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蓁拿过唐然手里的牙,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然后扶着唐然坐在铺上,他见唐然脸色虽然苍白,不过看腿上的伤势有所缓解,他知道是老爷子给的符起作用了。
“你做好。”刘蓁拿着牙,看见唐然要站起来。
“是你杀了那两二货!”唐然的脸色有点阴沉,但因为受伤,她说话气虚无比。
刘蓁看着他的样子,哼哼一笑,“那两东西是被这玩意搞死的”刘蓁扬了扬手里的牙,“根我有半毛钱关系!”
“整个火车的防护都是好的,为什么唯独这里被恶鬼攻破了?”唐然情绪有点激动,她想站起来,还未起身却有跌下,“就是你,我弄的保护咒明明好好的……”
“够了”刘蓁站起来走到唐然旁边,捏碎手里的鬼牙,有点不耐烦,“你烦不烦啊!是我弄死的又怎么,你呢怎样?”
说着刘蓁蹲下,毫不避讳的将手里的鬼牙粉末按在了她左腿上,然后将剩下的鬼牙捏碎放在了床边,“自己弄!”
刘蓁转身到原本黄毛的铺上,倒头就睡。
唐然咬了咬牙,又瞧瞧的抬头看了看刘蓁,脸色微红,她解开了自己衬衫小腹处的扣子,轻轻一撕,她的冷汗就流了下来。
不过她硬是没吭一声。
“啧啧”刘蓁闭眼平躺着,“还挺要强!”
说着他一个挺身,做起来,看我唐然几乎溃烂的伤口,一皱眉,“你说我两萍水相逢……算了……”
刘蓁手里拿着一颗丹药,递给唐然,“吃了,好的快!”
唐然没接,只是瞪着刘蓁。
“真不要?”刘蓁眉头一挑,“这可是好东西,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而且,不管是多严重的皮外伤,都可以祛疤美肤的。”
唐然眼神一亮,一把接过,张口就吞了。
“你倒是不怕”刘蓁又躺下了。
“有这好药,你还让本姑娘服这恶心的牙”唐然只觉得伤口痒痒的,像是蚂蚁在爬,她拍过腿上的粉末,发现伤口已经好了,“不知道早点拿出来,小气!”
“这是我保命的啊!”刘蓁嘀咕了一声,睡了。
唐然突然感到全身灵气汹涌,她也知道此药不凡,急忙修行了起来。
刘蓁睁眼看着修行的唐然,幽幽一叹。
……
太阳依旧按时升起,没有一丝的迟到,昨日的明天的今天来了。
刘蓁看着蓝蓝的天空,漂泊的白云,心里有种放空的感觉。
唐然在一旁伸着腰,尽显完美身材。唐然偷偷撇了一眼刘蓁,不由得胸中憋了口闷气。
“现在去哪?”唐然走到刘蓁身边,两人都是空着手,没有任何的行礼。
“干嘛?”刘蓁看了眼唐然,“西藏到了,你回你的北漠,我逛我的西藏。咱俩在这就拜拜了!”
刘蓁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有你这样的吗?”唐然迈开长腿,挡在刘蓁身前,“本小姐让你跟着你还不乐意?”说着,一把抓住刘蓁,“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行,可以,你先把手松开”刘蓁见四周人看过来,对唐然道。
“见笑了,见笑了,我弟弟……”唐然直接拽着刘蓁走。
刘蓁一来对这不熟悉,二来他也觉得一个人没意思,虽然这姑娘他觉得心软过不久,但勉强也是个伴儿。于是,他就跟着走了。
唐然带着刘蓁来到一个小店,现在是中午,太阳大,紫外线强,也没多少人。两人直接坐在里面的位子上,唐然喊道“老板手抓牛羊肉!”
“就成了”刘蓁看着唐然,“要是没钱我付都可以!”
“谁说没钱了?”唐然瞪着刘蓁,挥着拳头,“这叫能吃多少叫多少,不浪费,响应号召!”
对吃的刘蓁也不熟,只能听她的。
唐然刚说完就喊“多上些牛羊肉,让我们吃饱”他一指刘蓁,“他付钱!”
……
两人酒饱饭足后,刘蓁买了一些啤酒收了起来,按他的话说就是这里小卖部难见,要是他俩转悠的远了,连解渴的东西都没有。,唐然带着刘蓁四处瞎晃悠。
“你说漠北有异宝出世?”刘蓁突然想起,问唐然。
“是啊!”唐然甩着辫子,像个小姑娘,“最近北漠深处时有霞光散发,有些大能想探究其根源,却也没有找到。”
唐然压低声音,“听说乌山的一位跨过风水岭的大能,在无垠荒漠里找了三日,没找到不说还离奇坐化了。”她四周看了看,“据说西藏佛教大能曾观到佛莲展现,所以漠北几乎所有佛教徒都前去朝圣,据传连一些快死去的老妖怪也出马了?”
刘蓁对人间势力有所了解,但却了解不深。他知道漠北是一片崇信佛的土地,在这里几乎都是佛的信徒。
即使那些大势力,也或多或少与佛有着些许牵连。
刘蓁觉的自己或许也可以去搏一搏。
……
到了晚上两人没有找住的地方,唐然拉着刘蓁来到一处荒废的佛堂前的空地上,她说这里有着西藏最美的星空。
“那佛堂为什么会荒废?”刘蓁指着身后的不成样子的佛堂,不过从其大迹中依旧可以看到这里曾经的辉煌!
“不知道”唐然躺在青草上,睁着明亮的眼,“没有人知道这佛堂建于什么时候,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荒废的。可能一些传承古老的佛门会知道,不过他们肯定不说!”
“为什么?”刘蓁拿出一罐啤酒喝着。
“给我也来一罐。”刘蓁递给唐然一罐,唐然边喝边道:“传说这里在古岁月是几尽的辉煌,突然有一天,漠北深处真佛降临,说无尽的辉煌如同旺盛的生命,盛极而衰,后当体验无尽衰败苦楚轮回什么的,反正就是真佛让这里衰败的。”
“为什么?”刘蓁眉头紧锁着,“还有什么传说吗?”
“好像是真佛一直在注视着这里,真佛曾言,看兴盛衰败,欢草木四季,好像在为什么人寻一条路!”
刘蓁一震,突兀的站起来,近乎有些痴傻的看着佛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