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雯的这个暗示非常明显了。其实，剧组每次收工的时候，都会清点当天的道具和物资，而当天的场务负责人肯定对物资的消耗及数量都有一个相对精确的数据。小蔡在清点物资的时候，必定是知道少了一顶帐篷的，那么那天在审问的过程中，她为什么不说呢？或者说，她在刻意隐瞒什么？
猛地，宋明幽幽眯了下眸子。他顿然意识到，小蔡有可能也在撒谎。
“好了……已经做好相关记录，准备吃午饭吧……”石军看了眼莫小昭，又看了看宋明，他知道，眼前已经再也问不出什么了，还不如先去填饱肚子，时间已经不早了，将将过去十二点钟，也该到了吃饭的时间。
“那我……我怎么办？”李雯雯可怜巴巴的抬起了头。
“你？”石军拍了拍手，“你的问题还得具体再说，涉嫌绑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绑架，只想吓吓他……”李雯雯真的要哭了。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李雯雯，你犯的错误都不容忽视，法律就是法律，不会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免去你应承担的责任……”莫小昭严肃的说着，眼睛里闪烁着正义的光。
这一下，李雯雯彻底瘫在了椅子里，她知道，自己辛苦拼搏了这么多年的光芒，可能就要瞬间暗淡了。
三个人出了JC局，找个小馆子随便吃了点东西。
刚一吃饱，石军便揉着肚子剔着牙，咕咕哝哝的说道：“哎，你说啊，这个李雯雯也是可惜，好不容易得来的名气，就这么着，得多少年才能缓回来？可惜啊，可怜啊……”
“可惜？得了吧！”莫小昭瞪了他一眼，“想想夏成，再想想李落，她付出这点代价，压根就不算什么！”
莫小昭没有提赵志仁，是因为她内心里觉得赵志仁死不足惜，但案子归案子，她还是要区分对待的。
“眼下来看，我们还得去找这个小蔡，她说的话肯定不真切！”石军敲着门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宋明却没有说话，他的双手撑在桌子上，手里还端着半碗面，一动不动的皱紧了额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哎……”莫小昭轻轻推了他一把。
宋明这才缓过神来，“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觉得我们找错了方向……”
“怎么说？”莫小昭皱了皱眉头，她知道有些时候宋明的推理还是很关键的。
宋明放下手里的碗，这才慢慢说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杂乱了吗？”
“杂乱？”
“对，虽然所有的案件都围绕着剧院里的人，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石军坐直了身子，说实话，他也觉得这起案子有些没有头绪，只是这几天急于查找证据，反而忽略了一些直观的感受。
“杀人动机！”宋明的眼睛猛地眯了一下。
“杀人动机……”莫小昭也砸吧了一下嘴，“说的是啊，到现在为止，夏成跟赵志仁的死，似乎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指向，如果是连环杀人案，那么凶手至今都没有一个标志性的东西……这也太奇怪了……”
“你想要什么标志性的东西？”石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