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两银子?大老爷啊,连个破了瓜的小娘子都能卖到二十两,我这闺女可是清清白白的大闺女,怎么着也得比她高啊。”王氏闻言就有些不愿意了,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啪的响。
对于王氏来说,当然是能多卖多少就多卖多少钱了,至于丢不丢人的问题,她压根都不在意,反正能拿到钱才是最实在的。
安歌闻言就不乐意了,哼了哼,撇了一眼涂奕晟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了,王氏你有什么意见么?再说了夷光是清清白白的闺女,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小娘子呢。”
说完,安歌就先有些尴尬的红了脸颊,别人没觉得有多意外,而涂奕晟则是轻轻弯起了嘴角。
这样的安歌啊……
而安歌也并没有贬低夷光抬高自己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看不惯王氏的做法罢了。
王氏闻言嗤了一声,一双吊眼上下打量了安歌一番,然后做出了一个嫌弃的动作后说道:“都是别人的小娘子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清清白白的?”
“王氏难不成你偷人了?”
“你这黑心烂肺的小蹄子,胡说八道什么?”
王氏听到了安歌的话,立刻脸色大变,同时挥舞着手臂就朝安歌扑了过来。
在落后的古代的山村里,一个汉子就算打死自己的婆娘,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更不用说什么为她讨回公道之类的话语。在农村里,媳妇也是这个家里的私有物,也是财产的一部分,若是自己的财产被人霸占了,这户人家肯定会拼了命的。
所以,王氏才会这么激动的。别看她对着夷光这么厉害,可是自家汉子一个不顺心还是经常对她拳打脚踢的,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自然的也就会感到害怕了。
涂奕晟立刻将安歌揽到自己身后,一手抓住了王氏的手,像扔垃圾一般讲她甩到了一边,然后用一种无比冰冷的口气说道:“我的娘子,自然是清清白白的,妇人愚见,不可乱说。”
“娘,你没事吧。”夷光见王氏跌倒了,立刻跑过去搀扶起王氏。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娘说安歌的那些话有些过了,可是到底是自己的亲娘,她也不好说什么。
“啪!”王氏扬手就给了夷光一个耳光,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个女儿身上。
夷光捂着自己的脸颊,有些冷冷的看着王氏,呆呆的唤了一声,“娘。”
她好心好意的来扶娘,怎么反而挨打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让脸皮薄的夷光觉得难以接受。
王氏恨恨的说道:“溅蹄子,看你交的这都是什么朋友啊,连你老娘都敢打,你也就在那看着,是不是一早就看你老娘不顺眼了?”
王氏张嘴噼里啪啦的就说了一通各种污言秽语,夷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捂着脸家泫泫欲泣,眼中波光粼粼闪烁的仿佛坠落的星光,那小声的呜咽就好像是最勾人的音乐让人愈发的怜惜。
范蠡看着夷光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暗,好一个美人啊,真的是我见犹怜。
“你真的是夷光的亲娘么,就你这样的也配得上母亲这个伟大的称呼?你别玷污了这个称呼。”安歌一把将王氏从夷光面前推开,紧紧地握住夷光冰冷的小手,无声的给予她温暖。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也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的滋味,但是她相信母亲这个词汇是世间最伟大的词汇,能够融化世间所有的坚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