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开锁时能自动毁码,不留痕迹。也无法试探密码。并且这种锁是全机械结构,不需要电源,可以适应各种恶劣场所,不需要任何的外界能量给它供给。
不过虽然对于外人不太好解开,但是对于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服务员见他的眼睛盯着的是玻璃罩上的锁,而并非是里面的钻石,于是便轻声询问:“先生,先生?”
“嗯。”他的目光从机械锁上转移到玻璃罩内的实物中。
“粉钻世间罕贵,全球总量仅占所有钻石%,而且粉钻深埋地底数百公里,于16亿年间,天地灵气孕育出的绝美瑰宝
全球稀有罕见,一整年的阿盖尔粉钻产量,不足以覆盖你的手掌,而我们今年推出的这一款粉钻系列就代表着对心爱的人一生的承诺和挚爱,这是表白求婚或者是送给妻子的最好的礼物。”
服务员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但易松的注意力并不在其说的内容上,不过他还是装作认真听的样子,听完后对她展开笑容,“我能自己欣赏一下吗?”
一听他这么说,服务员立马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了,“好的,我就在旁边,如果您有什么服务的话可以来找我。”
“谢谢,我会的。”
服务员朝他点了点头,“不客气。”
祁臣将他自己关进房间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期间他还出来了一趟将一把刀拿了进去,柏铭就在客厅的沙发里等他,可是左等右等他都不出来,最后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于是他就抱着Nice去敲门,“阿臣,你好了没,你是不是在搞什么非人的实验啊!”
柏铭的好奇心隐隐作怪,他就是想不通祁臣到底在房间里搞什么名堂。
他说这句话没多久,祁臣就把门给打开了,敞开门让他进来。
“阿臣,你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都在做什么啊,让我看看呗?”
“好奇害死猫。”
柏铭挑了挑眉,“反正我又不是猫,快点儿让我看看吧,我都快好奇死了。”
祁臣拗不过他,指了指电脑桌上的那个玻璃罐子,“自己去看吧,我要去洗手。”
等他洗手回来的时候,柏铭眼神呆滞的看着乱七八糟的桌子,他机械的缓缓的扭头指着桌子上鸡的‘尸体’,“你在这一个小时内,到底对那只鸡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祁臣一脸的淡然模样,好像刚才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柏铭的手指有轻微的颤抖,指着桌子上的那个玻璃罐子,“那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将鸡骨头泡到福尔马林里?”
“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祁臣耸了耸肩,他将Nice从柏铭的怀里抱走放在地上,然后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个玻璃罐,“冰箱里没有什么菜了,我钱包在茶几上,你拿着去买吧,我出去一趟。”
“嘿,你去哪儿啊!”
祁臣边往外走边跟他说,“寄快递。”
在易松观看粉钻系列专场里的各种饰品的时候,也有大量的人被稀世粉钻吸引了过来,大量的游客聚集到了这个专场中来。
“项链不见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便跟着响起了警报的声音,“嗡隆,嗡隆,嗡隆!”
伴随着警报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马上行动了起来,立即封闭了所有出口,以免有人将项链带出珠宝店。
从房顶的各个角落的扩音器里传出了广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