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支着脸颊,睡了一会,实在是太累,索性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榻,倒头便呼呼大睡起来,许是折腾了一晚上,他真的累了。
到了第二日,苏炎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一想道身边还有个人,动作连忙放轻,放慢了许多。
翻身下了塌,肚子饿的咕咕叫,朝外面走去,寻些东西吃,等他吃完了回来,见叶欢还在睡,他不自觉的举起自己的右手,嘴角扯了扯“难道昨天晚上下手太重了?”
这番正想着,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微微转醒。
苏炎上前一步,娇媚一笑“你醒了”
叶欢看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在责怪他昨晚劈在他后脑勺的那一掌。
他缓缓起身,苏炎想上去扶他,他却一个凌厉眼神杀过去,苏炎知趣刚弯下去的腰身,尴尬直了起来。
自己嘟囔着“切,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好吗?不求你做牛做马相报,不济给个笑脸也行啊!”
“我的衣服呢?”
苏炎指了指旁边的衣架子“昨天已经帮你洗干净了,自己能动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
他撇撇嘴,知趣的走了出去。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优哉游哉的品着茶香。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才漫不经心的瞧了过去。
叶欢依旧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放荡无羁,鲜衣怒马,难怪江湖称之浪子叶欢。
他瞧着一愣,旋即对着他招手道“来来来,情敌过来喝杯茶,专程为你泡的。”
叶欢撇了他一眼,还是对着他道了声谢。
苏炎一个兰花指,嘻嘻一笑“情敌之间,哪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见他没有过来喝茶的意思,径自往大门外走,苏炎也不留他,只扬声丢了一句“这件事你还是别插手了,难道你爹没教过你什么叫独善其身吗。”
他只是顿了顿,没有看他,也没有答话,便离开了苏府。
凤相府上,她自院子里走了出来,假山的后庭中,只见一个声影正蹲在地上,好像是在刨坑。
凤无心走近一瞧,居然是老凤相!
老凤相蹲在地上,偷偷摸摸的似乎再埋什么东西,一双手刨呀刨,一边东张西望一番,一边抿着嘴继续埋头苦刨,那憨态可掬的模样,凤无心差点便失声笑了出来。
她故意走到老凤相的身后,想瞧瞧他这般做贼心虚到底是想干什么。
悄悄摸摸的走近一瞧,坑里面有两坛酒,见老凤相刨坑刨的不亦乐乎,埋坑埋的更是乐不可支。
她故意吓一吓,啪的将手搭在了老凤相的肩膀上。
老凤相吓的哎呦一声,如临大敌的回头一瞧。
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下去。
“是我的宝贝心儿啊~”
凤无心故意探着头,瞧了瞧还没培好的土“老爹,你再埋什么呢?”
老凤相左右环顾一番,瞧见没人,笑呵呵道“刚得了两坛邀月酒,心儿知道的,老爹我就喜好这一口,独独这邀月酒最令人流连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