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彻夜监视一楼,我们也没能阻止第二起杀人事件的发生。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玩弄于手掌的猴子,对犯人的罪行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死者是张霍涛,abc战队的中单选手,为人轻浮张扬。头发被染成黄色,耳朵上打着耳钉,这一特征令我们一眼就辨认出了他。
寂静,寂静,雨声,啜泣声环绕在客厅内。
身处漩涡中心的人正在被恐惧的水刃撕裂,冰冷的恐惧感从脚底板蔓延至天灵盖,即便坐在温暖的海绵沙发上,也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张霍涛……吗?」
春香姐看起来十分镇静,她率先向客厅里的人确认着。
「看起来,是的。」
刘龙一改他雷打不动的姿态,舔了舔嘴唇,索性将身子埋进沙发中,结结巴巴的回答。
「那么尸身在哪?」
我站起来说:「我去他房间看看。」
春香姐眼神飘忽,但她还是尽力忍住,站起身来回应我说。
「我和你一起去。」
黄霖皱着眉头,不安的说。
「我,也一起吧。」
「我也去。」
「还有我。」
白娅和刘龙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五人走上二楼,来到张霍涛住的204室前。
204室的门是闭上的,不过当我轻轻一拧门把手时,门就轻易的被打开了。
门刚被打开,一股血浆特有腥味夹杂着人死后产生的臭味就扑面而来。就像是回忆起娱乐室内的场景一般,黄霖和刘龙他们赶紧捂上口鼻,生怕把胃袋吐出来。这股臭味直戳喉头,刺痛难耐。
与其他房间无异,204室进门左手边是卫浴间。进门整整三四分钟的时间里,我的眼睛和鼻子都在经受浓烈氨臭的折磨,眼睛被辣的充满泪水,鼻子也快要失灵了。
屋内的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黑乎乎的,我随手打开开关,室内的场景才展现出来。
占据眼球的是被血液染了个遍的床单,以及一具失去脑袋的尸体。
我将想要干呕的喉管压了回去,朝里面走去。走到尸体附近时,我喊了白娅的名字。
「白娅。」
「怎么了?」
「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插嘴的是刘龙,他捂着口鼻,声音模糊的插嘴说。
白娅眉头紧锁,解释说:「如果是砍头致死,那么血会溅得很高。但是你们看,血全流在床单上了,所以他是死后才被砍头的。」
正如白娅所言,人死后一段时间内血压会降低,所以血不会飞溅。
但是床上和床周围都很整齐,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这就令人好奇了,即将被杀的人会不反抗吗?
当我将目光转到床头柜时,一件看起来非常熟悉的东西正摆在那里,准确的说是插在那里。
是一把忍者镖。
「啊……!果然是他啊!」
扑通一声,只听某人倒在地上,并声嘶力竭的呐喊。我转身朝那人看去,站在最后排的刘龙脸上的器官簇成一团,惊恐万状的指着室内。他的双脚拌在一起,应该是想要逃跑的时候摔倒了。
「刘龙,怎么了?」在他身旁的黄霖赶紧把他扶起来,担心的问他:「怎么突然慌成这样?」
「那,那家伙!是他啊!他变成鬼回来找我们了!快,快跑啊!」
那个总是一张扑克脸的刘龙竟然慌成这样,这令我倍感意外。但同时,他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还没等我叫住他,刘龙就一股脑的跑下楼去了。
「春香姐!别让他做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