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将军,拜托你务必帮我们缉捕凶手!凶手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我们陆军总部门口动手,这实在是在打我们部队的脸面。”
几个陆军六军区总部的中将知道这件事根本封锁不住消息,可能晚上陆军总统战部就会得到消息。
所以,几个中将纷纷把希望放到裁决的人身上。
裁决部队的军人,专门抓捕重犯,而调查军中案件的事情交到他们手里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惩恶扬善,主持正义。这不仅仅是每个公民心中对裁决部队的印象,也是整个联邦军队对裁决部队的第一印象。
在联邦的部队里,裁决部队的人少,但论战斗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再加上裁决部队以抓捕重犯为主,破案、缉拿凶手,清查内部事情这些本来就是他们最擅长的。所以几个中将不得不低头拜托这三个裁决部队的贵宾。
因为他们一旦抓住凶手,惩罚也就不会很大,这事也算避过去了。有了一个交代,那么这个责任就是那凶手的了。
三个裁决部队,两个少将,一个中将。
两个少将都是青年,唯独中将看起来有些年迈,身体骨瘦如柴,但双目却炯炯有神。
“敢在我们的联邦部队的军区总部外刺杀军区高官,凶犯很嚣张啊!简直就是打我裁决部队的脸面。”
裁决部队的中将老者南风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寒意与怒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一名中将啊,就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哪怕死去的中将是一名气血中将实力也不过是初级
,转身带着两个少将离去了。
几个陆军中将脸上一阵窃喜,有裁决部队出手,先不说能不去抓到凶手。
就算抓不到,也算是把他们拉下水了。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这一个战区的人挨骂了,起码也得加上华中军区的裁决部队。
更何况那老者南风,是联邦裁决部队当中,还是名气较大的中将。
……
华中战区总部很大,至少近两万人生活在片地方。
夜晚,酒吧旁的一家咖啡厅里。
那青年男子坐在橱窗前,手里端着白色瓷杯,慢慢细品着咖啡。
他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脑子里却想得是别的事。
虽然白天在战区总部门口杀死了中将华南虎,但他并没有躲起来,反而在咖啡厅里悠闲的喝着咖啡。
因为他很自信,那群愚蠢的人类根本抓不到他。现在他唯一遗憾的是,他当时心软了,没杀那个女人。
如果重来,自己绝对会杀了她,因为她看见了自己的脸。咖啡厅旁边就是酒吧,酒吧门口有几个小混混非礼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
青年坐在咖啡厅里,一直看着,往咖啡里加了块糖,继续看。街道上人虽然少,但还是有。
马路旁,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却没有一辆停下帮助女孩。
女孩看到咖啡厅里的青年以及在咖啡厅的其他客人,挥手示意求助。
很多人一直坐在咖啡厅里看,却没有人帮忙。
五六个小混混将女孩围住,开始非礼。
咖啡厅里,有个上了年纪的清洁工老太太,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掏出手机报警。
青年静静地喝着咖啡,等老太太报完警,他走到前台结账后,走出了咖啡厅。
正当青年准备去多管闲事时,一个穿着着军装青年忽然出现在几个小混混身后。
其中一个小混混刚想开口骂他多管闲事时,忽然看见青年白金色的将服,已经身上全副武装的战斗装备。
就在这瞬间,所有小混混都停止了动作,脸上调戏女孩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如果是警察,他们一定会撒腿就跑。
但是,他们现在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这可是部队里面的王牌部队,这可是传说之中的裁决部队,自己到底是运气有多好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裁决部队的将军,这次完蛋了,裁决部队手中每年都可以有死亡指标的。小混混当中已经有人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命运了。
“我们联邦居然出了你们这些败类!”
青年有些愤怒,前线的战士出生入死地战斗,这群败类就在前线战士用生命换取的和平下,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女孩看到来人是裁决部队的将军,顿时哭得梨花带雨,迅速抱住那裁决部队的青年少将。
裁决部队,只有在电视里能够看到他们的影子,几乎所有保卫者的平民都知道,最强的部队和最具有正义感的部队,就是裁决部队了。
女孩看到裁决部队,本来即将破灭的安全感,瞬间放大无数倍。
不远处的帅气青年,站在咖啡厅外,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
本来他是想去多管闲事的,但此时,他从一个萌生善心的好人,再次变为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了。
一把手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枪口对准女孩的头。
因为她的头后,就是那个裁决部队,年轻少将的头。
枪身纹着一条阴冷惨白的腾蛇,幽暗阴冷,邪气盎然,但又透露着一股冰冷邪恶的毒辣感觉,在那蛇眼当中燃烧出缕缕细小的火芒,狰狞的獠牙,紧咬枪口。
四颗尖锐獠牙的中心便是那致命的枪口,仿佛有一条阴冷的毒蛇,随时蓄力发动致命一击,吞噬对手的生命!
青年拿着这把枪,全身仿佛坠入了冰窖当中。
这个世界,只有荣耀加身,功劳巨大,战斗力极强,强者中的王者,才能持有这种武器。而他却不在其中之列,他就是生化皇帝魇座下的第一生化君主幻灭。
如今生化皇帝魇将这把枪重新给了他,他也对它爱护有加,有这把枪的加持,他可以很轻松的杀死战将级别的人类强者。在他眼中这就是一把杀人利器。
如今,幻灭打算用他击杀眼前的这名人类少将。
这个人,值得他动用这把枪。
不远处,裁决部队的少将,忽然脸色巨变,感觉自己被一头凶兽当猎物盯上了一般。
他身前几个小混混,忽然不知怎么,一阵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
就来年轻中将怀里的女孩,都开始莫名的颤抖。
少将感觉到,一股恐惧,笼罩他的全身,源头来自,他的内心……
“有时候,善良这东西,会害死人的。人类小子,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
幻灭语气轻柔、冰冷,眼中杀机闪现。
阴火腾蛇口中四枚尖锐、锋利的蛇牙的咬合,蛇眼那缕苍白的火焰,散发出浓烈的凶性。
整把枪内,仿佛沉睡着一头蛰伏起来伺机而动的毒蛇,而此刻,毒蛇仿佛苏醒了一般。
被阴火腾蛇锁定的青年少将,怀里搂着瑟瑟发抖的女孩,神色警惕,额头上有密集的汗水溢出。
就在这青年少将想把怀里女孩推开的瞬间……
嗒——!
张浩细白的手指,猛然一扣扳机,一枚黑红色的能量光弹脱膛而出,在空中留下热浪般的划痕,刺破空气,发出呼啸的风声。
这一刻,仿佛那头蛰伏的毒蛇,发动攻击,携带着狂暴的能力,吐出獠牙般的子弹。
噗嗤!
血溅白衣,点点猩红。那青年少将的身体往后面倒去。
青年少将怀里的女孩推开了,他的肩膀却中了一枪。
能量光弹穿透了他的肩膀。
青年少将捂住肩膀,神色骇然,“居然是……违禁级别的武器!”
他内心一惊,眼皮直跳,心脏剧烈撞击。
如果是生化被变异体发子弹击中,会直接死亡!
星辰武器,专门打造出对付生化变异体的。被誉为是人类的最后手段的武器。
星辰武器的战力光弹打在生化变异体身上,威力是打在人类身上的数十,上百倍。
可以说,星辰武器就是生化变异体的天敌。跟不用说这样的违禁级别的武器了。
历史上的生化皇帝,许多都是饮恨在违禁级武器之下。
青年捂着肩膀,看着黑暗中那个拿着违禁级武器的神秘人。
他眼神坚定,敢确认,对方手中持的一定是违禁级武器。
只有违禁级武器,才能给他如此大的威压。 远处幻灭收起了阴火腾蛇。
一枪没杀死敌人,在这种地方,他不会选择开第二枪。
开枪瞬间就暴露了位置,所以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隐藏好自己。
幻灭身影一闪,如鬼魅一般,幽幽地消失在黑暗中,无影无踪……
街道响起枪声,一片混乱,青年少将捂着肩膀,矗立在原地,鲜血已经停止流淌了,还好这是一个贯穿伤,光弹没有在体内停留太长时间,再加上手枪打出的光弹口径本来就小一些。
幻灭身影一闪,如鬼魅一般,幽幽地消失在黑暗中,无影无踪……
街上响起枪声,一片混乱,青年少将捂着肩膀,矗立在原地。
直到,他的同伴听着枪声,以极快的身法,奔跑过来。
“怎么回事?我刚才听到的那声枪声,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枪发出的。”
中将南风声音沙哑,浑浊的双眼,瞬间炯炯有神,似藏闪电。
青年少将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中将南风立马道:“追!抓住那个人。”
违禁级别的武器,不管是对哪个军官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更何况是他这样的老中将了,身体已经突破不了了,只能够是借助这样的外力才有可能继续突破战斗力了。
说完,他苍老的身躯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整个人如飞鹤,脚步如影,连连踩踏,从街道的店铺墙壁上,踩着每一层楼的窗户落脚,连连跳跃。
南风那瘦小双腿仿佛似弹簧一般,每个窗户只踩一脚,就让身体蹦出七八米的高度,几秒就跃上了几十层高的楼房,身影跳跃过一栋又一栋的房子,如一只白鹤不停在高楼上滑翔。
那个收了伤的青年少将与另外一个青年少将,在街道上,迅速奔跑追去。
他们没有南风高超的身法,而在城市当中大部分晚上都是禁止御空而行的,到时候被防空系统一炮打下来可就得不偿失了,但身为裁决部队,一身战斗力也是相当恐怖。
另一条街道上,仍旧在幻灭闲庭信步地走着。虽然刚才才袭击了裁决部队, 但是,幻灭知道,或许走在街道上,更加安全。
裁决部队的整体战斗力,在命运联邦都是第一的,幻灭现在不想和他们硬碰硬。命运联邦可不比那自由组织,这里面的战将大部分都和实力挂钩的
忽然,某处高楼之上,一道白色影子如疾风刮过。
那白色的影子,正是裁决部队中将南风。
南风的身法练得炉火纯青,据说踏地无声这个境界练到最强的地步,可以短距离在水面上奔跑。
上古华国高手,飞檐走壁,便是身法高深的体现。
南风的身法,已经和飞檐走壁无二了。他每踏出一步,身躯能够跃出十余米远,能跟跑车赛跑。哪怕是不御空也能够很快的追击上敌人。
最要的是,他的破坏力,可不是一辆跑车猛烈撞毁一堵墙那么简单。
正在跨越一栋又一栋高楼的南风中将,视线扫过一条条街道。
突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
凝神看去,那人影背着乐器盒,走在街道上,显得十分平凡。
但是,他走路居然一点倾斜都没有,笔直笔直。气势汹涌,但是看那样子并不像是境界者。
“这大晚上的这样的富家少爷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啊。”
南风的双腿极具破坏力,如两把剃刀似的,将高楼上的瓷板,生生从混凝土里剃出来。
他脚下的特质战靴划在高楼墙壁上,减缓冲击力,然后脚下的高楼墙壁却遭殃了。
达到战尉就可以轻易的捏碎混凝土,到达他这种境界,脚下的已经不是混凝土了,而是柔软的豆腐。
腾!
南风落地,毫发无损,将服洁白。他脚下,混凝土和瓷板的碎片,却散落满地。
南风如鬼魅般,瞬间贴近远处的幻灭,奔走的速度肉眼都难以捕捉到,脚下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