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两人紧绷的身体却没有放松下来。
“咔嚓!”“咔嚓!”
树枝断裂声短暂停止后,又重新响起,一抹白影也在此刻出现在两人眼前,手上拎了一把砍刀,在月光下折射出生冷寒光。
凶手?
川黛和茂堂对视一眼,如果按照川黛刚刚的感应,那么眼前这个通身素白的还围着白面巾的十之八九就是凶手。
跑还是打,茂堂示意川黛。
川黛并未回答,两人短暂后退,而白衣人也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站住,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
徐祖尧的声音恍如天籁,川黛和茂堂齐齐松了一口气。
白衣人显然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如果只是川黛这个柔弱女子和茂堂这个看似弱鸡,他还有几分把握。
如今多了一个探长徐祖尧,他也不恋战,眼神似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扫了一眼川黛,随后迅速转身,进了黑暗中。
徐祖尧本想追过去,又想到身后的川黛和茂堂,担心调虎离山,只记住了白衣人的大概身形。
“老板娘怎么会这里?”
“这个嘛……”川黛忸怩,“古玩店生意不好做,这不出来找点新奇物件儿。”只差没有把“盗墓”两个字挂在嘴边儿。
徐祖尧压下皱起的眉头,“我以为老板娘养尊处优,没成想这种事还要你亲自动手。不过老板娘果真是不懂古物,连墓的新旧之分都不知道。”
川黛捂嘴惊讶,“什么!这竟是新墓?”
徐祖尧平日里性格温和,此刻差点被川黛气得爆粗口,“老板娘不会不知道这里就是那十几具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吧。”
川黛的反应告诉他,她确实不知道,后怕地尖叫一声,随后扑进徐祖尧的胸膛,“啊!好可怕,徐探长要保护人家。”
猝不及防软玉温香抱满怀,徐祖尧耳朵尖温热,随后手足无措地推开川黛,“老板娘,请自重。”他明知川黛说的是假话,却因为自己是偷偷跟着的,加下眼下光景,这份追问生生被压了下去。
纵使黑夜,也能看见川黛星光双眸闪烁,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可是人家真的怕嘛,徐探长送人家回去好不好?”
“老板娘,你一个瞎盗墓的,怕嘛尸体?”茂堂看不下去了,拉着川黛远离徐祖尧。
“可是,我也没盗过十几个人的墓呀。”川黛又移到徐祖尧的身边,崇拜地扯着徐祖尧的一只袖子,“再说了,徐探长身上正气足,定能驱邪除鬼,然后保护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茂堂嘴角抽搐,任她去。
“世上无鬼。”徐祖尧义正言辞,想要再看看现场,奈何川黛亦步亦趋。
“鬼在人心嘛,我做这行的,心虚。”川黛大言不惭。
“徐某送老板娘回去,只不过这行毕竟不是什么正经行业,老板娘还是莫要再涉足了。”明明白日里还说古玩店只是玩玩,夜间又为了古玩店盗墓取新鲜物件儿,徐祖尧不傻,这个老板娘有秘密。
“好,徐探长说得对,若不是我这伙计撺掇我,我才不会以身涉险,回头我便把他给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