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还是他想趁着全家都在

给我来个鸿门宴什么的?我自己倒是好说,别说鸿门宴,就我爸妈

一句话,让我来祠堂里边跪到明年我都不带有二话的,这条路是我

自己选的,跪着我也要走到底。

可闷油瓶不行,他活得本来就够憋屈的了。没个正经八百的身世背

景,活了一把年纪,前前后后失忆了也不知道多少回,好不容易记

忆都找回来了,他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了,总不能到了我家

反而低三下四的被人比比划划吧。而且我还真就一直没敢问他,到

底他算我三叔那辈的还是我爷爷那辈的还是更原始的。这我连好奇

都不敢,不是因为别的,我忒怕我和他再有个代沟什么的。那这对

象就更没得搞了。

最近我也发现个事儿,别看闷油瓶来斗里万能的和神仙似的,一到

了地面以上,起床气都大的惊人。你不给他至少一个小时都甭指望

他醒透。这不,都打浴室洗完澡晃出来了,我怎么看都还觉得他两

眼无神,没有焦距,根本就还是梦游的状态。

“小哥,要不你来家再睡会儿,我自己回去算了,你要是自己没意

思,那我也不回去了。晚上咱买点月饼、葡萄什么的也算是过节了

。”

“我跟你回去。”本来我都没指望他能回我话,可他竟然真的就回

了,还是这么意志坚定的一句。

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一方面是不知道他和二叔背着我到底达成了什

么协议,二是我总觉着闷油瓶压根就不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或者

说的更直白一点,他压根不懂我当初那句要和他一起是说想和他搞

对象的意思。

“小哥,咱俩去之前得聊聊,要不容易出岔子。”我抬头看他,其

实还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完全清醒。闷油瓶低着头看了我一会

儿才坐我对面的沙发里边,那意思是,你可以说了。我清清嗓子打

算干脆今天就把事都挑开了说,省的我老怕他不明白,自己心里也

添堵。

“小哥,你还记着我来医院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不?”闷油瓶想都没

想就直接点了头,让我更怀疑他此时的精神状况,但我还是压着气

接着问他。“咱俩都是老爷们,其实我也知道这事挺不靠谱的,还

是你压根不明白我那话是啥意思。”

闷油瓶听了这句话才稍微给我把眼睛睁开了一点,却也只是淡淡的

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小哥,你别光看我。我三叔和我二叔恐怕是都知道我的想法了。

所以今天回去,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你压根对我没那意思

,也犯不著跟着我回去遭罪。”我话刚说完就觉得闷油瓶身上的气

场不对劲儿,心说,我擦,别是让我猜着了,他压根就不是和我一

个念想,那现在我说这么直白,他一个生气还不把我当粽子给劈了

?我赶紧扫视了一下周围,估mo着他翻小黑刀的功夫够不够我打大

门逃出去。

“吴邪。”闷油瓶直视着我,逼着我不得不也看着他,完全忘了刚

刚打算逃亡的举动。只能按着他的意思听他下边要说的话。

“该出门了。”说完,闷油瓶完全无视了几乎当场石化的我,自顾

自的回卧室里边去换衣服了。

我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过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闹腾个没完

了。

是啊,该出门了,怎么能让长辈等那么久呢。

第30章

30

小破金杯上边拉了个闷油瓶子。

我把闷油瓶塞进小金杯副驾驶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么句形容,然后乐得嘴丫子差点合不上。闷油瓶带着点疑问朝我看过来,我笑着揽了他的肩膀说:“丑媳妇儿也要见公婆的,走了。”然后觉得闷油瓶好像不怎么乐意我这比喻,我也没搭理他,启动小金杯就朝我爸妈那去。

路过超市的时候我把车一停,看看旁边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已经睡着的闷油瓶,想着也就是去买几盒月饼就不折腾他了,开了驾驶座的门直接就下了车。

要说前几天这超市人山人海的我都能理解,这都已经是正日子了,怎么还能这么多的人,我今天穿的还是白衬衫,真不知道这么左蹭右蹭的,一会儿回了家照镜子能不能发现都变成灰衬衫了。

还好超市这边也挺有经济头脑,卖月饼的专柜设在正中间,虽说挤过去费了点力气,但到了摊位前边才发现,真的是口味齐全,品种各异。我掂量着要买几盒以及什么口味。其实仔细想想,前几年天上地下的,根本就忘了还有月饼节这一说。再往前推几年,那我回家的时候可都是两手空空的,竟然真的就不知道我爸妈爱吃什么口味。

旁边几个小年轻的好像也是要回家,互相讨论着说什么无蔗糖的适合老人,我一听也是那么回事,打算挤过去拿两盒。

“吴邪。”手腕被人抓住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刚想挣扎,然后淡淡的声音来耳朵边响起来,我侧了身子抬头。

“小哥,你不是来车上呢么?”然后想想,以闷油瓶的身手,别说超市里全是人,就算都是粽子,他也一样能来去自如的,就干脆冲他笑笑,另一只手指指【无蔗糖】的专柜,“小哥,你去帮我拿两盒那个,我再去看看别的。”然后我就打算转身看看还能买点啥。

可闷油瓶竟然没撒手,硬是拉了我过去,打柜台上边抽出两盒,然后更是连问都没问我意见就拽着我往下个柜台走过去。我心里有点嘀咕,却也不得不承认,有闷油瓶来前边挡开人群的确是比刚才我自己左突右撞的快了挺多。

其实我没合计,你说俩老爷们拉扯着一起逛超市,我嘴里还不时的嘀咕一句,小哥你说我妈能爱吃啥味儿的。这画面本身就已经诡异到能让周围的人给我们俩开出来一条路了。但我当时眼巴前只剩下闷油瓶清瘦的背影,完全忘记了周围其他的人。

结账的时候我还没等掏兜,闷油瓶就手脚利落的把明晃晃的毛老头递了出去。我在心里再次感叹了一回,这闷油瓶的确越来越像个人了。

把月饼往后座一扔,我拉着闷油瓶直接把小金杯开到我爸妈家门口。要下车的时候却真真的觉得底气不足。这回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觉得心里有愧。对我爸妈的,那种打从心底里的愧疚。

闷油瓶倒是没我那么多的顾虑,自己开了车门,又打后边把月饼拿出来拎在手里,但他也没催我,就站在车子旁边,好像在等我,又好像是一种鼓励。我嘴角扯了个苦笑,解了安全带,深吸口气也下了车,该来的迟早要来。我躲不掉,也压根没打算躲。

“妈,开门。”我一边砸门一边喊,然后听见院子里有人小跑着过来,我趁着大门还没被打开,回身冲着闷油瓶露了个讨好的表情:“小哥,你还记得嘉兴五芳斋的粽子么?”闷油瓶明显一愣,然后我就听见我妈开了门,嘴里数落我怎么这么晚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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