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见,就发现亚烈正在帮他脱衣服。
「干嘛?当然是帮你换衣服啊,看不出来吗?」
「我可以自己来。」
「不用了,我帮你,你手上都是血,不要让洗衣服的佣人难处理,血沾在衣服上很不好清洗。」亚烈笑笑的说着,他的理由很正当,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反正霍克在一边,他也没办法做什么,蔺凌只好让他帮忙脱。当衣服脱下来之后,才发现腹部的左边有一片瘀血,看来应该是刚刚被花瓶给砸到所造成的。
「怎么会有这个?」
亚烈皱眉,他没有看到凯萨琳是怎么攻击蔺凌的,因此不晓得竟然会这么严重,一双灰色的眼睛变暗了许多,刚刚稍微降下一些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花瓶砸到的,其实还好,不是很痛。」说着,蔺凌还伸手指按了一下确定,不想让亚烈担心。
「不痛才怪!手伸出来,我刚刚应该多给凯萨琳一巴掌。」
用清水帮他把手上的脏污清干净,将药水轻轻的擦在伤口上,幸好手掌上的皮肤比较坚韧,所以被玫瑰刺破的地方其实不多,只有几处比较深一点,但也还不至于要缝线,亚烈很快的帮忙上好药,霍克的动作更是熟练,迅速的就绑好纱布打结。
「脸呢?要上药吗?」亚烈问霍克。
「不用,等一下应该会好一点,只是现在看起来比较惊人而已。」其实脸上的巴掌印通常都持续不久,就算会痛,一般来说也不会一直留着痕迹。
「那就好。」
「我以为你是不打女人的那一种。」蔺凌突然说,亚烈打凯萨琳的动作,他现在想想还是有点讶异。
「我是不打女人。」
蔺凌给他一个白眼,不打女人?那刚刚打凯萨琳的一巴掌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说错,在今天之前,我还真没打过女人,不过不打女人是要看情况的,要是每一个男人都不打女人,那女人撒泼的时候要怎么应付?这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淑女,我所谓的不打女人,是指不可以无故使用暴力,也不应该仗着自己的力气比女人大就用这一点去跟女人争执。只是一巴掌而已,伤不了对方,但是却可以给对方一个教训,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况且,是你比我先打的。」
「那是因为她污辱了我父亲。」
他的养父从小就教育他打女人是不好的行为,但也跟他说过,以他这种温和的个Xi_ng,如果连吵架都吵不过时,那也只能动手了,只是不要被怒火给烧尽了理智,用力量去征服一个女子,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那是因为她污辱了你。」亚烈同样回答,一巴掌在男人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打,他甚至没用多少力量,只是想要打醒凯萨琳,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一个模样,他并没有生气到完全失去理智。
亚烈的回答,让蔺凌很感动,就像自己想维护自己父亲一样,亚烈只是为了要维护他。
「谢谢你。」就算是男人,也会想要被人保护,那种有人站在自己身边的温暖,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感动。
「不用谢,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道谢。你说你讶异,我才觉得真正讶异的是我,跟我比起来,你更不像是会打女人的那种人。」
他之前真的认为蔺凌是那一种会乖乖的被欺负的人,至少在他身边,他的确是这样被吃得死死的。
蔺凌想到自己打了凯萨琳,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惭愧。
「那时候我其实有点失去理智,这并不算是好事。」
和亚烈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很丢脸,亚烈虽然打了凯萨琳,可是力道是克制的,他自己当下好像忘了这件事情,失去理智对谁都不好,但是从过去到现在,自己却老是不走进。
「不!这是好事。」亚烈有不同的意见。
蔺凌疑惑的看着他。
「学会保护自己很重要,如果你没有打凯萨琳那一巴掌
,她只会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狠,她会变本加厉。以凯萨琳的个Xi_ng,她真的要闹起来,连我都不是那么好收拾,她是一个会不顾一切的人,以前我曾经赞赏过她这一点,一个能够不顾一切的人,得到的成功总是比别人多。」
「她,是一个好女人。」蔺凌并不会因为凯萨琳对付他而否认这一点。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凯萨琳的个Xi_ng太过女王、太过公主,任Xi_ng难以相处,但是蔺凌却知道,凯萨琳其实是一种像变色龙一样的人,跟不同的人在一起,她有不同的相处方式,跟亚烈在一起的时候,她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但是跟他在一起,自然会看不起他。
但不管如何,一个女人可以不顾一切,那就是一种别人比不上的坚强,这世界上坚强的人不多,因为那并不容易,至少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你啊!我不晓得该说你什么。」
竟然去称赞自己的敌人,也不想想凯萨琳的目标可是他,在自己的面前称赞对方,这样可能会让他对凯萨琳增加好感。
「我怎么了?」
「算了,你先给我好好休息,今天就别出去了,身体才刚好没多久,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之前他发烧的模样,亚烈伸手Mo了Mo蔺凌的额头,确定没有大问题之后,才让他好好躺下休息。
回到书房,亚烈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下,霍克站立在前方。
「需要我让人仔细戒备吗?」
「不用,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乱子。」
霍克点点头准备离开,才走下到一步的距离,似乎又想到什么回过头来。
「这个,是刚刚小少爷帮蔺凌拍摄的,刚洗好,有几张不错,我想您应该会喜欢。」
从西装背心后面拿出了一叠照片,轻轻的放在亚烈的面前,照片上的画面,是蔺凌之前在温室跟两个孩子一起欣赏玫瑰,剪玫瑰时修所拍摄的。
可能是因为蔺凌只要做一件事情就会很认真,因此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发现有人在一旁给他拍照,所以照片中的人带着微笑,湛蓝的双眼充满欣喜的看着前方的花朵;下一张是他忍不住伸手去触Mo一朵蓝玫瑰,这是非常少见的品种,不是那种淡淡的蓝,而是像海水深处的蓝,色泽不是用染料所能染出来的。
当初蓝玫瑰刚面市,亚烈就让人弄了一些种子回来种,在专人的照料下,玫瑰十分健康的成长。
除了这种少见的蓝玫瑰之外,还有一种稍微比较常见的蓝玫瑰跟绿玫瑰,全部都是从荷兰引进的,蔺凌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品种,因此眼睛里充满了惊奇,注意力全都放在玫瑰上,所以下一张照片就是他太专注于触Mo这些玫瑰,然后被刺了一下,脸上露出感觉到痛又吓到的神情;再下一张,竟然是他像孩子一样将被刺痛的手指伸到了双唇里吸吮,那模样让亚烈忍不住又感觉到心动。
「照得真好。」
他很喜欢这些照片,后面还有一张蔺凌终于发现修在拍他,愣了一下的呆呆模样,可爱得让亚烈很想将这张照片裱框起来。
「是照得非常好,我个人认为您应该会最喜欢这一张。」
霍克有私藏,他又从背心里拿出最后一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