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无论生与死,我亦追随!你若想撇开我,那是万万不能的!”
痛苦的独白,撕心裂肺的抉择,还有誓死追随的决心,即使是一个弱女子,此刻也绝对是坚韧而又令人心疼的。
“好!”
一向苛刻的林导忽然拍掌叫好,惊得在场之人无不侧目。
白露收起道具剑,冲林导鞠了一躬:“多谢林导。”
她收了方才的抉择和缠绵悱恻,眼中一片清冷,只是站在那儿,便让人觉气质高雅。
林导看得很是满意,连连点了几下头,他低头翻看了几页白露的资料,道:“白露小姐果真名不虚传,此次林某的电影能得青睐,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
看得出,林导很是高兴。
对于这个角色,白露几乎是十拿九稳了,没有一点意外。
白露垂眸礼貌的笑了笑,算是承了林导的热情,她道:“这是我早想出演的电影,该是我的荣幸才是。”
林导听得高兴,已经站起来去和白露握手,看那架势,怕是现下就想谈签约事宜了。
柳月被当成了背景晾着了,心中不忿,她狠狠瞥了白露一眼,忽而笑着缠上林导:“林导,您这是得了好演员,就忘了我是不是?”
不得不说,柳月很不会说话。
但这与白露无关,她不会蠢到和柳月这样的人计较,跟她一样去对一个导演讨好献媚,这完全是没必要的事情。
有些东西,她凭实力就能拿到。
林导的笑意僵了僵,却也没有撕破脸面,只是叫白露在旁的休息房间里等一等,他们再商量结果。
前面有表现好的,都在那里等着,若不能拿下女主角,或还能得个配角,倒也是极好的,自然无人放过。
“如何?”陆笙一见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白露指了指旁边:“林导叫我去那里等着,柳月也在里面,看起来好像是内定的,呵!”
这到底是不是内定的,还没个定数呢!
陆笙一看,也轻松不少,他按了白露的手臂,叮嘱道:“你先在里面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你该是渴了。”
白露点头,转身走了两步才又想起来,将手中的道具剑交给陆笙:“方才一时忘了,你去放一下,就在那边。”
她指了指旁的地方,将道具剑递给陆笙。
旁边是个放道具的屋子,里面放满了各种道具,因她决定试镜时候演那一出生死相随的戏,便去选了把剑拿着,方才倒是一时间拿顺手给忘记了。
陆笙自是点头接过,正巧两方转身的时候,柳月从试镜的屋子里出来。
外面还有许多等着试镜的女明星,叫得出名号的却是没几个了,柳月拂了下头发,喃喃自语道:“林导倒是对那一场殉情自杀的戏青睐得很!”
她只以为声音不大,在场等待的人却都是听了个七七八八,难免便会有了想法。
等待的时间永远显得漫长,屋子里的人不少,闹哄哄的一片。
白露坐在这群人中间,便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起来。
陆笙端了水进来,坐在她旁边:“我方才去瞧了,那几个人都没你演得好。”
“大抵只是这部电影对我意义不一般罢了,旁人是体会不到的。”这似喟叹似感概的语气,听得人莫名心酸。
陆笙神情不悦,嗫嚅了两句不知是说的什么,后又道:“我能。”
窗外的树叶被风撩得沙沙作响,坚定的话如同这一阵风,这一刻也不知是否有撩到了谁。
本是安静的等着结果,旁边也不知怎么了,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屋子里立刻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支起耳朵听着动静。
外面一阵喧闹,有人叫着‘杀人了、杀人了’的跑出来。
陆笙‘嚯’的一下站起来,又不放心,退回来道:“怕是出事了,我们且先等等看。”
不知是个什么路数,里面的人不敢动,都只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一阵骚乱之后,外面豁然安静下来。
可这一阵安静,却并未叫人放松,反而是吊起了一颗心,越发的忐忑起来。
“哔哔……”
陆笙皱眉:“警察来了,只怕真是出了人命。”
立刻有人嘀咕:“哟!这可不得了,好好的试镜怎么还试出人命了呀?”
“就是,也不知是个什么死法,哎哟这可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