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如此,她的姿态依旧是撩人中带着几分清冷,让人无限遐想又不敢靠近亵渎,让人无比的……嫉妒!
白露甩了甩脑袋,清明了一下眼神,才又后退了两步,客气道:“柳月?倒是去哪儿也甩不掉你。”
她低头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面竟似乎有无尽的嘲讽。
周围的人想着方才柳月话里的暗示,又听着白露这般的讽刺,不禁觉得很是值得回味。
这什么‘红玫瑰’‘白百合’的,谁说红的玫瑰就一定代表着风尘?而谁又规定了带个‘白’字的称号,人便也定然是清清白白的了?
若真是清白的姑娘,怎么会榜上安祁,并且借着安祁的权势去踩旧人?
都是圈子里面混成人精儿了的,谁是什么嘴脸一眼便能看得出来,就凭着柳月这样浅的道行,还真糊弄不了去。
白露不打算跟柳月纠缠,便转身去放了酒壶酒杯,打算离去。
柳月这会儿没有能占到上风,心里憋着一口气,见白露竟然要离去,顿时不甘的上前,要去抢那酒壶。
“你做什么?”白露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将酒壶往旁边挪了一下。
柳月冷哼道:“这宴会上的酒也不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怎么?出了这么一把风头,就当全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的呢?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这可当真是胡搅蛮缠了!
白露将酒壶推到柳月手里,冷然道:“你既然想要那便给你。”
她现在只想着息事宁人,然后快点离开这里。
柳月如愿拿到了酒壶,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别以为全上海滩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没有了男人你便是这个德行了吗?”
真是,她跟这样的人纠缠什么!
听着柳月越说越离谱,白露心里也后悔起来,她将酒杯在一旁放好,转身就要离去。
柳月正为方才自己扳回一成觉得高兴,杯子里的手才倒了一半,余光却见白露已经转身走了,顿时一急,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端起杯子将酒泼了过去。
一阵凉意袭来,白露猝不及防的被泼了一身,眉头都深深的皱了起来。
可今日是人家的寿宴,若是发怒胡闹定然会下了主人家的面子,那番不好。纵然此时白露心里一团怒火,可也只是狠狠瞪了柳月一眼,用手帕擦着身上的酒渍,思考着该要怎么办。
“怎么能泼人家酒呢!”
“就是,听说这个柳月是乡下来的,也难怪了。”
“乡巴佬就是个没教养的,啧啧……”
贵妇们一个个的都说开了,是谁先动的手,她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柳月颤抖着手站在原地,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听着周围的那些责怪诋毁,柳月心里越发的愤怒委屈。
可如今,她还得找个台阶给自己下,重新将形象给树立起来。
“白、白露……”柳月放下杯子上前,去帮白露擦身上的酒渍,“方才手抖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就这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罢。”
“没事儿。”白露摆摆手。
这一趟宴席本来便是韩秋收的请帖,人家也是想知会一下韩秋的,她倒是不甚在意了。是以吃不吃宴席并没有关系,现下出了状况提前走了,主人家也不会怪罪。
倒是正好了……
可柳月此时要彰显她的大度温柔,便道:“我知晓哪里有衣服可以换,我让仆人带你去,此番便算是我的赔罪了,你不要与我一般计较便是。”
这般说,好像一直在计较的是白露一样。
柳月是说一出是一出,立刻就叫来了仆人,不由分说的将白露拉走了。
一路磕磕绊绊的被拉着到了厢房内,柳月才熄了那份热情,冷着脸坐到一边,也不去理会白露了。
这厢房因是专门为应付这般特殊情况的,是以里面准备了许多的衣物,是用了西式的衣架子一件件的挂着,只供有需要的客人自己挑选。
便是旁边的小配饰,都准备得很周到。
白露一看便知晓这些衣服都价值不菲,纵然是给客人替换的,施家也是准备的上等货。她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如今也没有必要赖在这儿,是以看了一圈之后,白露还是什么都没换的出来了。
“你怎么没换衣服?”柳月见她这样,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