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二态度让柳冉冉忍不住笑起来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小二,“我不想听其他人添油加醋的版本,我就想听听你们这些局中人的想法。”
左小二听到她的话,脸色别扭不行不行的,“行,你们两个要是非要这样进来,那就进来吧,反正今天掌柜不在,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和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林掌柜看着柳冉冉如此强烈的好奇心,也露出来好笑,但还是提起脚步跟着她一起走过去了。
果然,他们两个一进屋便知道了为什么了。
屋子里面的摆设虽然看起来很是端庄静谧,可偏偏在桌子腿和椅子上面全部都是刀痕,像是什么凶案现场一样,要是寻常人进来估计要往后退上一两步,然后匆忙离去。
柳冉冉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问一句,“你们这儿是不是黑店?”
右边的小二,简称右小二,右小二叹了一口气,听到她的话,十分郁闷地说到,“你们从外面过来的不知道有些事情,我们这前不久出现了一点儿事情,你们先坐,我去砌壶茶过来。”
柳冉冉挥了挥手,“你们去吧,我待会记得付钱的。”
左小二看着她笑眯眯
的样子,摇了摇头。
左小二拉开椅子,还往下面按了按下去,似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上面可以坐人了才将椅子拉出来。
柳冉冉坐上去了,侧看林掌柜有些犹豫,却依旧还是坐下来,试了试,发现没有问题了,眉头终于解开了。
“林掌柜,说不定我们能够将这个地方买下来!”她挤眉弄眼笑着说,企图将林掌柜的尴尬打散掉一些些。
林掌柜略微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再说天话一样。
只有一边的左小二听到这句话,继续叹气。
一壶茶,两个杯子,一碟小菜,外面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屋子里面冷冷清清。
三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柳冉冉颇有兴致地看准备开口的话。
“其实吧,我们这儿以前也是被誉为状元楼,掌柜心善,有不少的名门han士来这儿,也供应一些吃穿,要是实在没有地方去的呢,我们掌柜也会让他在这儿歇上两宿。”
说到这里之后,右小二感觉又叹了个气。
“可是这世上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自己带着祸事过来,却偏偏没有发现。”
说到这里,柳冉冉就感觉到有些好奇了。
“可是有
什么仇家过来寻仇将你们误伤吗?”
“并非是仇家,不对,也不能这样说!”左小二自己也没有理清楚,闷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真的捋不清楚之后才继续开口说,“只是有一天晚上明明已经打烊了,一个书生突然敲门说想要借宿一宿。掌柜的看到他孤身一人,心生同情,觉得有些可怜,便让他进来,还给他安排了上等房,让厨子给他做了一点热食,我们准备一些热水。”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难道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不成?”柳冉冉问道。
“头一天晚上没有什么动静,可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有些不对了。”
”怎么,那书生死了吗?”
柳冉冉听到这里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故事一样,身子忍不住地前倾。
左小二撇了他一眼,说不出来的古怪。
“客官为何这样想?只不过是有位女子带着一群人前来找书生。”右小二稍微脾气好一点,给她解释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为何会不对呢?”柳冉冉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了。
右小二叹了一口气说,“我和掌柜原本以为只是因为那书生和女子之间有些仇恨,结果未曾想到他们之
间原本有婚约,可书生为了想要科举考试,从而之前相告女子说他不会娶她。”
“那女子家中不得了,听说可是开着镖局的,”右小二害怕她不知道这个,特意解释一下。“听到书生的话之后女子心生难受,想要自尽,被家中双亲知道,就让她带着自己的下属一同来到店中。”
“那些大老粗怎么能知道掌柜的,只是因为好心才会收留宿舍,他们以为掌柜和书生是一伙的,直接将屋子全部都砸了不说,还将一些能用的,能坐的椅子桌子全部都砍到刀痕,放言说如果有人敢在店里吃饭,便直接打死他。”
柳冉冉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林掌柜却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他曾经做商队,曾经也见过诸多相似事件。
“那现在外面那些人都不过来吃饭吗?都害怕了是吗?”柳冉冉问道。
左小二点头,“毕竟咱们青山城不只是我们一家酒楼,大家可以去其他地方吃饭,从而导致现在的生意啊,越来越下滑!”
右小二听到他的话,看了一眼外面的行人,其中还有走来走去的书生。
“这些人呀,以前总
觉得掌柜好,现在呢总是落井下石不说,还想掌柜的事情传成了小曲儿,说什么掌柜跟那书生原本是合谋,想要将女子抛弃,直接科举考试娶高官小姐!”
柳冉冉听到这里可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林掌柜却拦住了他,“你如今只能在这里愤愤不平,那书生现在不知在何处这酒楼,怕是真的开不下去了。”
说起书生柳冉冉就想到了这回事,连忙问:“那书生现在在何处呀?”
小二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书生知道自己错了,现在也不知去了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