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痴+番外20/33 章 · 2350 字

第20章

哼了一声,浓重的酒气。

方清屿无奈道:“说了少喝酒,怎么又醉成这样子?”准备起身给他倒蜂蜜水。

手腕却被周澜抓住,周澜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还没看清对面的人,就又倒下了。连带着方清屿也被他压在了身下。

方清屿睁大双眼看着那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唇,最终如滚烫的烙铁落在了自己的唇上。方清屿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使劲想看清周澜,却觉得头晕目眩。

周澜眼眸微眯,唇瓣贴着方清屿的嘴唇碾磨几秒,湿热的舌尖就启开了方清屿的牙齿,先是一颗颗的扫过,然后抵住他的上颚tian舐,与他的舌头纠缠。

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方清屿整个人都处于被动状态,被动的张开嘴,被动地将身体都落入周澜的手臂。很久过后,方清屿才从那种激烈又缠绵的亲吻中感受到这动作本身带来的生理愉悦。他闭上眼,将自己放逐进一场天崩地裂的体验里。

方清屿凭着一腔爱恋与周澜接吻,可惜实战经验为零,撑过七八分钟,已是面红耳赤,呼吸难继。周澜也似乎过了酒劲,在方清屿越喘越重的时候放开了他,歪头倒在沙发上。

方清屿半坐起,推推周澜,没有动静。

方清屿看看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于是将蜂蜜水放到周澜触手可及的地方,再将空调温度稍微调高,拎着行李出门了。

方清屿在校门外等人,李文珠一过来,正准备和平常一样搭他肩膀,却在看到他的脸时有一瞬间的愣神。方清屿没意识到他的反常,一个劲的催促快走。

李文珠没走两步,扔下方清屿去路边超市买了一瓶冰冻矿泉水,气喘吁吁地递给他:“把嘴唇敷敷。”

方清屿这才醒悟过来,不言语地接过水灌了几口。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和老大坦白。可现在也不是坦白的时候啊,他和周澜还没有到那个份上。

方清屿一路晃神地跟着李文珠检票进站,期间几次撞上李文珠的视线,又快速地避开了。

“我都知道。”李文珠的声音随着高铁启动的声音响起。

方清屿坐在靠窗的位置,听到李文珠的话,震惊地看着他。

李文珠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继续说:“你摔断腿的时候,我去宿舍给你找考研资料,无意中看到了一个高三物理的复习笔记本,本子最后几页全是周澜的名字,那是你的字迹,我认得出来。”

方清屿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隐藏了很久的事情,被人无意地发现了。可是要从何说起呢?从幼年的懵懂,少年的重逢,还是这些年如影随形的挂念?

“那个本子是周澜从前的复习笔记。我上高三的时候物理不好,我妈向周澜妈提过,后来她就把周澜以前做的笔记本寄给我了。”方清屿声音很低,“过去很多年,这个本子是我和周澜唯一的联系。有时候我觉得累,就在本子上写他的名字。”

李文珠看着身边的人,身形单薄,挺翘的鼻尖仍显得有些稚气。

“老大,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在走一条不归路,可我没有违背道德,也不曾自甘堕落,仅仅是心里有一个人,你们……你们能正常看待我吗?”

李文珠从来没有见过方清屿这个样子,他一直乐观,纯粹,有着最执着却又最简单的少年心气。如今这样小心翼翼地,似乎带着乞求与讨好地询问自己,看起来可怜极了。

李文珠使劲捏捏他的手臂:“你喜欢谁,和我们拿不拿你当哥们没关系。”

李文珠响起之前和周澜的几面之缘,又扫了眼方清屿刚刚消肿的嘴唇,担忧道:“可是老六,我得提醒你一句,周澜他是个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感情史会有多复杂我就不乱说了,他会为了你放弃现在的地位吗?你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xi_

ng格,回头痛苦的是你。”

方清屿放松地靠着椅背:“以后的事谁说的准?本来这就不是条康庄大道,即便痛苦那也是我自找的。”

李文珠服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呢!”

方清屿心道,所以我既想快点拿下他,又怕他被我拖下水,进,进的犹犹豫豫,退,又退的不甘心。

方清屿一路都不能闭眼,只要闭上眼睛,中午那一幕就在脑子里重演,坐在冷气充足的火车上,方清屿却一阵阵的浑身滚烫。

两人到北京后去李文珠家里吃了顿饭,休息了一阵就去程教授即将任教的大学踩点。

北方的秋天比南方来的早,暑假还没结束,校园里就开始飘落叶。方清屿踩在落叶上,心思全不在周围,直到李文珠看不过去,敲着他的脑袋叫他。

方清屿静静站了几分钟,下定决心对李文珠道:“老大,我要留在安城。”

李文珠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为了周澜?”

方清屿微笑,一如他往日的明亮。

李文珠没好气地拍他脑袋:“真不知道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方清屿心虚地把视线抛向别处,确实是一碗迷魂汤,让他离开的这短短一天半,脑子里就没有消失过周澜的脸,周澜的唇。

第二十一章

方清屿第二天买了回程的火车票,到周澜的住处是傍晚,他提着行李进电梯,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

沙发上两个男人同时抬头看他。

周澜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起身朝方清屿走:“回来了?”

方清屿疑惑地看着另外一个人。

周澜给他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白馥。这两天来安城出差。”

方清屿眉眼弯弯的和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方清屿。”

白馥早走到两人旁边,斜插着口袋笑道:“你好,小朋友。”

方清屿见周澜一如往日地和自己说话,猜到他是真的醉糊涂了才一时冲动,现在应该一点印象都没了。方清屿心里说不清该庆幸还是该失落,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方清屿洗完澡穿着人字拖和短裤t恤出来,头发还湿淋淋的竖着,走到两人身边,“夜晚吃什么?我好饿。”

白馥自来熟:“我听周澜说你厨艺很好——”

周澜用可乐堵住了白馥的嘴:“清屿坐了很久火车,今晚不做了。我们出去吃。”

方清屿:“去哪?”

白馥:“我以前很喜欢校门口的烧烤,好久没去,甚是想念。”

于是三个人在暮色中往校门外的烧烤摊走。

白馥食量大,一坐下来首先要了五十串羊肉串和十串羊腰子,接着让服务员开啤酒,递给周澜一瓶:“不醉不归。”

周澜把啤酒推回去:“我戒了。”

白馥震惊:“你不是吧?!”

方清屿撑着脑袋看他俩打嘴仗,笑的没心没肺。

白馥很快消灭了三十个串,看方平屿吃的不多,问他:“学弟你也金融系的?”

方清屿:“嗯,比你们小几届。”

白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