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用力的点头,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顾谦辞会心一笑,“我明白了!宏,永远坚持你自己做的决定!如果遇到困难只是一味的逃避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如果你真的不想继续呆在皇宫,我会将你的情况告诉你父皇,我想你父皇一定会为你做出最正确的对你最好的选择。呐,这样,你还是先回云妃娘娘那里,不管如何,先生晚上一定会来陪你!”
“先生真的会晚上来陪我?真的会来陪我?真的会来吗?”
“真的真的!!”听到顾谦辞再三肯定,无宏才安心的笑了点了点头,“我会等先生过来的。”丢下这句话元宏拔着小腿跑开了。
此时皇子们也下课去用午膳了,顾谦辞想这时候的皇帝应该不外乎还在御书房。这样想着他便快步的赶到了御书房,小太监通报后终是见着了皇帝。
“微臣参见皇上。”
“免了。”元颢放下手中的笔,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太好,眉头紧蹙的样子让顾谦辞很是担心,但冒然的问出口又欠妥当。
“陪朕去用午膳吧,看来你找朕有很重要的事情。”顾谦辞Mo了Mo脸,有这么明显?
元颢将所有的宫婢遣退了下去,对坐在对面的顾谦辞道:“不用拘泥,现在就剩下朕和你两个人了。”
“是,皇上。”顾谦辞偷偷打量着他,明明是皇帝,可是总让他觉得亲近贴切。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靠近他,更加了解他。“皇上咳嗽似乎好多了。”
“是啊,会慢慢好的。不过说实话每年这段时间还是挺难受的。”
“御医没办法医治吗?”顾谦辞抬头看向他,皇宫里的御医应该是集元国最好的大夫,可是却治不好他咳嗽的老毛病,究竟这病是怎么得来的,真的这么难以治愈么?
“你不是找朕有事吗?”皇帝不着痕迹的转开了话题,顾谦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暗自叹了口气,他没有立场去追问,也没有任何的权利,他对他已经算是最大的宽容。
“是了”顾谦辞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元颢沉默了好半晌,让顾谦辞十分不安,是不是他做了多余的事情惹皇帝不开心了,话说毕竟这是他的孩子,自己管得的确太多了罢!
皇帝抬头看向他,声音很冷淡无情,甚至让顾谦辞以为是误听,“即然他不想做皇子,那就削去他皇子的头衔流放到民间去吧,朕也不需要这样的废物。”
他说废物?!那是他的孩子啊!这是他认识的皇帝吗?“被流放的皇子会如何?”
皇上不在意的用着膳,淡然道:“被流放的皇子永无翻身之日,想要再回到这里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即然是他自己想要放弃的东西,就没有资格再要回来。这就是现实。”
顾谦辞几近将手中的玉箸捏碎,他摔下了玉箸,猛然站起身行礼道:“皇上,微臣用好了,先行告退。”退了两步正旋身之际皇帝叫住了他。
“顾先生!”顾谦辞迎上皇帝摄人的虎目,竟有一瞬间胆寒,皇帝吐出的声音冷得让他直打哆嗦,“在朕的心中,顾先生的确比较特别,但朕是不是对你太过放纵了?”
伴君如伴虎,此刻顾谦辞才算是深刻体会。顾谦辞握紧双拳,低下了头跪了下来,“请皇上恕罪。”
“朕为君,你为臣,若是君与臣的界线变得模糊了,这样岂不朝纲大乱?不怪你,朕今后会更加严以律己!你退下吧!”
“是,皇上。”顾谦辞此刻心情沉重得无法言喻,失魂落魄的行了礼,匆匆的逃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环境,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皇帝!
(想要再加更的亲加把劲顶起来哦)
第十五章 皇室的宿命
皇上,请承吾欢
第十五章 皇室的宿命
作者:花芊若
刚才的事情一直在顾谦的脑海里回想着,一边苦脑自己的冲动义气用事,可一边又无法理解和认
同皇帝的无情和冷酷。
此时早已过了用晚膳的时辰,顾谦辞加快脚步赶到了元宏所在的行宫,通报了宫婢后云妃请他进去了。
见到顾谦辞的到来云妃有些讶然,这个人虽进宫时间不长,但早有耳闻。他不仅是丞相的独子更是皇帝目前最亲近的臣子。云妃细细打量着他,不由的打从心底承认眼前的男人的确是人中之龙,身材修长健壮,那张脸更是俊美无俦,浑身散发着男子气概,却又如此儒雅高贵。
云妃在打量他的同时顾谦辞也同样的观察着这个女人,不愧是皇帝得宠的妃子,冷傲孤艳,眼中透着对事世的不屑一顾和漠然,顾谦辞想,是不是在面对皇帝的时候这女人又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突兀来访,恕臣冒昧。”顾谦辞做了个辑,云妃请他入了座,宫婢赶紧将茶水送上后退了下去。云妃才问道:“不知道先生前来有何贵干?不会是六皇子闯下了什么祸吧?对了,他今儿个还早退回来了,本宫现在正罚他抄写诗经三百遍,看他以后还敢撒谎!”
“云妃娘娘,是臣让六皇子先回来的,因为他看上去确实是有些不太舒服。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六皇子,请云妃娘娘让臣与六皇子见上一面。”
云妃媚眼狐疑的盯了他很久,才笑道:“见上一面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先生用不着这么紧张。小桃,带先生去六皇子的书房。”
说罢站要门口的小桃赶紧应声带路领着顾谦辞来到六皇子的书房前。推门而入,只见元宏正泪眼蒙胧的抄着诗经,一张小脸苍白得不见血色,顾谦辞叹了口气走上前叫道:“六皇子。”
元宏的小手抖了一抖,强忍已久的泪水滚滚而下,他回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先生”顾谦辞拍了拍他的头,“别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一直这么软弱下去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和同情。”
“先生”元宏揪住他的长袖怎么也不肯松手,“宏儿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是男人就要说到做到!”元宏用力的点了点头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先生会带宏儿离开这里吗?”
顾谦辞脸上的笑容渐斩隐去,带着淡淡的忧虑道:“宏儿,有些事情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拥有,你现在还太小不会明白,但总有一天你会长大,你会明白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会给你以后的人生带来多大的惊喜,虽然很苦很累,但只要咬紧牙关挺过去就会发现这所有的苦与累都不算什么。宏儿,你相信先生吗?”
元宏又用力的点了点头,“相信先生,因为先生是个真正的男子汗!”
“呐,记住先生今天对你说的话,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汗,不怕苦不怕累,挺起X_io_ng膛一直大步的走下去。总有一天,宏儿一定会成为大人物!”
“嗯!先生说的话宏儿记住了。先生以后要经常来看宏儿。”顾谦辞会心的笑了笑,看他重新振作了起来顾谦辞才总算放下心来离开了。
骑着马回到丞相府门口顿住了身形,调转马头正想去伶香楼解解闷,却见风凌玉的轿子迎面行来,轿子在顾谦辞面前停下,风凌玉走下了马车,朝顾谦辞淡然一笑,“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呢?丞相大人可能会为此担忧的。”
“想来我天生就不能做个乖巧的好儿子。”说着顾谦辞耸了耸肩,与他擦肩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