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六爷发现了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早些把我送回去!”嘴里的布一被拿开柳月就叫了起来。
索性这儿地方开阔,住的人也少,要不然得被邻居骂了。
陆笙将布随后丢在地上,抱胸靠在一旁,冷笑着道:“你以为安宅那么大的地方,我真的能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
“你什么意思?”柳月呆了呆,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陆笙显然懒得解释太多,只是麻利的将她绑在椅子上,便转身出去了。
正是一大清早,他得先吃了早饭才行。
出来正巧便见对面白露房间的门打开了,陆笙笑了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回去再把她的嘴堵上。”
“别、别!”白露赶紧拉住他,皱眉往杂物间看了眼,“你怎么把她弄来了?安祁没有动作吗?”
陆笙‘哼’了声:“要不是他默认了,我能这么顺利把人弄了来?”
白露了然,也不多问了。
多半照片的事情也是安祁授意的,只是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不管如何,她最终能探到韩秋的下落就好。
别墅的隔音效果还不错,杂物间的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外面也听不到多大的动静。
但是白露心里着急,这早饭自然是吃得心不在焉,只喝了半碗粥便推开碗说饱了,神情恍惚的看向一旁。
陆笙咬下一大口包子鼓着腮帮子嚼着,回头盯着她,等嚼完了才道:“再多吃点儿,这才刚开始。”
“我饱了。”白露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能不能上去先……”
“不能!”陆笙瞪着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又似乎觉得不得劲,把剩下的一点包子皮也塞进了嘴里。
这动作看着到有几分孩子气,然而不管如何,那眼神却是极其坚决的。
白露的动作生生的静止在了半路上,一时间不敢动也不敢说,脸上显出几分无措。
陆笙喝了口粥将包子咽了下去,才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生硬道:“吃饭!”
“我……”白露想说‘她吃饱了’,但一见他那眼神,便将话压了下去,委屈的点点头,“好,我吃一点。”
陆笙拿了小碟子,夹了一个汤包在里面:“你爱吃的,吃饱了再上去,人总是跑不掉的,不用这样着急。”
她这样着急,不过是为了韩秋。一想到她的这股急切,陆笙就觉得肠子肚子都跟着烧得慌,但还要装作胃口很好的样子,继续大口吃饭。
靖南准备的吃食基本没有多余的,桌子上的东西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几人的肚子便也饱了。
白露也就多吃了两个汤包喝了几口粥,此时见大家都吃完了,便有些心焦的又看向陆笙。
那般急切盼望的眼神,像是一道道火焰在身上灼烧,而陆笙的心里也有一把把的火正腾的烧起来。
他故作悠闲的长舒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凉水灌下肚,出来时便径直往楼上去了:“走吧!”
白露赶紧站了起来,踩着急切的脚步跟了上去。
靖南看了眼桌上的空碗,索性也放下了跟了上去:“等等我!我能去听听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在别墅中回响。靖南摸了摸鼻子,大概这就是默认了吧?
转身去拿了自己的纸笔,也赶紧跟了上去。
柳月歇斯底里的喊了一早上,这会儿嗓子都哑了,一脸癫狂的看着进来的人叫道:“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我要六爷杀了你、你们!”
白露轻轻摇头,这么多年了,柳月的性子竟然都没能磨得精明一点。
当初是这般鲁莽的自以为是,现在还是这样,从来都不肯用脑子想一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真的以为攀附上了权贵便能一手遮天了么?
白露皱眉喝道:“闭嘴!安祁他但凡有一丝丝的在意你,你也不会被人绑了来。那安宅是最严密的地方,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