他们家还感恩戴德,现在就有人出来指责他们家月儿的不是了。
果然是好人难做,林夕月出于同情,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帮助村民们造了新屋。
这反而遭人戳脊梁骨了。
林夕月想了想,自家最近发展脚步的确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