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老头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是养蝎子的手艺还是一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赵庆丰并不是很待见。
赵庆丰解释道:“娘当年得罪过张爷爷,被记仇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你一直和娘对着干,这张爷爷还真的不愿意出手帮你呢。”
柳冉冉哑言失笑,没想到这老人还是个记仇的,看来这赵氏平日里日日责骂她,反而给她帮了忙。
既然赵氏和孙秀娥对于蝎子养在自己家中颇有微词,柳冉冉也不废话,干脆拿钱在村子里面找了个茅草屋和张老头日日夜夜待在这里面养蝎子。
当第一批蝎子生出小蝎子之后,柳冉冉终于难得欣喜起来,锤一锤发酸的腰身,暗叹这些日子当真是没有白白费功夫。
城里面的川味蜀自然是依旧开着,每月林掌柜固定给柳冉冉送来分红,柳冉冉自然也收下了。
这生意越加红火,林掌柜甚至都已经开始和柳冉冉商量开第二家店。
柳冉冉对他说:“这是就jiāo给林掌柜去办了,等新店开张后,等我再jiāo大厨几个特色菜,到时候两家都有特色,互不抢生意,多好。”
林掌柜抚掌称
赞:“柳娘子当真是妙人啊。”
有了川味蜀的分红,柳冉冉也不抠抠搜搜,和赵庆丰一商量,雇了几个人,连着包了一片地干起了蝎子养殖场,别说,还当真有模有样的。
她们这边看着钱不断入账自然是欣喜万分,只是不知道,早已成为别人眼红的对象。
一切的祸端,应该从孙秀娥的儿子小奎和小萝卜从学堂回来的那一日开始算起。
柳冉冉正在屋里算账,赵庆丰去了养殖场看着,本来挺好的,但是肇事不知为何突然冲进来扇了柳冉冉一巴掌,最厉害骂骂咧咧的说些不干不净的脏话。
柳冉冉被这一下弄蒙了,反应过来后却见赵氏伸手正准备再扇她一巴掌。
柳冉冉自然不是个愿意挨打的主,当时就反手抓住赵氏的手腕,丝毫不客气地说:“喂,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就无缘无故地打人,犯疯病了?”
无论是谁挨了旁人一巴掌都不可能会保持冷静,何况柳冉冉还是个一向不愿意吃亏的主,这个时候也就顾不得这赵氏是不是赵庆丰的娘亲了。
谁曾想,她还没来得及喊冤,那边赵氏先哭天抹泪上了:“我早
就和庆丰说过,你这个女人就是家中的祸端,他非偏偏不听,现在仗着庆丰不在家,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都敢对我这个婆婆动手,苍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上你这么个儿媳fù……”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柳冉冉一天见不上十次也有八次,都是恶人先告状,说到此还真的就要感谢一下她那位好夫君。不仅人长得好,脑子也好使,没有被这个胡搅蛮缠的娘亲随意指派。
柳冉冉揉了揉额角,很是头疼地说:“有什么事直说行吗?我就算是真的有罪,你也搞清楚了,要不我真的冤枉。”
“你还冤枉了,你有什么好冤枉的,你说你来到我们赵家,我们给你吃给你穿,可有一天刻薄过你?”
柳冉冉翻了个白眼:“这个你比我更清楚,有还是没有,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我有什么数,啊?我哪里对不起你,这家里的活计你那里伸过一手,如今你能耐了,就看不起我这老婆子,想把我们赶出家门去是不是?”
“等等等等。”柳冉冉似乎觉得有些不对,赶紧打断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赶出家门去?”
“不是你
说的,还能是谁说的,你这妖fù,日日撺掇着庆丰不干正经事,蛊惑他和我们分家,若不是我儿子听话,不早就被你的jiān计得逞了。”
有一说一,柳冉冉确实想过这家里都已经过成这样,还不如干脆分家算了,但是毕竟这事她说出来什么都不算,因此也只敢想想而已。
没想到这赵氏居然因此来上门打骂,难道她还会读心不成。
柳冉冉自然是不相信赵氏会什么读心术的,肯定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柳冉冉抱xiōng冷笑道:“说吧,谁告诉你我想分家的?”
“你承认了是不是,你这恶dú的fù人,想要把我孤儿寡母赶出家门去,你也不怕遭雷劈……”
絮絮叨叨半天一句正经话都说不出来,柳冉冉也不愿意再听,敲着桌子高声说道:“我问你,我说谁和你在背后说我要分家的,你听不懂我说话啊?”
“你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不说我也能够想到,是我的好嫂嫂是不是,行啊,你们真是有能耐,有这么闲工夫去地里干点活不比什么都好,一家人全用在算计上,真是可悲。”
赵氏听见柳冉冉说出孙秀娥之后原
本还有些心虚,但是见柳冉冉出言不逊越发嚣张起来:“你有什么好说的,秀娥那是为了我们家里好,哪像你这儿媳fù,胳膊肘都不知道拐到谁家窝里。”
“好,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和你这好儿媳,咱们好好掰扯掰扯,看看,到底谁才是一心为这家里。”
柳冉冉也当真是被赵氏的蛮不讲理要气疯了,没脑子的人见多了,没脑子还自觉有理胡搅蛮缠的人,柳冉冉真是生平罕见。
没想到穿越了一次还真就让她碰上了,碰上一个就算了还是碰上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