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3日，凌晨十二点，程砚刚踏进家门，脑袋突然一阵眩晕。
他立即扶住旁边的鞋柜站稳，缓了会儿眩晕感就消失了。
莫名其妙。
还以为是这阵子没休息好的缘故，程砚也没在意，回身关门的时候，眼前一晃，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记忆里有些东西发生了改变。
他倏地一怔，意识到什么，猛地冲向小房间。
墙上，关于滨海公园尸骨案的那页报纸不见了。
程砚瞳孔一缩，随后他又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搜索周家灭门案的新闻报道。
很快，相关页面弹了出来。
2017年12月2日晚上十一点，周家灭门案的凶手已经落网，李守勤对犯罪的事情供认不讳，也交代了绑架并且杀害胡斌的过程。
程砚手指微颤，没去看其余细节，迫不及待退出网页，拨打了程瑜的电话号码。
电话迟迟没有人接。
程砚攥紧手机，想了想，夺门而出。
楼下电梯门口。
林月知正跟姜戈说着话，电梯门开了，她看见里面的程砚，愣了下，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程砚无视她们大步走了出来。
“咦？”
林月知看着程砚匆匆离开的背影，郁闷：“大神怎么走这么急？”
姜戈顿了下，侧过脸：“你说程砚？”
“对啊。”林月知想起刚刚的画面，沉吟：“而且大神的脸色好苍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姜戈心头微微一沉。
……
樟木路，金沙苑。
程砚搬到锦河湾之后，一次都没有回过这里。
按下熟悉的密码，程砚缓缓推开了面前的大门，目光所及，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程砚走进去，摸到墙上的开关，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的客厅，程砚心头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一点一点，被吞噬干净了。
另一边，姜戈非常担心程砚。
她给他打了电话，但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林月知见她心不在焉，安慰她：“应该不会有事的，大神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能走丢不成？”
“对了。”姜戈突然想起什么，问她：“今天几月几号？”
林月知看了一眼手机告诉她：“12月10号。”
“还有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什么？”
姜戈喃喃：“快到圣诞节了。”
……
程砚消失了两天，手机关机，也没留个口信去了哪里。
张运全找他找疯了，差点快要报警的时候，突然想到金沙苑，虽然并不抱多大的希望，但还是过去了看了一眼，没想到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人。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非常刺鼻的酒味。
走到客厅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手肘搭在眼皮，不知道睡没睡。
张运全不知道他为什么前阵子还好端端，突然就变成这样，走到他的身旁，小声：“阿砚？”
程砚没搭理他。
张运全帮忙把地上酒瓶收了下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又倒回来看着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嘿，就想不明白了。
“阿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
张运全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还有啊，你这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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