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慢慢坐下,说安魂草之所以可遇不可求,是因为它只长在异血人凝固的血液上,而且只能生一株。
当年她还年轻,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害姐姐芳华凋零。
她曾去天语山无数次,却始终没找到她的坟茔,可能是姐姐故意不想见她。
这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或许是上天自有定数,我不但遇到她姐姐的孤冢,还来到她这里,也算是解开她一个心结。
她说我很幸运,小小年纪就找到,准确说是创造出自己的血脉伴侣,很多异血人终其一生可能都找不到同类。
不过我们现在也很危险。
异血人的价值不止是安魂草,接下来很可能麻烦会接踵而至,我跟楚萱以后务必谨慎行事,尽量不要抛头露面,最好让所有人遗忘我们的存在。
我问她是否确定异血人和普通人不能有后代。
老妪点头,说这是异血人逐渐消亡的原因之一,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异血人脑子简单不会说谎,空有一身能力却屡屡被普通人利用,沦为工具甚至牺牲品。
很多时候,单纯意味着死亡。
她起身叹了口气,抱起黑猫慢慢走到楚萱身边,目光很柔和。
她说我可以叫她风婆婆,有缘分或许还能相见,不过现在我们必须离开,因为能感应到血脉信息素的可能不止是我。
他用拐杖有节奏的敲了敲地板,房间闪了一道红光。
楚萱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到我叫了声虎叔,奇怪地问自己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这是风婆婆,我们先回家。
揣着红色的石头,我们离开这栋两层小楼,红色的木门吱呦一声关上。
我回头,似乎看到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人一闪而过。
我给楚中天打电话告诉他已经找到楚萱,很快就回去。
上了车,楚萱倚靠着后背,说怎么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说不清楚,但也不想骗她。
老妪说得对,异血人真的不会说谎。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我从后视镜看到那栋两层小楼腾起烟尘化为废墟。
楚萱说那个老婆婆看起来很奇怪,但也很亲切。
我说等她考完试,再详细跟她讲。
楚萱高考发挥地很不错,成绩出来她完全可以选择全国重点大学,但她非要报太城大学,说舍不得离爷爷太远。
她把楚中天搬出来,楚兴州也就没太过坚持。
漫长的暑假来临,楚萱追问我风婆婆的事,我再次带她来到天语山。
楚萱现在体能跟我一样好,我们爬得速度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