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日本阴阳寮记录了一起25人的连环祸妖杀人案，祸主野田正一，是日本一女团的狂热粉丝，而祸妖杀人的动机是因为野田正一对那些靠近他喜欢的姑娘们的男人产生了嫉妒。”源明初指着投影屏幕上的野田正一的照片说：“然后，下一个，更早之前1997年，阴阳寮记录，北村一郎的祸妖，杀了七个人，因为他们都公开侮辱了北村一郎喜欢的小说家。”源明初关掉手里的iPad，背后的全息投影关闭化成了一片漆黑的幕布：“喜爱，喜欢，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烈的感情，这种感情一旦失控，就有可能生成言灵妖。”
“言灵妖是什么？”袁小希小声问。
“祸妖的别称，据说是很早以前的叫法。”沈静澜解释道。
“所以你是想说，祸主，有可能是某个狂热的粉丝？”姜厌舟问。
“有这种可能。”
“信息已经找到了。”沈静澜将电脑的屏幕转向源明初和姜厌舟：“这几个都是属于在秦峦粉丝榜上排名比较靠前的人，但是直播网站不是实名认证的，所以我没法得到他们的详细信息。”
“打电话给这个直播平台，让他们尽快把信息提供给我们，并且把最近在网络上对秦峦有抨击行为的用户全部找出来，我和源明初一个一个去排查。实习生你就先回去吧。”
“我可以帮忙的。”
“回去吧，你本质上还是个学生，不是督灵司的专员。”姜厌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盯得袁小希有些害怕。
“那，我先回去了。”袁小希拎起包。
“等一下。”源明初突然叫住了她：“言灵的事情，别着急，慢慢学。”
“嗯”袁小希微笑着点点头。
等走出督灵司，袁小希掏出手机，看着满屏幕的消息回复，大抵上都是对她的“亲切问候”。效果已经达到了，袁小希心想。
与其等着把祸妖找出来，不如让祸妖主动找上门。如果祸妖真的是按照她想的会袭击所有诋毁秦峦的人的话，那她就来做个饵，让祸妖上钩。
【督灵司】
“厌舟你过来看下，这个有点奇怪。”
“怎么了？”姜厌舟和源明初两个齐刷刷地探过头来。
“这是最新的一条在贴吧里出现的言论，虽然语言用的很重，但是……”
“没有恶意。”源明初揉了揉眼睛很肯定地说道：“这个话里所散发出的灵力，是不含有恶意的。”
“怎么回事？”
源明初皱着眉思索了片刻，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飞奔了出去。
“源明初是怎么了？”沈静澜问。
姜厌舟似乎也有点楞，但短暂的呆滞过后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定位一下刚刚发帖子的那个用户。”
“定位到了是个学校。”
“复日？”
“嗯。”
“这不胡闹吗！”
“怎么回事？”
“是那个实习生，她想把祸妖引出来。”姜厌舟揉着发疼的额头道：“源明初应该去追了。”
“他是那种会担心别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