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后面看到了你们。”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在说,他只能从后面跟他打招呼。
“你就是袁律吧,你好啊,我是柏铭。”
这两个人好像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是你调查的我。”
柏铭友好的伸出手,却收到了他的这句话。
“什么?”他第一次听没有听明白,再一想,他没说话,而是霸气的去握袁律垂在腿侧的手,接着将手收回去,回答:“对啊,就是我,怎么?”
柏铭认为袁律似乎是在挑衅他,说话的态度不太好。
“你的技术很不错。”没成想袁律会夸他。
“...”柏铭愣了,那他刚才的那点儿小动作岂不是让他自己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了?
祁臣拍在他的后背上,“行了,赶紧走吧,别想有的没的了。”他肯定觉得自己刚才小气过头儿了。
袁律一过来,安婧就有点儿不太自然,终于可以分开走了,她赶紧脱身,“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这是怎么了?”
祁臣有点儿搞不懂她怎么突然就反常了起来。
“我先走了,你们聊。”
柏铭觉得刚才的事情尴尬死了,赶紧进了教学楼,而他和祁臣明明就是一个班...
“柏铭,你!”祁臣想要叫住他,可他一溜烟儿的跑进了教学楼,想叫住他他也听不见了。
这两个人见了袁律跟见了鬼似的,祁臣看着前方叹气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袁律与他并肩一同前进。
“下午有时间吗?”
走的好好地,袁律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我的时间很紧,我需要自己课下补习,所以时间不是很充裕,如果有其他同等重要的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祁臣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安婧昨天跟她说过了,袁律想要听听关于教授被杀一案的过程,他在等他说出口。
“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他挑了挑眉,“聊什么?”
袁律扭头看着他,“关于教授的那个案子,我想跟你聊聊,你有兴趣吗?”
见他说了出来,祁臣故意没有立刻回应他,清了清嗓子,问了一个跟刚才无关的一个话题,“你昨天去找安婧了?”
袁律身体一怔,一提到那两个字,他甚至隐隐的能够感觉到身体被碾压之后的痛意,昨天被她打了一顿之后,晚上睡觉他都不敢翻身乱动,以至于今天早上他浑身僵硬伴随着疼痛。
“怎么?你在怕什么?”
难不成安婧又对他做了什么,还是他还对之前在他家里安婧暴打他一顿的事情耿耿于怀?
“没,没什么。”
这明显的结巴可是逃不过祁臣的眼睛,看来这两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那你们两个昨天聊了点儿什么?”
祁臣忽然觉得非常有趣。
“我请她转告你什么时候来学校跟我约个时间聊一聊教授的那个案子。”
祁臣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呢?”这有点儿像是在挤牙膏一样的逼供。
“没了。”
“没了?”祁臣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教室,故作扫兴的样子,“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继续说那就算了吧,我去上课了,等什么时候我有时间在跟你聊吧。”
祁臣前脚迈进教授内,后脚正要跟过去,却被袁律一把给拉了出来。
“那个..我跟她说她的锁骨很好看。”
袁律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脸上竟然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
祁臣不禁在心中感叹,真是一个恋骨狂魔,怪不得昨天问安婧半天她打死也不说,她肯定认为袁律是在调戏她。
“她肯定下手很重的吧?”
他现在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到当时的状况有多惨烈。
“还..还好。”
祁臣见他的脸色越边越难看了,便说,“今天下午两点图书馆二楼。”
柏铭和祁臣是前后桌,祁臣刚一坐好,柏铭就扭过头来问,“你刚才跟那小子在外面聊什么呢啊,聊的那么尽兴。”
“教授的那个案子他想了解一下,我们下午一起聊聊。”
“怎么,他怎么想知道那种事情了?”
虽然不知道袁律到底有多怪,不过他能感受到那位去世的朋友对他有多重要,让他可以违背自己的个性到处的收集线索想要找到真正的答案。
“没什么,他既然加入咱们也应该了解一下。”
其实袁律即使不来问,他也会跟他说的。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你的社团活动不参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