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都病了,还在尽全力帮助自己,她当然不会介意。
她要是再介意,就显得太矫情了。
再说,他都生病了,也没心思对她做什么吧。
施羽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不介意,我们后面还有一场硬仗,你需要有好的休息环境,这样身体才能恢复得快。”施羽说。
易司言也没再推托,点点头,“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两人客客气气的,看上去还有些好笑。
因为易司言发烧了,施羽又下楼给他熬了个白粥,易司言吃了点白粥,就去医院挂号,以及请病假。
施羽就留在家里抓紧时间写策划案,等策划案写好,她才能行动。
喝水的空隙,她还给贾芸夫妇发了条微信,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她有事想找他们商量。
事情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易司言下午达到B市的时候,给她发了条报平安的信息。
施羽捧着手机看着那条信息,一天的疲劳感神奇地一扫而空。
她揉揉发酸的颈脖,然后继续写策划案。
小洛幼儿园放学回来后,好像知道爸妈有正事要忙,非常听话地自己去一边玩模型,没打扰施羽。
这天晚上,易司言差不多十一点才到家。
听到玄关处的开门声,施羽立马从工作室里走出来,很自然地上前接过他的外套,问,“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然后她看了眼易司言的脸色,好像满疲惫的,于是不等他回答,又问,“你烧退了吗?吃过晚饭没?”
易司言换鞋的空隙,抬头对着她挤出个无奈的笑容,说,“你一下子问我那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施羽真想用他的外套挡脸,是她太心急了。
“我先去洗个澡,你在工作室等我。”易司言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赶了一天的飞机,身上也出了汗,不舒服。
施羽忙说,“好,那……我去给你泡一杯菊花茶,你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喝了。”
易司言点点头,“好。”
施羽将他的外套挂好,然后就去了厨房给他泡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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