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娜姐姐……”
看来从这场游戏起,他们就真的要改变对这个小女生的看法了。
“可以叫你祁臣吗?”
普拉雅歪着脑袋一直在看着祁臣。
“可以。”其实她叫ID的时候祁臣觉得更别扭一点儿。
“你的推理很棒,能够继续说说,接下来她杀的那三个人吗?”
祁臣点了点头,“我在一个人去找线索的时候,被桑玲袭击,还好易松及时赶了过来,让我逃过一劫,那个时候桑玲或许认为我也许发现了秘密,想要将我列入名单中的第二个‘猎物’,当时你用树枝作为箭想要将我射杀。”
“嗯,还记得普拉雅在游戏开始之前跟我们所有人都说过一句话吗?她告诉我我是‘暗杀者’并且说线索的关键字眼是‘距离’。我认为最能猜透的人应该就是你了,所以想要在你单独行动的时候将你杀掉,这样我会觉得安心很多,后来易松大哥的出现是我意想不到的,两个人很容易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迅速的离开了。”
桑玲也对此稍微解释了一下。
“接着是严格被杀,他被杀的时候我正在和易松在北侧森林里琢磨着我的一个新发现,迫不得已才赶到了严格死亡的地点,他是被箭射中胸口致死。你打算杀我用的凶器和杀死严格的凶器是同一个。”
桑玲依旧是点头,“是的,我之前参加过一个野外求生训练,所以知道一些关于野外活动的基本知识,暗杀你的弓箭就是我在周围找到的一些树干和树枝,然后再用韧性好的树叶将树干两端绑好,制作的过程不会太长,所以在我觉得没有办法将你杀死之后,我就去找了严格,严格虽然已经走了很久了,但是我最后还是找到了他,并将他杀死。”
“我有一个疑问。”
易松听到这里突然有一个疑惑,他看着桑玲,“既然严格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准确的位置的呢?而且来来回回都需要时间,难道跟你搭档在一起的小胖就没有什么疑问吗?”
桑玲摇摇头,她好像有点儿难开口,偷偷的看了小胖一眼,觉得有点儿愧疚于他对她的信任,“小胖……我把他故意支开了,而严格……”说到严格,桑玲的头低的更低了,声音也比之前更加小了不少,“我故意将栀子花捏碎在手里,在他临走前,用那只留有花香的手碰到了他的衣服,再然后我将他走的方向记住之后,返回原地然后再根据花香还有草地上被踩过的痕迹,就能找到他了。”
“桑玲,什么时候你也把你的这些野外生存本事教给我,觉得如果将这手艺给学会了,即使是再大的森林我都不会迷路了。”
林云满脸的大写‘佩服’!
“第三个案件是发生在我去树上取钥匙的时候,那时候所与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所以那个时候是杀人的最好时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桑玲是在安婧身旁的,你趁着她不注意绕到了她身后,然后用你手上的树枝将她杀死的。”
易松在旁边赞同的点点头,祁臣说的都很有道理,他推理的很正确。
“那最后这个案子呢,桑玲到底是用什么手法让凶器‘消失’的呢?”
最让欧诺想不通的莫过于是最后这一个案件了。
祁臣听他说出自己的疑问之后就笑着摇摇头,“其实让凶器’消失‘的办法就在我们自己身上。”他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欧诺还有其他人。
“自己……身上?”
欧诺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他又去看其他人的衣着,都是身着黑色主打色的衣服,再没有其他的共通点了。
等等!欧诺猛的抬头然后看向桑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桑玲,“我知道了!”
“欧诺你知道什么了?”欧诺恍然大悟一般,顿时让肖伦娜和林云等人不解了,而易松则是双手插进口袋静等着欧诺的解释,好似已经明白了欧诺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只见欧诺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们看,这是什么颜色?”
小胖想都没想就回答,“黑色啊,咱们的衣服不都是黑色的吗?”
“这就对了!”欧诺继续问,“血是什么颜色?”
“红色。”
肖伦娜刚一说完,林云就来了一句,“你都会抢答了啊!”却不料被她白了一眼,还被她警告了一句,“你再贫嘴的话小心我让安婧收拾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