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面讲述了一个故事。
意气风华的男人有一个很好的恋人,两人经过重重困难终于走到了一起,只可惜男人势力不够,到底是被整得落魄了。
为了不让恋人受苦,男人做着卖力气的活计,虽然活儿很累,可只要一回到家看到恋人的笑脸,能与她温声软语几句,便顿觉莫大的满足,什么苦累都不要紧了。
男人愿意自己苦累一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恋人受委屈。
可即使是他们退让到这个地步了,那些邪恶势力却始终不曾放弃,一直在背后使绊子。使得男人和恋人之间渐渐有了隔阂,甚至开始吵架。
可即使是这样,男人也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他的恋人,他只埋怨自己没本事,不能给她优渥的生活。
但他的不解释,却终究是叫恋人误会了。
终于有一天,男人的青梅竹马来找了他,看在昔日认识一场的情分,男人礼貌的停下与之交谈,但却被追出来的恋人误会了。
他们刚刚才吵完架,这一趟当真是火上浇油。
后来他们越吵越凶,不知怎的厨房突然着火,整个房子都开始烧了起来,他们被困在卧室里面出去不得。
男人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了命也要护着恋人出火海。
然而他刚打开门,便见有一群人披着淋湿的被子进来,直接拽着他往外面走,而他的恋人,却被那群人打昏在地上,弃之不顾。
这怎么可以!即使是他死,也不能让她有事!
男人费力挣脱了那群人的桎梏,跑回去要救人,然而火已经烧得很猛烈了,一根横梁掉下来正砸在他面前,阻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那扇门缓缓的关闭,深爱的恋人便被隔绝在了门后。
男人不甘心,撕心裂肺的吼着,即使是摔倒了也要爬着前进,可是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再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缠着纱布,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男人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只看到站在床边的青梅竹马。
“她死了,你全身都烧伤了,会留下疤。”青梅竹马这样跟他说。
男人几乎能想象得到他满身丑陋疤痕的样子,他可以不在乎皮囊,可是却自卑于用这样的皮囊再去见她。
既然如此,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可他到底没死成,因为青梅竹马派人看住了他,更因为他从报纸上看到了恋人的消息。
昔日倾国倾城的恋人,此刻却是失去了光彩,眼底的清冷傲气再也不见,换上了一片悲伤和死气。
她以为他死了,伤心欲绝,自愿承担所有的骂名和脏水,为他穿上丧服。
男人想去见她,想告诉她他没有事,可是这样的他又如何能去见她?
是以即使心疼不已,男人却始终只在暗处保护着恋人,从来都不敢现身。而这个决定不会因为其他改变,这么多年的默默无闻,男人只希望恋人能够幸福安乐。
是以,希望你能幸福安乐,勿要再为谁伤神。
“呵!”
看完信,白露歪倒在床上,唇角溢出一声轻笑,似嘲弄似悲伤。眼底波光粼粼一片,有晶莹的泪水缓缓流下来,她却毫无所觉似的,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松了力道,信便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被风吹得趔趄了几下,才寻了个地方躺稳。
外面梧桐树正在落叶,树上一片红黄相间,叶子早染上了绚丽的颜色,即使是落叶也显得这样的绚丽壮烈。
但……终究是凄凉的,落叶归根,总归是一样东西的陨落。
门被轻轻敲响了几下,没一会儿陆笙便推门进来了。
开门的风带起地上的信纸,笨重的飘了一点就摔在了地上,正好被陆笙看到,捡起来看了个仔细。
他似乎并不惊讶信上面的内容,只是眸中多了几分沉思,将信折好了放在一旁,柔声去唤床上的人:“他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你还要去见他吗?”
“见,怎么不见?”白露是倔强的,这种倔强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陆笙扫了一眼被叠放好的信,寻到了借口:“他不会见你,你明明知道的,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想见你。”
明明窗户都紧闭着,却还是有冷风呼呼的灌进来,不屈不挠的。
白露只觉得浑身被吹得一阵寒冷,却倔强的一动也不想动,但是陆笙的话,却让她一阵不忿,瞬间跳了起来:“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