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是谁!”从第二声判断,声音是从头顶落下的。吴邪抬起头,天空蓝得让人神往,连一片云彩都没有。

“让你选择,”那声音第三次传来,“你的手臂和水灾,你会如何选?……是救水灾还是救你?嗯?”

吴邪想到金斧头和银斧头的故事,虽说这一次与诚实与否无关……但如何选?

自私一点,其实广东距离杭州十万八千里,那儿发大水,到了杭州顶多是下几场大雨而已!当然是让自己的手臂恢复。可是,可是……那水里憋闷的感觉清晰的烙印在他脑海里……

“水灾!我选救水灾!”

“……”

“你听见了么?我选择了!喂,回答我!回答我啊!!”

面前的电视机出现一个彩色拼盘宣告今天的播放已经结束。吴邪噌——得坐起。

又是梦??明明是那么的真实,自己激烈的呐喊到头来都是空的?

失落感憋在吴邪的心里闷得难受。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么……

窗外又下雨了。

乌云密布的天空让夜变得更深沉。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噼噼啪啪作响,形成无数个川字。雨势越来越急,川字变成了波浪线,一片一片地向下淌……这雨水仿佛就淋在吴邪的身上,冰冷得吓人!

眼角所及,东面的窗户那里缺了一块——动态的雨景勾勒出一个静止的黑影!

谁在那里?

这句话吴邪最终没有说出口,任谁都不想在几小时以内被愚弄第二次……

“那就是你的希望?”黑影吐出吴邪最熟悉的声音。

“是!”梦里的对话被延续,吴邪回答地斩钉截铁。

闷油瓶靠近他,吴邪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闷油瓶伸出右手,在空中将手背旋转成手掌递到他的面前。

“什、什么?”

“玉!”

吴邪愣了几秒才明白闷油瓶的意思,噢了一声连忙拿了玉交给到他的手中。

咔——

一道闪电落下,把天空撕成两半,雷声滚滚而来。

白玉在闷油瓶的手中莹莹发光,变得金黄通透。他握着它放到嘴边,用虎牙一啮,金色的光芒从咬破的小口溢出。闷油瓶的嘴唇泯了上去,那玉石质地的东西被他像小笼包子一样吮吸着……金黄色的浆液流进他体内,最后连“包子皮”也被他塞进了嘴里!就这样一块价值连城的石头被当做夜宵,消灭掉了……

吴邪“肉眼”旁观着这一切,脑子宣告罢工。

闷油瓶一抹嘴,口鼻被手臂遮住,单单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眼睛时常找不到焦距,眼前这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那石头金黄闪亮的质感镶进他的眼睛里……这种感觉,吴邪不寒而栗。

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吴邪不敢移动,生怕一动这两条不争气在打漂的双腿会给自己出洋相!

闷油瓶的手指再一次捏上吴邪的下颚。这一次他靠上了他,用一双炙热压上了由于惊恐而冰冷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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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唇摩擦那柔软的触觉是吴邪所熟悉的,他可以推开他,一只手的力气他还是有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吴邪惊讶于他原来如此迷恋这醉人的触觉。

闷油瓶逼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遇到障碍物——吴邪跌坐在雕花木床上。对方的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边,又进一步进攻的气势……吴邪绷紧了腹部肌肉保持背脊与床呈45°角90秒之久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乖乖跌到凉席上……

以上一连串动作推推嚷嚷的,期间闷油瓶从轻触到纠缠再到啮咬,竟没有让他逮到半点“换气”的空隙。闷油瓶撑着双手架在吴邪的上方,嘴上忙碌,手也没闲着。吴邪衣裳上的纽扣经过近日的“关照”早就成了闷油瓶的家臣,此人大手一

挥,速速脱开立马给他行方便。他的手无阻碍的溜进衣衫里,在年轻健康的皮肤上一抹,身前的人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里。

要说吴邪身上那里最好看——吴邪自己觉得是腹部,第一次下斗以后隔三差五去健身房,练出了只有杂志上才看到过的六块肌肉,即使懒惰了半年依旧能隐约看到它们的界限;吴妈妈觉得是眉毛,不像其他男子又黑又粗像楷体的一字,看起来一脸地莽夫相,吴邪的眉毛前粗后细给他棱角分明的脸减了一分戾气,多了一分柔和……而闷油瓶呢?独独喜欢他的锁骨,吴邪身体骨感的特质它是最佳的诠释。闷油瓶的唇沿着吴邪的脖子落到锁骨上,一寸一寸,品尝它Xi_ng感的滋味。

“唔……”锁骨上传来的触感,吴邪战栗地低吟。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吴邪觉得自己想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闷油瓶的吻沿着他的设想路线前进,所到之处以手掌为半径掠夺一番,终于落到吴邪的腰线上,男人原始的冲动被唤醒!那个惹了火的人却不知收敛,有意把火扇得越王越好。挡路的长裤褪下,继续着它的路线,小腹、腿根、大腿内侧……

吴邪只觉脑袋里轰——地一声,最后一丝理智被飙升地体温燃烧殆尽。

“嗯嗯……”

身体的饥渴无处发Xie,那个霸道的肇事者竟选择这个时候停下动作。他架回吴邪的上方,唇与唇直接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吴邪看着他,映在他眼里的,是一双如野兽觅食一般的眼神,此刻吴邪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已经忍了那么久了么!

吴邪举起那只好臂,环上闷油瓶的脖子……

这样的“邀请”有谁会错过?闷油瓶再次袭上吴邪的唇,与上一次所不同,这一次如暴风骤雨般。腾出一手,搭上了那个早就硬挺的部位把弄起来。吴邪的喘息声被堵在了激烈的口腔中。

身体早就适应了闷油瓶的把弄,甚至可以说闷油瓶比吴邪本人更了解。手指契合着对方的生理结构,时快时慢地把弄,他知道如何取悦它、满足它……

吴邪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全部的热量集中在闷油瓶的手中—— 一发不可收拾。

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可,来不及放松,异物入穴带来的干涩使他又挺直了背脊。

“啊……那是什么!”

“手指,你放松。”

“唔……”吴邪咬着嘴唇忍耐着手指的侵入,一根,二根,三根……

“可以了。”

闷油瓶往掌心吐了口水,低头抹了抹。吴邪早就冷汗阵阵,时常在群里和几个J_ia_n男开玩笑菊花长菊花短的,真不知道原来是那么痛的……

高高举起吴邪的双腿,找到位置往里送,才进前端身下的人已经惨叫出声。这么一收缩再以进去不了。闷油瓶不想伤他,连忙退了出来。

琢磨着这样不行,只有换个位置。他揽住吴邪的腰,示意他翻身。

吴邪很配合地翻身趴在床铺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油瓶调整自己长跪的高度,一只手握上吴邪的腰,另一上握住自己的硬物,猛得挺进吴邪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

吴邪咬上枕套,止住能招来警察的惨叫声。

“痛?”整个没入,闷油瓶没有动。

吴邪摇摇头,那刺激从身后沿着背脊冲到头顶,他早就晕眩得说不出话来……

闷油瓶开始动作,硕大的硬物在闭塞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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