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与“感情”有关,可并没准备好一份讲稿——正如早前所言,每次他需要在无准备的情况下“表达感情”都是一场语言学上的灾难。
“我……我只是……”
“Well,无论你想说什么,I’m listening,”John忍住笑,打趣地安We_i道,“别紧张,Sherlock,你的母语是英语,你能做到。”
“我只是想说……”Sherlock并无心回应John的玩笑,看来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科学地、有条理地表达感情”这件事儿上,“你知道……我是说如果你还记得,去年三月底我们一块儿追查Moriarty搞出来的爆炸案……那一天——我是指画廊那个案子——那一天我们一起去了Vauxhall Arches……”
Vauxhall Arches位于伦敦南部,是这座城市里治安最差的地方之一,盘踞着许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同样隐藏着诸多罪恶与危险。
但这并不会让Sherlock Hos裹足不前——他熟悉这种黑暗,独自深入追查线索对他来说绝不是问题。
“我熟悉那儿,去过很多次了。那些巷子——黑暗、复杂——但每一条……每一条我都很熟悉……”
他熟悉它,从不畏惧它。虽然有时那些黑暗就像是罪恶的代名词,虎视眈眈地盯着敢于单身挑战它的人,谋划着如何把这些胆大包天的独行客静悄悄地扼死在暗巷。
不过那天Sherlock并不是一个人——他能分辨出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就在自己身边。
“但那一天不同……我是说那天你跟我在一块儿,于是……”
“OK,got it,”John点头接上话题,“Sherlock,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保证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信任你就像你信任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Sherlock表情有点苦恼地打断道,“助手、战友,是的,但……但你知道……无冒犯之意,John,但你知道就算有一天你不在那儿了——结婚,搬出221B,whatever——我也会继续视破案为人生乐趣。所以……总之那一天我只是……”
那一天Sherlock只是突然抬起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抬起头看看天空,总之他这样做了。
于是他看到夜空高远,群星闪耀。
It’s beautiful。
“……我只是突然觉得星星很美,”Sherlock低声嘟囔了一句,艰难地选择着措辞,“事实上你猜得没错,John,我通常不会去……你知道,赞美这些。反正不管地球绕不绕着太阳转都不会影响到我的工作※,那些星星,它们离着地球十万八千里,对于我和我的工作来说无足重轻。但是……但是那一天我只是突然想……我是说我听到了你的脚步声,就在我身边,于是突然想……”
总有一个人,一种相遇让人突然想去赞美这个世界。
与科学无关,与定律无关,与逻辑无关。
只是突然想去感受与赞美那些鲜活的,生机勃勃的……
The world is beautiful,isn’t it?
“John,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所说的重要……”
“Sherlock,我明白,真的,”John突然笑起来,决定适时帮他一把,停止这场语言学上的灾难,“关于你想说的,其实在现实生活中,现实人一般会说……You make feel alive。”
“……”
“Sherl,I know,”John伸手越过桌面,在同居人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too。”
这夜他们默默吃完晚餐,并肩走出餐厅,一路走回公寓。
Hudson太太大概出门了,门厅灯关着,John并没试图把它打开,只像有预感一样抬起头,下一秒同居人的吻便落下来。
细密的吻像伦敦四季不绝的雨水,催促着生命苏醒。
John伸手固定住Sherlock的头,深深吻住他,把他推向墙壁又拉回来,扒下他的大衣,用力拉扯着他的围巾。
“John……Wait,John,”Sherlock短暂离开室友的唇换了口气,“冷静点,你不能把我用一条围巾勒死,Lestrade会为了这事儿恨你一整年。”
“Shut up!”John气喘吁吁地望着Sherlock笑起来,而后重新吻上他。
Sherlock抱着他一阶阶挪上楼梯,这对于John来说有点难——Sherlock本来就比他高,还站在比他高一阶的楼梯上,John真觉得自己没办法一边把脖子仰高九十度跟他接吻一边爬完那些该死的台阶。
Sherlock显然也厌烦了一直弯着腰,于是干脆把室友抱了起来。John感到对方一手紧紧勒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正面把他抱进了怀里,同时还能以一种猫科动物的轻敏动作倒退着上楼——那简直就像一只叼着猎物爬树的非洲豹——“猎物John”可以对着父母的墓碑发誓,自从五岁之后他就没这么被人抱过了,连Harry也不能这么抱他!真他妈的见鬼了!
“别试图反抗我,”Sherlock制止住室友下意识的挣扎,贴在他唇上邪恶地嘀咕道,“不然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更见鬼的是Sherlock明显没耐心为他们搞一张床——他把John放进壁炉前的单人沙发里,然后整个人压上去,单膝跪在室友腿间,双臂撑住沙发扶手,低头定定凝视着他的医生。
“My dear John……”
John双腿分开陷在沙发里,能感到Sherlock的膝盖隔着一层牛仔裤抵着他半硬的Yin茎。
“想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Sherlock喜欢前戏,John比谁都清楚这一点——Sherlock非常喜欢前戏,各种各样的——只能说那感觉真是……Never bored。
“首先我会吻你,脱掉你的毛衣,以及衬衫,从耳后吻起……”
事实上作为一个医生,每次经历这些有点过于冗长刺激的前戏时John都想告诉自己的同居人:勃起状态不宜维持太久,这不利于生Z_hi健康。
但可惜下一次再被卷入那些各种各样的“小游戏”时,John总发现自己其实没办法……或者说没有毅力开口叫停。
“……吸吮你的喉结和Ru头。你右边的Ru头比左边要敏感,你喜欢我咬它……”
语言,是的,语言。John好像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语言也有这么大的破坏力——不,大概是第二次了。
Sherlock的声音低沉冷静,只是平淡地叙述着他将要对他做什么,每一个细节。
现实是对方还什么都没做,而John已经觉得自己的Yin茎硬得发疼,Gui头粘湿地贴着内裤,Yin囊偶尔不可自控地轻微抽缩。
五分钟,七分钟,更短或者更久——John不知道人平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