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越来越掺白,忽然,他的身体重重地颤了一下,甩手丢开了日魂剑,“锒”地一声,日魂剑掉在地上,敛起了烈辉,恢复了原状。南昊离云缓缓地抬起了右手,手掌上赫然印着一道灼伤的焦痕。
南昊离王扭曲着脸,不甘地摇着头:“不行?为什么……还是不行?”
“呵呵呵……”,寂寥无人的神殿中兀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笑声:“你身上没有纯正的神族之血,自然无法挥动那柄日魂剑。”
“谁?”南昊离云大惊,惶然从地上抓起日魂剑,紧紧握在手中,四处张望着,却不见任何人。
那个男人的声音依旧轻笑着:“你那么想得到更强的力量吗?”
“谁?给我出来!”南昊离云慌乱地叫喊着,凭空劈舞日魂剑。
“我就在这里,你看不到吗?”
祭坛上的火焰腾空而起,狂乱地扭舞着,将整个朱雀神殿映成一片诡异的红色。火花中隐隐约约现出了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
“你想要吗?凌驾于南昊绯雪之上的力量,我可以给你。”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你……”南昊离云张口结舌,“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要相信你?”
“我是你的祖先,是朱雀国的守护者,我不会骗你的。南昊离云,过来,到我这儿来,我可以给你真正支配朱雀的力量,比南昊绯雪更强的力量。”
“比绯雪更强的力量……”离云喃喃地念着,宛如著了魔般,一步一步地踏上祭坛,熊熊的烈火吞没了他的身影,渐渐地模糊了……
洛晨拧干了一条细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东御司华拭擦着x_io_ng前的伤口。
东御司华l_uo着上半身,露着匀称而结实的躯体。在他宽阔厚实的x_io_ng膛上有一道二寸余长的腥红血痕,衬着浅褐色的肌肤,显得甚是刺目。
洛晨低着头,却仍然能够感觉到御司华炙热的目光一直在凝视着自巳,他不禁有些失神。
“嘶!”东御司华倒抽了一口气,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洛晨忙缩回了手,不安地问道:“对不起,很疼吗?”
“不,不疼。”东御司华苍白着脸,却对洛晨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洛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东御司华的伤口:“怎么会不疼呢?这么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没关系,因为,这是你留给我的痕迹。”
洛晨怔了一下,侧过脸,低声道,“你会怪我吗?”
东御司华微笑;“我又怎会怪你?
洛晨垂著眼,抿着嘴,半响无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嗔。
“晨”东御司华拉位洛晨的手,柔声道,“像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清静静地过一辈子,直到我们一起老死。”
“不行。”洛晨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东御司华握住不放,“我还要回去找小夜,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对你来说,你弟弟真的那么重要吗?”东御司华的语气酸酸的。
“是的。”
“那我呢?”
洛晨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端起了桌上的银盆,竭力保持淡漠的语气;“我出去把水倒了。”
“晨!”东御司华叫了一声,洛晨的脚步似乎顿了顿,仍然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出了房门。
东御司华懊恼地捶了一下床沿,将脸深深地埋在手中。他始络无法走进洛晨的心里。像是在追逐一缕飘渺的烟沙,明明已抓在手中,却是什么也不能拥有。
千年的相思是苦楚,朝夕的相见亦是苦楚。烛影下,珠帘前,洛晨的淡雅的低笑轻颦像是撩人的春凤,拨动着他每一根心弦,令他几乎狂乱不能自己,却是不碰,也不敢触。水晶琉璃已碎
过了一次,他无法想像自已是否还能承受第二次碎裂,所久,苦苦地等,苦苦地守,在甜蜜与痛苦的交织中苦苦地煎熬。
爱一个人,想让对方幸福,那么,自己的幸福呢,是否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呢?或者说,这样的苦已经就是所谓的幸福了?
“咣铛”一声,外面传来水盆落地的声音,东御司华一惊,猛然间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晨!”
无人回答。
东御司华强忍着隐痛,跳下床来,奔出房门。
白银水盆犹自在地上摇晃着,水溅了一地,湿了青瓷砖,洛晨已是不见踪影。
门口不远处飘然立着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却是南昊修玉。
东御司华心下大乱,yin沉着脸,厉声喝问:“洛晨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南昊修玉上下打量了东御司华一眼。
“你受的伤不轻嘛,难怪青龙结界这么微弱,让我轻轻松松的就进来了。”
东御司华晃身跃到南昊修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回答我的问题!”
南昙修玉面不改色,淡然道:“你要是伤了我,我可就不能保证洛晨会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你……”
南昊修玉推开东御司华的手,退后两步,整了整衣裳,温文有礼地躬了躬身:“南昊修玉奉王上之命,恭请青龙王陛下于三日后到朱雀宫一晤。”他顿了顿,轻笑道,“记住,三日后,不要早,也不要迟,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洛晨了。”
第六章
好热,仿佛置身与燃烧的火焰之中,灼热令洛晨痛苦不堪,湿淋淋的汗水从肌肤底层渗透出,顷刻间浸透了浓密的黑发。他像离了水的鱼儿般,急促地喘息着,已无暇去分辨将自己搂在臂膀中的人是谁了。
耳畔似乎响起了一声充满怜惜的轻叹,有人搭起了他的右手腕,渐渐地,一阵冰凉轻冽的感觉自腕间传来,蔓延至周身,如夜风拂过,驱散了难忍的烈炎之痛。洛晨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意识慢慢地清晰了。
\"你觉得好些了吗?\"居然是南昊离云的声音。
洛晨闻声一怔,定睛看去,抱住自己的人竟是南昊离云。他下意识地反手推去:\"放开我!\"
洛晨这一推并无半分气力,南昊离云却微微一笑,依言放开了他。洛晨软软地倒回床上。
\"我给你戴上了墨玉龙珠,那原本是青龙族的珍藏,乃天地间至yin至灵之物,能够锁住阳炎之气。以后只要戴上它,无论你在哪里都不会有事。\"南昊离云的声音出奇地温和。
洛晨抬起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串墨绿色的玉珠。九颗大小相同的珠子,用乌金绞成的细索联成一串。末端系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锁结。清澈细腻的玉质,带着温润的触感,绿得近乎玄黑的色泽古朴而华贵,婉转地流动着幽深的冷光。每一颗珠子之间都隐含着一道龙形的纹理,随着珠光的闪动而若隐若现,宛如翔与天际的青龙,在云雾之间盘旋而舞。
\"你想杀我动手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折。\"洛晨漠然道。
\"谁说我想杀你?过去让你吃了不少苦,是我不好,你莫要放在心上。\"
洛晨看了看南昊离云,微微皱了皱眉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