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凡可以清晰地感知到。
背叛至交好友，杰克张的心底也并不好过。
“你究竟为什么要设局陷害陆境山，你似乎并不是为了钱？”林凡疑惑。
原先，林凡仅仅是听说了陆依然的话，第一时间就认为杰克张是为了利益背叛。
但是从新扬拿到的资料来看。
这个杰克张无论是影响力还是财力，实际上都丝毫不缺。
用稍微专业的话来说，他并没有作案动机。
而且当下林凡察言观色。
这个杰克张显然是有些内疚与自责。
“我和你说了也没什么用。”杰克张摇了摇头。
“年轻人，很多事情不是你可以参与的，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有时候知道了一些事，只会给你带来数不清的麻烦，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杰克张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显然，他有着难言之隐。
只不过面对林凡这个陌生人，他并不打算说出实情。
毕竟林凡太过年轻了，堪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俗话说，嘴巴没毛，办事不牢。
这个世界的大多数财富与权力，始终是掌握在中年人的手中。
林凡年纪轻轻，又不像是那些豪门的二代。
一旦将他拖入这件事情中来，恐怕也只不过是会害了他罢了。
“唉，能少牵连一个就少牵连一个吧。”杰克张暗自无奈苦笑。
林凡也并非是蠢人。
相反，他极为擅长察言观色。
当下，他也看清了杰克张的想法。
这个谜语人！
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意思就是瞧不起自己呗。
就像是森林发生大火的时候，如果是江河大海来救援，当然是竭力配合。
但如果只是个杯水车薪的小河小井，那自然是没什么兴趣。
意思是林凡还是不要来送人头了。
莫得啥用。
“既然你这么说，显然是牵扯不小。”林凡猜测，直接问道。
“是否与京城的人有关？”
眼看林凡执意追问。
杰克张不免有些冷淡地摇了摇头。
“年轻人，我和你说了，有些事不要多问。”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说难听一些，不要螳臂挡车，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