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
苏哲有些难以置信，疑惑道：“你不是孙意涵吗，之前还没有半点修为，怎么会突然变成牧寒？”
“呵呵！”
牧寒冷笑道：“告诉你也无妨。”
“本大人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可以封印自己，开辟第二个意识。”
“十几年前，本大人修炼遇到了瓶颈，便以普通人的身份，踏入滚滚红尘。”
牧寒淡淡道：“如今，本大人历练结束，两道记忆融合，已经踏足古武巅峰了！”
“开辟第二个意识？”苏哲皱眉。
“是！”
牧寒略微有些得意：“这是苗疆的无上功法，想必你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呃。”
苏哲摸了摸鼻梁道：“不就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意识吗，我听过。”
“别说两个，就连三个，四个，五个的我都听说过。”苏哲不屑道。
“什么？”
牧寒微微一惊，不服气的问道：“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开辟那么多意识？”
“不！”
牧寒先是震惊，冷静下来，却摇摇头道：“这不可能，本大人开辟出一个新的意识，就已经很困难了，绝不会有人超越本大人。”
“害，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苏哲玩味的笑道：“像你这种情况的人，精神病院多的是。”
“不就是人格分裂么。”
“你才分裂出一个，有的精神病患者，可以分裂出五六七八个。”
苏哲打击道：“你跟他们比起来，差远了，什么狗屁苗疆功法，弱爆了。”
精神病？
人格分裂？
牧寒融合了孙意涵的记忆，自然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当下怒不可遏道：“苏哲，你敢说本大人是精神病，我看你不想活了，就不怕本大人杀了你吗？”
“呵呵！”
苏哲轻轻笑道：“我不说，你就不会杀我吗？”
“好！”
牧寒眼神冰冷，周身寒气涌动：“苏哲，这可是你自找的！”
“牧寒大人，精神病是可以治愈的，你千万不要放弃治疗。”
苏哲打趣道：“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心理医生，让他们给你做心理疏导。”
“哼！”
“找死！”
牧寒冷哼一声，随即没有丝毫犹豫，身影闪烁，迅速冲向苏哲。
苏哲见此，匆忙收起嬉戏的姿态，眼神一凛，出手迎击。
通过气息，苏哲断定自己不是牧寒的对手。
但他想试一试，自己跟牧寒有多大的差距。
砰！
下一刻，两只手掌碰撞。
苏哲直接翻飞了出去，身体像断了线的珠子，重重的落在地上。
噗！
紧接着，苏哲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水，表情中充满了震撼。
一招！
仅仅一招，自己便被击飞，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反观牧寒，则稳稳的站在原地，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此刻。
牧寒盯着苏哲，轻蔑的说道：“虽然你比本大人想象中强一些，但依旧不堪一击！”
苏哲闻言，并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不堪一击。
“古武巅峰的高手，竟然这么强，完全碾压我。”
苏哲暗道：“既然牧寒如此厉害，那苗疆女王必然也可以秒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