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离开苏家,在外面流浪的日子再次浮现在脑海。
日子过的艰辛她记得,但是有多艰辛她记不清了。
怀孕很痛苦心理上的提心吊胆她记得,但是有多惶惶不安她忘了。
怀孕时缺钙抽筋,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她记得,但是有多疼,她忘了。
孕检的时候第一次听到小家伙儿们的心跳时的激动她记得,但是具体多激动她忘了。
听到医生说她怀了多胞胎的时候,她又惊又喜她记得,医生笑着提醒了她很多注意事项,怀多胞胎的风险什么的,她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
生产的时候小舅舅临时有事,差点赶不过来,她生的筋疲力尽,醒来就看到小舅舅疲倦的脸上写满了喜悦,病床旁是五个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儿。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呢?她怎么会丢了一个孩子。
对了,医生从来没告诉过她肚子里究竟几个孩子,只跟她说是多胞胎。
她生得筋疲力尽的,也没顾得上数。
难道,有问题的是医生?不,不一定,当时产房里的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不行,一定要找人查。
对了,盛暮辰怎么会来的盛家?难道盛霆轩知道当年的事情了?不对,也说不通,如果盛霆轩知道了,为什么不连其他几个孩子一起带走。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咚咚咚~
苏沫睁开眼,仔细听了听,好像是敲门声。
咚咚咚~
苏沫随手抓起旁边的浴袍把自己裹好,快步走到门旁,“是谁?”
“是我。”
听清楚声音,苏沫轻轻的打开门,抓着药瓶的盛暮辰站在门外对她扬起迷人的笑脸。
苏沫心中一暖,让盛暮辰进来。
“妈妈,我可以跟你睡吗?”
关好门的苏沫一转身就听到小包子眨巴着大眼睛充满渴望的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
有这么个小家伙儿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苏沫心都要化了,下意识的就点了头。
“耶!”小家伙儿终于可以正儿八经的跟妈妈睡了,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两只小手举得高高的,仰头欢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手上的药膏。小酷哥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我先帮你涂药。”
“嗯。”
像昨天那样趴到床上,可是苏沫却不知道跟盛暮辰说些什么?
问你在盛家开心吗?
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还是直接告诉孩子妈妈没用把你弄丢了?
她说不出口,默默的享受着小家伙儿笨拙的小手的服务。话说回来,比起小宿,小辰在涂药方面的技术就真的差远了。同样笨拙的小手,同样小心翼翼,轮到小辰做这事儿了,苏沫全程都在忍着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盛暮辰哪里帮人涂过药,一想到涂完药就能跟妈妈抱抱睡,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赶紧涂完赶紧结束上了。至于苏沫因为疼痛肌肉本能的抽搐。不好意思,暮辰少爷真的注意不到。
“好了,还有哪里需要涂吗?”小家伙儿看着手上残留的药膏微微皱了皱眉,他想赶紧洗手。
“可以了,小辰谢谢你。”苏沫哪还敢让这小家伙儿在自己身上乱戳。
“嗯,那我去洗个手,就来跟妈妈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