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儿子已经快要被吓死了,赶紧摇头道:“不,找了!”
“哦……那你瞎嚷嚷什么?当公堂是你家?”师爷也赶紧教训了死者儿子几句。
“小人错了大人饶命!”死者儿子被打的快没了半条命了只好吊着一口气然后说道。
“好,那你从实招来,为何给本官伪证?”
知府对刚刚的假银票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了,谁敢这么玩他?
这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堂堂一个知府,在大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收到了一张假银票!
可耻,真是可耻至极。
夏凤娇悲喜交加,因为,刚刚知府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他到底有多么的无能,多么昏庸,碰上这样父母官,还想沉冤昭雪?
白日做梦!夏凤娇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这……大人,回大人的话,是夫和钱庄掌柜的指使的,你不信,你可以抓他问问便知!”死者儿子灵机一动,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夫和钱庄的掌柜。
“呸!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指使你,目的是什么?”
知府一听到这话,压根儿就不信,因为他跟夫和钱庄掌柜是老相识了,掌柜的这么多年名声在外,不可能会为了这些蝇头小利就舍弃自己钱庄的名誉。
“这……”知府的话把死者儿子问的哑口无言,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他跟夫和钱庄掌柜的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掌柜的会给他一张假银票。
这说出也确实没有人会信!
“大胆刁民,你还说不是冤枉人家,你狼子野心,居然要我去抓我的挚友,来人啊,再给我打二十大板!”
知府一见到死者儿子没有说出个理由来,并且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断定,这事儿跟夫和钱庄没有关系。
其实,要说刚刚那个假银票,本来。做的跟真的一模一样,可惜啊,知府是夫和钱庄的老客人,对夫和钱庄的东西是了解的非常透彻,一看到那银票上的章,就知道不是真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死者儿子又被打了二十大板。
死者儿子伤心啊,怎么自己就会这么倒霉呢?本来说好的非常简单的事情,如今可好什么都没了,还挨了一顿打。
“昏官!你该查的不查,反而在这里打死者家属,放着害死人的凶手不闻不问,你这是偏心!”
见自己家人被打成这个样子,死者另外一个亲戚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什么?我是昏官?那你的意思是,他拿假证据反而是我的不对了?”知府顺眼瞧了过去,冲着亲戚说道。
亲戚只是一时冲动,一见到知府那个凶模样,立刻缩了回去。
谁不怕被打呢?更何况,这个时候不只是打这么简单,有可能会下大狱!
见死者亲戚没有回话,知府就回过头,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好歹昨天收了他们家一些银子,就给他们一次机会。
打完死者儿子,知府又看向了夏凤娇。
“夏凤娇,我念你是个女人,也不容易,所以没有为难你,不过,我要是真的查出来你们药材铺子有害过人,那可就对不起你啦!
咱们公事公办,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你的清白的?”
虽然,知府爱财,可是,刚刚夏凤娇都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并且,夏凤娇还去抢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