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臣别扭的将药袋子接过来,没有说话。
安婧对于他的这种态度有点儿不太乐意,“喂,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啊!”
“嗯。”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答了一声,祁臣低头看了看手上拎着的药品袋子,那么多的药都在等着他吃想想就觉得难受。
晚上的时候,因为礼慧出院所以祁臣和柏铭早早回去就做了一大桌饭菜等着礼慧。
柏铭靠在厨房橱柜上,看着正在烧菜的祁臣,“怎么你不去接阿姨而是在家里等着啊,你这个儿子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祁臣扭头就瞪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吗?”
刚才他接电话的时候柏铭在他身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安婧和肖伦娜去给接她回家了,说就让祁臣和柏铭在家等就行了,母亲大人都开口这么说了,祁臣还能怎么办,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乖乖的在家等他们了。
“哎,兄弟啊!”柏铭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随后叹息的说道:“我发现你在阿姨心目中的地位大大的降低了啊,只不过这个前提是安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祁臣正为这件事情郁闷着呢,他还一个劲儿的给他添堵,交友不慎。
“你话真多,过来烧菜,我去给Nice弄点儿吃的。”
说着,他将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解开套在了柏铭的身上。
“嘿,咱们都还没有吃饭呢,你就先给那个小家伙做吃的,能不能人狗平等啊,我能先吃点儿垫垫肚子吗?”
祁臣回头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如果他还要打算继续说下去的话,后果严重他不足以承担。
柏铭见他阴着脸的架势,赶紧闭上了嘴,扭头就开始动锅铲炒菜。
“Nice?”
祁臣给Nice弄好了狗粮之后,回卧室打算找Nice出来,让它在客厅吃。
“Nice?”
他叫了两声都没有听到Nice的回应,视线转向它睡觉的小窝,垫子上根本就没有它,只不过有被躺过的痕迹。
“去哪儿了呢?”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它了,做个饭的功夫就不见狗影了?
“Nice?”
祁臣又在客厅喊了一句,然后就听到‘汪汪汪!’的叫声。
他仔细的听,才发觉声源处竟然是来自门外。
打开门,就看到Nice蹲坐在门口,它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兴奋的看着祁臣。
再往它的身上看,到处都是脏兮兮的不知道是不是从泥地里打了个滚儿才回来的。
“Nice你偷偷跑出去玩儿了?”
之前和柏铭回来的时候门可能是没有关好,才让Nice偷偷跑出去了,然后弄的眼一身脏回来了。
“汪汪汪!”
看来它自己都承认了,祁臣只得无奈又回到客厅找了一块抹布将Nice的四只爪子擦干净,才让它进去的。
一进家祁臣就带它去了浴室,把它放在大大的浴缸里,打算给它洗个澡,把全身都洗干净。
柏铭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之后就抑制不住好奇朝着浴室走去,刚才他做菜的时候就听到浴室里在‘哗哗哗’的流水,不知道祁臣在搞什么。
“你这是在干嘛呢啊?”
柏铭站在门口处看着祁臣给Nice搓毛...
“洗澡。”
“无缘无故个他洗什么澡啊,它不是前两天才在宠物店洗的吗?”
柏铭记得前两天他和祁臣刚带着Nice去了宠物店一趟。
“它自己跑出去玩儿了,把毛给弄脏了。”
祁臣已经给它洗的差不多了,如果柏明见到它脏兮兮的样子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
“礼姨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祁臣摇了摇头,“没有,应该收拾完就能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这个时间也快到了吧。”
刚这么一说,他们两个就听到门铃声了。
“去开门,我赶紧把Nice洗干净。”
祁臣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还不忘对着Nice嘟囔着,“下次再把自己搞的这么脏就不让你进来了,自己去洗干净才行。”
“嗷呜~”Nice一脸委屈样。
“礼姨您回来了。”
柏铭一开门便迎到了一群人,他侧了侧身子让他们走了进来。
“嗯,怎么就你一个人,小臣呢?”
柏铭望向浴室,“他给Nice洗澡呢,马上就要洗完了。”
“易松大哥,好几天不见了啊!”
没有想到易松也会跟着一起回来,柏铭甚是想念这位比他们大上几岁的男人。
“嗯,的确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呢!”
柏铭点了点头,然后从肖伦娜和安婧的手里接过东西放到了一边。
帮Nice洗干净了,祁臣赶紧就带着它出来了。
“阿臣,你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肖伦娜见他浑身都被水渍溅湿,“你先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