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滑下一只手往被窝里伸,去碰陈庭森有意避着他的腿间。
陈庭森发觉他的动作,不得不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惩罚xi_ng的咬一口嘴边的耳垂,捉着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揪了出来。
他撑起身子俯视陈猎雪,看他从额头到松散的衣领间绯红的肤色,身体里有股邪火在烧。
“你安分一点。”
他顶着陈猎雪的额头,警告道,把仍压在陈猎雪背后的手往外抽,抽到一半,他的掌心触到一片没有隔阂的温热肌肤,是陈猎雪的侧肋,睡衣已经在x_io_ng口卷得不像样子。那块能mo到肋条的皮肉不知有什么磁力,他的手掌竟粘在上面难以甩开,甚至割断了大脑的指挥,自发滑了上去,探进糟糕的睡衣里,mo上陈猎雪x_io_ng膛的凸起。
“嗯……”
陈猎雪打了个颤,陈庭森被他短促的哼声惊醒,正要抽手,陈猎雪隔着衣服按住他,把硬挺的ru头往他掌心里顶,翘着下巴继续啄他的嘴角和下颌,羞耻地打了个磕巴:“……我就用手。”
这话从身下人的口中说出,实在是惹火又古怪。
陈庭森闭了闭眼,再睁开,就带上了破罐子破摔的燥热。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手在陈猎雪单薄的x_io_ng脯上揉搓起来,像揉女人,碾磨着那粒鼓胀的ru头。
陈猎雪受不了陈庭森强势的样子,身体被揉得瘫软,脑子也瘫软,羞得脸皮胀疼,胡乱点头,把身体往他硬邦邦的胯上贴。
陈庭森眼底一沉,在他腿间狠撞了一下。
“陈猎雪,有些事如果做到底,就真的由不得你了。”他说。
陈猎雪瞪大了眼睛,受惊似的望着陈庭森,他被这一下撞傻了,下体蔓延开的酥麻隔了半秒才传达到脑子里,眼眶被xi_ng别倒错的耻意烧得发红,他从鼻腔里xie出绵软的哼声,还是往下递去脱力的胳膊,颤栗着mo上陈庭森硬烫的器官。
整整六年没由他人释放过的东西膨胀得吓人,陈猎雪刚把它掏出来,掌心就挨了顶,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陈庭森闷喘着压在他身上,一手在他睡衣里避着刀疤放肆地揉,另一只手扯起他的头发,在他耳根脖颈间粗鲁的啮吻。他动得很猛,陈猎雪感觉自己的掌心都要被蹭破了皮,胳膊带着肩膀被顶得一晃一晃,明明没有被真的如何,他却像一掬春水瘫在陈庭森身下发软,小腹深处阵阵地发麻。
最凶的那几下,陈庭森温文尔雅的气质挥发殆尽,像个十足的恶人,已经不满足于揉捏,他埋首到陈猎雪x_io_ng前,隔着睡衣把那处凸起咬进嘴里,陈猎雪惊叫着猛一蹬腿,竟然也肚皮一抽一抽地sh_e了。
那之后,他眼冒金星地在床上缓了半天,趁陈庭森去洗澡,兜着一裤dang黏腻跑回了自己房间。
睡衣已经没法穿了,拉下内裤时他面红耳赤,看也不看直接甩进垃圾桶。上衣从ru头上刮过去,他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这地方被捏得又红又肿,跟贫瘠的左边比起来简直就像个姑娘,还留着一圈让人难为情的牙印。右手的掌心也还残存着粗热的触感,他抬起来嗅了嗅,被自己这举动臊得头顶冒烟,慌忙从衣柜里拽衣服往身上套。
陈庭森在床上……好凶。
他砰砰地心跳着,想。去年那一次也很凶,但当时陈庭森处于愤怒的状态,又喝了酒,加上单身了那么久,他以为是情绪使然。现在看来并不全是这样。
表面斯文又冷淡,做起这种事却又狠又猛。
……真xi_ng感。
陈猎雪又酥了,勾着脚趾头软绵绵地歪倒在床上。
陈庭森抹了一把
脸上的水珠,在浴室点上根烟,眯着眼喷云吐雾。平缓了心绪再出去,床上被褥一团乱,人没了。
他扬扬眉毛,从医药箱里挑了支软膏,转身去隔壁。
陈猎雪正拉着衣领发愁自己充血不退的ru头,门锁一响,他手忙脚乱地松开手,眼珠上下左右地乱瞟,就是没脸看陈庭森。陈庭森往他床前走,每一步都像往他手心里踩,他脸红得不像话,勾肩含腰,不想让陈庭森发现睡衣被顶起来的凸点。
陈庭森在床边站定:“衣服拉起来。”他又恢复了当大夫的冷静,跟刚才欺负人的不是他一样。
陈猎雪看看他手里的清凉膏,头皮发麻,小声说:“不用涂。”
陈庭森没二话,伸手把他从被子里扳了出来。
“闹的也是你,躲的也是你。”他在床边坐下,揭起陈猎雪的衣服,绷着脸说,利索地往他x_io_ng脯上挤药膏。药膏凉,陈猎雪肩膀一缩又想躲,陈庭森干脆把他拽过来摁在腿上,目光自上而下把他定死。
“跟你说过了,”他声音没有起伏,揉开药膏的动作却很轻柔,“由不得你。”
陈猎雪的脚趾勾勾放放,赧着脸翻过身,抱住陈庭森结实的腰。
第64章
二十九晚上,陈猎雪跟陈庭森一起去买年货,回家后,他整理出单独的一份装进背包里,陈庭森看了一眼,包里除了吃的还有两本书。
他心中了然:“去看纵康?”
“嗯。”陈猎雪收拾好包,进厨房翻翻捡捡地想帮忙,“去陪陪他。”
陈庭森随手给了他一个土豆,让他在一旁削皮,问:“后天?”
“明天吧,”陈猎雪说,“明天过年,纵康哥喜欢过年。”
“上午还是下午?”
年三十陈庭森只用上半天班,陈猎雪用脑门儿蹭蹭他的肩膀:“上午。看完纵康哥我想再去一趟救助站,下午回家陪你包饺子。”
“我送你过去。”
“不用。又不顺路,来回挺远的,你送我过去再去医院太麻烦了。”
锅里的炒菜咕咕嘟嘟冒着热气,陈庭森侧头看他,想说什么却没开口,只交代:“一个人注意安全。”
陈猎雪笑笑:“好。”
去墓园有专门的巴士,第二天两人同时起床,陈猎雪将要带的东西一一过了遍,确定没有遗漏,让陈庭森送他去巴士点。
临下车前,陈庭森又嘱咐他,注意安全,控制情绪,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陈猎雪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闻言鬼祟地看看四周,回身飞快地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力道没控制好,比起亲更像是撞,牙龈磕得嘴唇酸疼。
“能有什么事,唔会有事的,放心吧!”
陈庭森皱着眉头揉嘴唇,目送陈猎雪的背影消失在站内,嘴角很克制地扬了扬。
春节出行的人很少,去墓园的人除了陈猎雪竟还有一个。陈猎雪坐在后排,望着斜前方另一人的侧影,那是个中年女人,挎着一只过了时的手袋,默然地坐着。大巴行驶得很安静,他的思维就在安静中随意地发散,心想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要去看谁,可能是父母,可能是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