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闭店了,于莎莎盘点货品。
两位顾客挑了半天什么也没买。
宛若秋:“两位美女慢走,下次路过,别忘了进来看看。”
于莎莎:“若秋,我发现你挺适合做生意的?”
宛若秋:“身边有个好老师啊!有时候我真佩服你这张嘴,既能天花乱坠,又能自圆其说。”
于莎莎:“你能不能用好点的词来形容我?”
宛若秋看表。
于莎莎:“接孩子?”
宛若秋:“想去超市买些东西。”
于莎莎:“我也去,家里的冰箱都空了。”
宛若秋:“我家冰箱,只要宛丁回来,结的冰都不会剩下的。”
于莎莎:“连吃带拿。我妹妹也这样,连我给妈买的裙子她都要。”
手机响。
于莎莎:“喂!行,那你快点啊!齐宏来接我,不陪你去了。”
宛若秋:“那我走了,拜拜!”
于莎莎:“等一下。给!”
宛若秋:“什么呀?”
于莎莎:“情趣内衣,新到的货。”
宛若秋:“我不要。”
于莎莎:“穿给自己的老公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着。”
宛若秋用胳膊触碰她一下,别有用心地坏笑。
于莎莎:“我可舍不得。快走吧!拜拜!”
宛若秋推着购物车直奔儿童食品区而来。
卓伟挑选葡萄酒,在红白葡萄酒之间举棋不定。
宛若秋从卓伟身旁走过,彼此都没注意对方。
儿童食品区搞促销,吸引家长和孩子们流连驻足,争相购买。
宛若秋挑选薯片饼干等。
卓伟拿了一瓶红酒放进购物车,他也被这边的火热场面吸引,推着购物车走来。
两个六七岁的男孩推着购物车打闹,导致购物车连环相撞,人们惊叫着躲开。
慌乱中,宛若秋撞到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趔趄几步被一只大手托住,没有倒下。
四目相对,宛若秋不知所措。
卓伟惊喜万分:“买......买这么多东西?”
宛若秋:“人......人多......”
卓伟约宛若秋去咖啡馆坐坐,宛若秋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十几年没见了。在同一个城市两次不期而遇,也是命中注定的一种缘分!两人都十分珍惜。
两人坐在僻静的角落里,多年不见,也有些拘谨。
卓伟:“你要觉得方便,我们两家坐在一起吃顿饭?”
宛若秋:“闻杰他……他挺忙的。”
卓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会还把我当情敌吧?”
宛若秋:“怎么会呢?闻杰挺大度的。”
卓伟的手机响,他离开座位,走出几步,背对着宛若秋接听手机。
宛若秋去洗手间。
卓伟合上手机,转过身来,不由一惊,宛若秋不知去向,可座位上还有宛若秋的物品。
卓伟暗自嘲笑自己的紧张。
服务员过来放下百叶窗遮挡夕阳。
卓伟掏出钱夹:“买单。”
服务员:“先生,那位小姐已经买单啦。”
卓伟一听,眉宇皱起。
宛若秋去洗手间回来,落座。
卓伟有些冲动,一把抓住宛若秋的手:“你干嘛这是?一杯咖啡我还请得起的。”
宛若秋抽回自己的手:“卓伟,你想多了。”
卓伟:“是我想多了?你来滨海八年了,宛强一直向我隐瞒你在滨海的消息,你比我更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
宛若秋抽回手,慌乱中碰翻了咖啡。
宛若秋:“卓伟,我哥的想法不代表我和闻杰。抛开其他不说,咱还是乡亲。闻杰有时间,咱聚一聚。时间不早了,我……我得去接孩子了。“
卓伟:“若秋,若秋……”
宛若秋没回头,疾步离开咖啡馆,奔向停在马路对面的车,坐进车里,心还在怦怦地狂跳。
宛若秋此时才知道哥哥宛强的用心良苦,是真的为自己好。她祈祷老天爷,别再让他们不期而遇了。
想起早晨闻杰发誓的一幕,宛若秋自觉惭愧。她也发誓,自己要恪守fù道。
卓伟等公jiāo车,看见宛若秋驾车疾驰而过,他猛然想起,两人又没留下联系方式。懊悔不已的卓伟,急忙拦住一辆出租车。
卓伟坐进车里:“师傅,跟上前面的那辆保时捷。”
司机:“那家伙快,我可不一定能跟上。”
卓伟想了想,开门下车,金昭熙给自己的零花钱是有数的,他还要从这些零花钱中节省出来一部分给自己的父母,卓伟可不想花这冤枉钱。
卓伟回到站点等公jiāo车。
闻杰没想到,田行长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了。
他赶紧回家换衣服,付晓欧也跟着回来了。
闻杰的车停在门口,紫阳看见了爸爸的车非常高兴,抱着玩具,下车就往家跑。
早晨闻杰答应的,早点下班回家。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宛若秋暗自窃喜:“慢点跑!叫爸爸来拿东西。”
宛母在厨房做晚饭。
付晓欧精心打扮过,在厨房门口和宛母聊天,并不时地看表。
宛母:“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酱茄子。”
付晓欧:“闻杰要请田行长吃饭。”
宛母:“呦,这若秋还没回来呢。”
楼上,闻杰冲凉、刮胡子、换衣服。
紫阳跑进来:“爸爸,爸爸,我的坦克摔坏了……”
付晓欧:“嗬!紫阳回来了,让姑姑亲亲。”
紫阳躲开付晓欧的亲吻:“爸爸呢?我要爸爸!”
付晓欧:“爸爸在楼上。”
宛母:“这孩子,就是和他爸爸亲。”
紫阳咚咚地一边跑一边叫:“爸爸!爸爸!坦克坏了。爸爸......”
宛若秋拎着许多东西进来,看见付晓欧心里还是不悦,想起闻杰发誓,心里也坦然了很多。
付晓欧快走迎过来:“买这么多?”
宛若秋:“闻杰呢?”
付晓欧:“在楼上。”
宛若秋打量一番付晓欧,她的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
宛若秋:“香五号?”
付晓欧:“朋友送的。”
宛若秋和付晓欧拎着东西进厨房。
宛母:“请客人吃饭,你也不早点回来,赶紧去换衣服吧。”
宛若秋莫名其妙地看着付晓欧,刚要说什么,紫阳噔噔跑进厨房,后面跟着刮了胡子,换上新衬衫的闻杰。
紫阳:“妈妈,爸爸不修坦克,爸爸要给我买新的。”
闻杰:“秋,晚上我不在家吃饭。”
付晓欧:“请田行长吃饭。”
宛若秋:“喔!喝多了,别开车,我去接你。”
闻杰:“知道,走吧!”
闻杰随意地揽下付晓欧的腰,这动作被宛若秋看见了,心里极不舒服。
紫阳:“爸爸,给我买坦克!”
宛若秋凶巴巴地推搡紫阳:“买什么买?见你就烦!”
宛若秋的厉声震住了付晓欧的脚步,她回过头来,她知道,宛若秋是在指桑骂槐。
紫阳委屈,扁着嘴不敢哭。
宛母:“小点声,吓着孩子。”
宛若秋:“烦死我了,哪儿都有你。”
闻杰:“走哇。”
付晓欧未动,她在忍气吞声,她是为了闻杰而忍气吞声。
闻杰拽她一下:“说孩子呢。”
闻杰也不知道宛若秋的脸为什么变得这么快?他只能装糊涂安抚付晓欧。
闻杰:“紫阳不懂事,都是秋惯的。”
付晓欧:“行了,别为她开脱了。”
付晓欧气呼呼地甩开闻杰的手,自顾自地开门出去,大步流星,把闻杰丢在后面。
宛若秋从窗户看见付晓欧被自己气得要发疯的样子,感觉很好笑。心情也瞬间轻松了,她哼着歌,和母亲一起做饭。
宛母瞟她一眼:“你得顾及闻杰的脸面。”
宛若秋:“我的脸面谁顾及?”
宛母不再说话。
闻杰开车,不时地看一眼坐在副驾驶上付晓欧。
付晓欧侧目窗外,心绪不宁。
“付晓欧,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地做闻杰背后的女人?”
“晓欧姐,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这辈子,我最愧疚的就是你。”
手机响。
付晓欧收回视线看电话,付晓欧没接,她发信息。
闻杰:“有别的事?”
付晓欧:“先搞定你的财神爷,你打算给他多少回扣?”
闻杰被问住,皱眉。
付晓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们这些财神爷既想吃ròu,又想喝汤,贪得狠。”
闻杰:“你说呢?”
付晓欧转过头来,明显不悦地看着闻杰。
闻杰:“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付晓欧没说话,扭头看窗外。
俩人长时间沉默。
闻杰走神,险些撞到马路沿上,他急打方向盘。
付晓欧惊魂未定。
付晓欧:“干嘛呢你?”
闻杰:“我是不应该让若秋上班?”
付晓欧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硬邦邦地质问:“你老婆上班,和我有关系吗?”
闻杰:“我......”
付晓欧打岔:“免谈你的家务事,我不喜欢听。”
付晓欧脸扭向一侧,继续望着窗外。
宛若秋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半天不吃一口。
宛母:“晓欧也三十好几啦,咋还不嫁人?“
宛若秋:“等我给她让位呢。”
气得宛母举起筷子差点chuō她的头。
宛母:“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宛若秋:“早晚的事。”
宛母一听,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
宛若秋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忧,立马改口:“我......我说气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